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殿主,我願意(1 / 1)
耿邱連忙搖頭:“不渴不渴!我就是……就是覺得這茶太好喝了,忍不住多喝幾杯。”
沈葉嘴角抽了抽,沒有再說什麼。
包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突然,耿邱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葉抬起頭,看著他。
耿邱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攥緊拳頭,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殿主!”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我知道我不配,但既然您……您看得上我,那我……我願意!”
沈葉愣住了。
“什麼?”
耿邱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為了殿主,我什麼都能做!您……您來吧!”
沈葉看著他那張痛苦面具一樣的臉,再看看周圍還沒撤乾淨的玫瑰花和燭臺痕跡,腦子裡“嗡”的一聲,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一把推開耿邱湊過來的臉,聲音裡滿是嫌棄:“你他媽想什麼呢?!”
耿邱被推得踉蹌了兩步,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沈葉。
沈葉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臉色黑得像鍋底。
“我對男人沒興趣!”
耿邱愣住了,眨了眨眼:“那……那您剛才說菊花茶……”
“我說菊花茶不錯,就是菊花茶不錯!你腦子能不能別往歪處想?!”
耿邱的臉“唰”地紅了,從紅變紫,從紫變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主……我……我以為……”
“你以為個屁!”沈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坐下,說正事。”
耿邱連忙坐下,屁股只敢坐一點點,腰桿挺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
沈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看著耿邱,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問你,你們耿家最近跟青龍商會走得很近?”
耿邱愣了一下,沒想到沈葉會問這個,連忙點頭:“是,不過那是我堂哥耿烈在負責。他現在手裡握著耿家大部分產業,跟青龍商會那邊打得火熱。我雖然也在耿家,但那些事插不上手。”
沈葉的眉頭微微皺起。
“聽說他還打算將耿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給黑龍商會?”
耿邱一聽這話,瞬間汗流浹背,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上來:“這……這我不清楚啊殿主,不過現在耿家確實都是我堂哥在做主,我……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耿邱越說聲音越小,臉上一副憋屈樣。
當初老爺子離世時將產業交給了他父親,但到了他們這一輩,他屬實沒有那個能力,產業大部分都被他堂哥耿烈搶走,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
誰知沈葉卻是微微一笑:“你想重新成為耿家繼承人嗎?”
耿邱眼睛瞬間一亮,猛然抬頭激動看向沈葉,“我想!”
他驟然起身,“咚”的跪在了沈葉面前:“殿主,只要您幫我把耿家重新扶上正道,您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沈葉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將一份藥方交給了他:“去給我準備這些藥材,品質越上等越好,我有用。”
“是!我定不負殿主所託!”耿邱連忙答應下來。
這是殿主交給他辦的第一件事,他一定要做好!
……
接下來的兩天,沈葉哪兒都沒去,就待在廢墟里教香香煉丹。
清晨的陽光穿過斷壁殘垣,在院子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香香盤腿坐在灶臺前,閉著眼睛,雙手搭在膝蓋上,呼吸均勻而綿長。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氣流在她周身緩緩流轉,比兩天前濃厚了不少。
沈葉靠在院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香香修煉,嘴角掛著滿意的笑。
這丫頭的天賦,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兩天時間,不僅穩住了體內的真氣,還能勉強引導氣流在經脈中運轉,雖然還很微弱,但入門的速度已經算是極快了。
“穩住,別急。”沈葉開口指導,“真氣就像水,你越急它越跑,你放鬆了,它反而會自己找到路。”
香香點了點頭,沒有睜眼,臉上的表情更加專注了。
陳福蹲在屋簷下,嗑著瓜子,看著這師徒倆,嘴裡嘟囔著:“練練練,練了能當飯吃?能當錢花?”
沈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香香倒是睜開了眼睛,瞪了陳福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陳福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了笑,繼續嗑瓜子。
沈葉走到灶臺邊,彎腰看了看那口鐵鍋,鍋底還殘留著幾顆沒煉完的丹藥殘渣,黑乎乎的,跟香香現在煉出來的成色天差地別。
“差不多了。”沈葉直起身,看著香香,“明天開始,你該實操了。”
香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臉上露出沮喪的表情。
“師父,丹爐……丹爐還在趙爺手裡,我拿什麼實操?那口破鐵鍋根本煉不出好東西……”
沈葉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今天就是周德茂的壽辰,趙老頭兒準備把丹爐當壽禮送過去。正好,咱們今天去拿回來,順便蹭個飯。”
香香愣住了,眨巴眨巴眼:“去……去拿回來?怎麼拿?”
沈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該拿的時候自然就拿回來了,你操什麼心?”
一直在屋簷下裝睡的陳福,聽到“蹭飯”兩個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臉上的睡意一掃而空,兩眼放光。
“蹭飯?去哪兒蹭飯?周德茂的壽宴?那得有多少好吃的?”
香香無語地看著他,嘴角抽了抽:“舅舅,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陳福理直氣壯地拍了拍胸脯:“我怎麼沒出息了?周德茂可是南陽省首富,他家的飯,那能是普通的飯嗎?那得是鮑魚龍蝦、山珍海味!不去白不去!”
香香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沈葉倒是無所謂,看了陳福一眼:“想去就跟著,別給我丟人就行。”
陳福連忙點頭,笑得合不攏嘴:“不丟人不丟人!岑老闆放心,我這個人別的不行,吃飯最在行!”
香香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這個舅舅的臉皮比城牆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