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教授甦醒,全院震動與兒科的(1 / 1)
那一下顫動,雖然微弱,卻彷彿一道驚雷,劈中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動了!動了!他的眼皮動了!”
吳教授的妻子第一個發出驚喜的尖叫,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這只是一個幻覺。
神經內科主任孫立國,一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專家,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快步衝到監護儀前,只見上面原本平緩的心率曲線,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這說明,病人的自主神經系統,正在被啟用!
林舟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深度意念溝通”對精神力的消耗,遠超他的想象。
但他沒有停下。
他手中的銀針,繼續以一種特定的頻率,微微震顫著,將一股股“喚醒”的能量,持續不斷地注入吳教授的腦幹。
同時,他的意念,在吳教授那片混亂的“意識迷宮”中,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強大!
“聽!外面的聲音!你妻子的呼喚!”
“看!我給你指引的光!”
“跟著我,走出來!”
他彷彿一個靈魂的引路人,在風暴中,強行拉扯著那個迷失的意識。
五秒後。
吳教授的右手手指,蜷曲了一下!
十秒後。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三十秒後。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
吳教授那雙緊閉了一個月的眼睛,竟然,緩緩地,睜開了!
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空洞的,彷彿還在那場無盡的夢境中沒有完全脫離。
但當他看到床邊那個淚流滿面的妻子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一絲神采,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重新回到了他的眼中。
“蘭……蘭……”
他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然而,就是這一個音節,讓他的妻子,徹底崩潰了。
她撲在床邊,握著丈夫的手,放聲大哭,那是積攢了一個月的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狂喜的淚水。
“老吳!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整個病房,徹底沸騰了!
孫立國和他身後的那群神經內科精英們,已經完全被眼前這一幕給震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僅僅用了幾根銀針,就喚醒了一個被他們判了“植物狀態”的病人的年輕人。
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又以一種全新的,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重組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醫術了。
這是神蹟!
孫立國走到林舟面前,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乾澀得厲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對著林舟,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個動作,代表了整個神經內科,對林舟最高階別的敬意和徹底的折服。
訊息,彷彿長了翅膀一樣,在短短半小時內,傳遍了中心醫院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神經內科那個昏迷了一個月的吳教授,被急診科的林主任,用針灸給救醒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可是被判了植物人的啊!”
“千真萬確!神經內科的人親眼所見!據說當時就睜眼了,還能認人了!”
“這個林主任,是神仙下凡吧?”
一時間,林舟“診斷之神”的名號,被徹底坐實,甚至開始向著“在世華佗”的方向演變。
無數的醫生護士,都藉著各種理由,跑到急診科,就是為了一睹這位傳奇人物的真容。
吳教授的家屬,更是激動得無以復加。
他們當場就拿出了一張兩百萬的支票,要酬謝林舟的救命之恩。
林舟微笑著,將支票推了回去。
“心意我領了,錢,我不能收。”
他看著感激涕零的家屬,平靜地說道。
“如果您真的想感謝我,我只有一個請求。”
“您說!別說一個,一百個我們都答應!”
“我個人發起了一個‘林舟醫療基金會’,專門用於救助那些看不起病的貧困患者。”林舟遞過一張基金會的宣傳冊,“我希望,您能將這份心意,投入到更有需要的地方去。同時,也希望您能利用您的影響力,多為我們的基金會做做宣傳,讓更多的人,能得到幫助。”
他將這份天大的個人榮耀,輕而易舉地,轉化為了對更多弱勢群體的關懷。
這份胸襟,這份格局,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就在急診科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包圍時。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這一切。
兒科的科主任,李文靜,一個平時以幹練和冷靜著稱的女強人,此刻卻抱著一個用襁褓包裹的嬰兒,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對同樣心急如焚的年輕父母。
那個嬰兒,在襁褓裡,正發出一種撕心裂肺的,幾乎沒有停歇的哭鬧聲。
他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哭鬧,已經憋得青紫,看起來觸目驚心。
“林主任!林主任救命!”
李文靜一看到林舟,就彷彿看到了救星。
“這個孩子,才三個月大,已經持續哭鬧了48個小時了!不吃不喝,誰抱都沒用!”
“我們兒科能做的檢查,全都做了!頭顱B超、心電圖、血常規、微量元素,全部正常!也排除了腸套疊和疝氣!”
“我們現在,完全找不到他哭鬧的原因!再這樣下去,孩子會脫水,甚至衰竭的!”
李文靜的語速極快,她的臉上,寫滿了作為一個兒科醫生的挫敗和無助。
嬰兒,是醫學介面對的最純粹,也最艱難的挑戰。
他們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痛苦,也無法配合任何複雜的檢查。
所有的診斷,都只能靠醫生最敏銳的觀察和最豐富的經驗。
而現在,兒科所有的經驗,都失效了。
李文靜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眼前這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年輕人身上。
林舟看著那個在襁褓中痛苦掙扎的小生命,他的眼中,沒有了剛才的平靜與淡然,取而代之的,是身為醫者,最本能的責任與凝重。
他知道,一個新的,甚至比“沉睡的教授”更加棘手的挑戰,來了。
一個來自無聲病患的,終極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