第26章 光怪陸離的夢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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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那道身影依舊清晰,只是卻怎麼都想不起她的面容。

正待他打算細想一下的時候,臥室門被人敲響。

“雲哥你醒了沒?我們今天需要去參加新生典禮,不能遲到。”

陳凡雲抓了抓頭髮,將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暫時壓下,迅速起身應道:“起來了,你等我一會。”

“行,快點。”

等兩人到達大禮堂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喧鬧聲撲面而來。

沈確拉著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笑著打量著四周:“這位置不錯,就算開小差也沒人發現。”

陳凡雲掃了一眼臺上,臺上空無一人,唯有中央放著一個麥克風。

臺下人群的喧鬧漸漸轉為竊竊私語,隨著主持人上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各位新生,歡迎來到天穹學院……”

新生典禮漫長而枯燥,陳凡雲閉上眼睛,梳理精神力。

就在這時身旁的沈確突然推了推他,聲音雖小,但卻難言激動。

“我的天,今年的新生代表是樓宿雪!”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陳凡雲猛地睜開眼往臺上看去,果然看到樓宿雪身穿天穹學院的白色制服站在麥克風前演講。

陳凡雲有些驚訝,對方根本沒和她說過會上臺演講。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只是搭檔而已,沒到那種事事報備的地步。

就在陳凡雲看著臺上的樓宿雪時,她的目光恰好掃過臺下,與陳凡雲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下一刻便見到樓宿雪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沈確頓時激動起來。

“我沒看錯吧?樓宿雪剛才是不是看向這邊了?還眨了眨眼?”

陳凡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認識樓宿雪?”

沈確一臉震驚地看向陳凡雲:“你居然不知道她?”

“我應該知道嗎?”

沈確一臉你訊息落後的樣子,掏出手機點開校園網遞給陳凡雲。

“你看,昨天樓宿雪就榮登校花寶座了。聽說她是免試直接入學的,是稀有基因改造者。”

說到這裡,沈確推了推陳凡雲的手臂:“說起來你也是稀有基因,和她肯定聊得來,不如去認識一下。”

陳凡雲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樓宿雪演講完畢後轉身走下臺。

沈確沒有得到陳凡雲的回答也不尷尬,反而拿起手機快速刷著校園網,時不時嘖嘖兩聲。

等新生典禮結束後,沈確拉著陳凡雲正打算去食堂吃飯。

正在這時,沈確突然湊到陳凡雲身邊,小聲問道:“那邊那個是不是和你有仇啊?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你?”

陳凡雲順著他看著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還真是認識的。

只見蔣家寶面露猙獰,惡狠狠地瞪著他。

在對上視線後,他還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威脅意味十足。

陳凡雲眉頭微皺,目光卻未閃躲,直直迎上蔣家寶的挑釁。

沈確見狀頓時大怒:“我去?這胖子什麼意思?敢威脅你?”

說著他就要上前理論,卻被陳凡雲拉住手臂。

“不用搭理他,手下敗將罷了。”

說完,他沒有再看蔣家寶,帶著沈確就離開了。

陳凡雲這無視的態度比直接的謾罵更讓蔣家寶覺得屈辱。

他拳頭緊握惡狠狠的看著陳凡雲的背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等回到宿舍,沈確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雲哥你和剛才那個胖子怎麼回事啊?他一副要殺了你的樣子。”

這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陳凡雲就將雲端戰場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沈確聽完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不是他有病吧,雲端戰場上本就是輸贏看命,他淘汰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有問題呢?”

陳凡雲聳肩道:“沒辦法,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確嘖嘖稱奇,隨後攤手:“今天看那蔣家寶的樣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之後還是小心點吧。”

陳凡雲不由的在心裡嗤笑一聲。

一個月前蔣家寶就不是他的對手,一個月後就更不可能了。

他也不會在意蔣家寶這麼一個跳樑小醜,真正的較量從來不在口舌之爭,而在於實力的碾壓。

陳凡雲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手環。

這是昨天從據點回來後,樓宿雪給他的。

這手環不但可以監控他的身體狀態,還能實時傳遞他所在的位置。

而所有資訊只有樓宿雪能收到,所以陳凡雲也就沒有介意。

沈確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便打算去食堂吃飯了,見陳凡雲沒有動,就主動提議給他帶飯。

等他走後,陳凡雲再次閉上眼睛開始摸索新招式。

但是昨晚的夢境一直在干擾他。

只要陳凡雲將思緒沉入意識深處,夢中的那片海便會浮現。

而與之相同的是他不管怎麼凝神,都無法看清坐在礁石上那人的容貌。

有好幾次陳凡雲都想要問問她是誰,但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種感覺讓人十分憋屈煩悶,很快就攪得他心神不寧,根本無法繼續摸索下去。

無奈之下陳凡雲只能吐出一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勉強壓一壓心中的煩悶。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樓宿雪發來的訊息:“手環資料異常,怎麼了?”

沒想到這麼點波動都會被手環監測到,陳凡雲略感驚訝。

他拿起手機回覆道:“沒事,只是有些煩悶。”

聽他這麼說,樓宿雪倒是覺得有點稀奇了。

她和陳凡雲也相處有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陳凡雲大多數都是沉默寡言的,就連生氣都很少見,聽他說煩悶還是第一次。

“有什麼煩心事可以和我說說,我們是搭檔,不是嗎。”

陳凡雲頓了一下,指尖在螢幕上方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刪掉了已輸入的“不用了”。

他重新打字:“做了個夢,夢裡有片海,有人坐在礁石上,我看不清她的臉,但總覺得這個夢對我很重要。”

樓宿雪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海?礁石?你以前去過海邊嗎?”

“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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