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陳凡雲揮舞潮生將一顆子彈擊落,借力旋身,刀鋒劃過空氣發出尖銳嘯音。
他嘴角微揚:“絕路?我看未必!”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黑影身上。
“倒是你,作為一個獸人,卻使用化形劑變成人類,不覺得可笑嗎?”
黑影身體一頓。
陳凡雲見狀繼續道:“你們獸人不是一貫自覺自己是高等生物,而人類不過是你們的奴僕糧食嗎?如今卻要靠偽裝成人類來藏身,實在是太可笑了。”
黑影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住口!這只是權宜之計!這副皮囊不過是為了大計的偽裝,待我族大軍佔領聯邦,你們將再度匍匐於腳下!”
他怒吼著,體內獸魂驟然爆發,肌肉膨脹撕裂衣物,骨骼噼啪作響,身形暴漲至三米有餘,利爪撕開空氣發出尖嘯。
幾乎是眨眼的工夫,他便化成了一隻體型龐大的豺。
豺狼巨口裂開,腥風撲面,獠牙直撲陳凡雲面門。
陳凡雲腳尖猛地點地,身形如箭後掠。
潮生刀鋒迴旋,音浪凝刃,斬向豺狼咽喉。
豺狼抬爪拍開刀鋒,勁風撕裂空氣,爪刃與潮生猛烈碰撞爆出刺目火星。
陳凡雲借力騰空翻轉,順勢躍至殘垣斷壁之上,感知著四周逐漸逼近的殺機。
他凝視著下方猙獰巨獸,忽而冷笑:“你們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豺狼如何能容忍人類對他的嘲笑,當即憤怒地仰頭咆哮,聲波震碎玻璃,陳凡雲卻在那剎那從高處躍下。
豺狼的咆哮聲反而成了他最有利的武器。
聲波在豺狼身邊的空氣中快速震盪。
豺狼絲毫沒有察覺,還在不停地追擊著陳凡雲。
他的雙眼赤紅,顯然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陳凡雲一邊躲避,一邊不斷地加大空氣中的聲波,讓其在豺狼周身形成高頻共振。
層層疊加之下,很快豺狼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但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他根本無法冷靜應對,只以為是交手時被陳凡雲打的內傷。
直到聲波共振撕裂內臟,鮮血自口鼻中流出。
豺狼踉蹌後退,四肢抽搐,眼中怒火仍未熄滅,卻已透出難以置信的驚懼。
“怎麼回事?”他伸手想要擦掉嘴角溢位的血跡,卻發現鮮血根本止不住。
陳凡雲站在遠處,看著豺狼有些驚慌的模樣,開口道:“你的內臟已被震裂,死亡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豺狼抬頭看向陳凡雲,眼中的怒意更盛:“是你!你竟然敢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他猛地一甩手,四肢著地地衝了過來:“你不過仗著卑鄙手段略勝一籌而已,真以為能勝過獸族高貴的血統?!”
陳凡雲一邊躲開攻擊,一邊笑道:“你知道嗎?在我們聯邦,只會在意寵物的血統是否高貴。”
陳凡雲將他比作寵物,這是豺狼根本無法忍受的,他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猛然躍起撲向陳凡雲,利爪撕裂空氣。
“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陳凡雲嘴角的笑意掩去,眼神也冰冷下來。
潮生刀光如月暈般旋開,水汽驟然凝聚成環,迎著豺狼撲勢逆斬而上。
刀環與利爪相撞的剎那,水汽驟然爆裂成霜,寒流順著豺狼前衝之勢逆脈侵襲。
它還未落地,四肢已結滿冰晶,關節發出脆響。
聲波共振早已撕裂其內腑,這最後一擊成了壓垮獸軀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凡雲踏步上前,潮生斜指地面,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寒風中凝成細小的冰珠。
豺狼轟然跪倒,軀體僵直如凍土中的枯木,眼中的怒火終於熄滅,只剩空洞與不甘。
陳凡雲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如霜刃:“絕地?不錯,此處確實是你的絕地。”
就在這時,一陣鼓掌聲突然響起。
“不錯。”
陳凡雲驟然一驚,不由握緊手中的潮生,同時聲吶迅速掃描四周,卻未發現任何跡象。
但他可以確定剛才的聲音不是幻覺。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聲吶都無法探測到的人物。
要是剛才對方想要對他出手,那麼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意識到這一點,冷汗悄然浸透陳凡雲的後背,寒意順著脊椎攀上脖頸。
那人聲音輕淡,如風過林梢,卻字字清晰入耳:“你很強,比情報中更強。”
陳凡雲不語,只是不著痕跡地打量四周,想要將說話的人找出來。
那人注意到他的動作,輕笑一聲:“不必費心尋找,你找不到我的。”
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又似直接響在腦海深處。
“情報說你的能力是水系,加上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說的就是你剛才傷了豺的那種能力吧。”
陳凡雲沒有回答,此時他的警戒心已經達到了最高。
只是那暗中的窺視已久讓他汗毛倒豎。
這是陳凡雲成為改造者後,第一次遇到這種能讓他感到致命威脅的存在。
那人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也不生氣,自顧自道:“不過你雖然有點本事,但也就那樣了,我真的有些好奇淵到底是怎麼死在你手上的。”
聽到他提到淵,陳凡雲立刻就明白對方也是莫比烏斯的人,並且職位高於對方。
自己這才擊殺淵沒幾天,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資料,動作和能力都很是恐怖。
“說實話,淵的死著實讓我意外。”那人語氣淡然,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雖狂妄,但實力不弱,竟會栽在你一個無名之輩手中。”
陳凡雲一邊不停地用聲吶探索,一邊道:“所以你是來為淵報仇的?”
那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竟然低低笑了起來。
“報仇?那傢伙任務失敗,那就是廢物了,廢物沒資格讓我為他報仇。”
說著,他聲音中的笑意逐漸掩去:“我來,只是奉命清理你這個意外。”
他的話音未落,陳凡雲的直覺就在瘋狂叫囂。
他毫不遲疑地在周身凝聚出最厚的聲波屏障。
而下一刻,數不清的鋼筋從四面八方急射出來,而目標正是看似毫無防備的陳凡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