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奇蹟再現,診斷之神加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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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籠’被開啟的瞬間,我會同步進行高強度的‘意念溝通’,直接與那個被囚禁了三年的‘意識火種’建立連線,用我的精神力,去刺激它,啟用它,引導它,重新點燃它與大腦皮層之間的上行通路!”

“我將這個過程,稱為——‘點火’!”

當林舟說完他完整的治療方案後,整個演播廳,包括評委席上的五位泰斗,全都陷入了長久的、震撼的沉默。

藥物、手術、再加上聞所未聞的“意念溝通”?

這已經不是治療方案了,這簡直就是一部科幻電影的劇本!

尤其是微創手術的目標,竟然是腦幹!那是人體最精密、最脆弱、掌管心跳呼吸的生命中樞!在上面動刀,哪怕是微米級的誤差,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更不用說那個聽起來玄之又玄的“意念溝通”和“點火”了。

“這……這太冒險了!”陳教授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掙扎,“林舟,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診斷,可能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如果那個‘火種’根本不存在,或者那個‘牢籠’只是你的臆想,我們貿然在患者的腦幹進行這樣的操作,很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甚至……導致他真正的死亡!”

這番話,也代表了所有人的擔憂。

這是一個巨大的倫理困境。

是選擇讓患者在“植物人”的狀態下,沒有尊嚴地、慢慢地走向生命終點?

還是選擇相信一個年輕人那顛覆性的、毫無先例的診斷,去進行一場成功率未知,但風險極大的“豪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舟的身上。

他們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猶豫或不確定。

但他們失望了。

林舟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平靜,那樣的篤定。

他看著陳教授,看著所有質疑他的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用我作為一名醫生的全部榮譽和前途,擔保。”

“吳哲的意識,還活著。”

“而我,能喚醒他。”

林舟的話,擲地有聲,迴盪在寂靜的演播大廳。

“我,能喚醒他。”

這簡單的六個字,卻蘊含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近乎神諭般的力量。

現場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評委會主席陳教授,這位在醫學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此刻正經歷著他職業生涯中最艱難的一次抉擇。

理智告訴他,林舟的方案太過瘋狂,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範疇,風險巨大。

但他的直覺,他從林舟眼中看到的、那種對生命本質洞悉一切的自信,又在瘋狂地動搖著他的理智。

他想起了初賽時的“卟啉症”,想起了複賽時的“DYT1”,這個年輕人,已經用事實,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他的“感知”,能夠看到他們所有人都看不到的真相。

或許,這一次,也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我們……我們同意!”

聲音來自大螢幕。導播將鏡頭切到了協和醫院的家屬等候室。吳哲那對年邁的父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那裡。他們透過螢幕,看完了決賽的全過程。

此刻,吳哲的父親,這位飽經風霜的老人,正對著鏡頭,老淚縱橫,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我們相信林醫生!我們願意試!”

“三年來,我們看著兒子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那裡,那種痛苦,比死還難受!我們早就絕望了……今天,是林醫生,是這位年輕的醫生,第一次告訴我們,我們的兒子,他還‘活著’!他只是被困住了!”

吳哲的母親也在一旁泣不成聲:“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願意賭!就算是……就算最後失敗了,我們也不怪任何人!至少,我們為他,拼過最後一次!求求你們,評委專家們,求求你們,給林醫生一個機會,也給我們兒子,一個回家的機會!”

父母的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陳教授的眼眶,溼潤了。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鏡頭,對著吳哲的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轉向林舟,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語氣宣佈:

“林舟醫生,我們,以及全國的觀眾,將共同見證你的診斷和治療。協和醫院,將為你提供最高階別的技術支援和保障。手術,由你來主導!”

“最終的冠軍歸屬,已經不再重要。現在,只有一個目標——”

“喚醒吳哲!”

……

全國直播的鏡頭,沒有中斷。

一場史無前例的、在億萬觀眾注視下的“生命奇蹟挑戰”,正式開始!

協和醫院的神經外科手術室,燈火通明。國內最頂尖的神經介入專家、麻醉師、護理團隊,在最短的時間內集結完畢。

李長青院長也緊急趕到了現場,他站在手術室外,手心裡全是汗。他知道,這一戰,將決定林舟的未來,也可能改變華夏醫學的未來。

蘇婉兒也在人群中,她雙手合十,默默地為林舟祈禱著。

手術室內。

林舟換上了手術服,站在了主刀醫生的位置上。他的身邊,是協和神經外科的主任,一位經驗豐富的專家,此刻,他心甘情願地為林舟擔當助手。

“第一步,靶向免疫抑制劑,CD20單抗,經鞘內注射,已經完成。”助手向林舟報告。

林舟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他的“細胞級感知”已經開啟,實時監控著藥物在吳哲腦脊液中的流向。

他能“看”到,那些單抗分子,像精確制導的導彈,正在緩緩地、精準地,附著到腦幹區域那片緻密的膠質細胞網路上,開始誘導它們的凋亡。

“牢籠”的牆壁,在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變得疏鬆。

“時間差不多了。”一個小時後,林舟睜開眼,“準備進行第二步,微創介入。”

助手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微導管,在DSA血管造影的引導下,從患者的股動脈穿入,沿著蜿蜒的血管,一路向上,小心翼翼地,接近著那片位於生命中樞的“禁區”。

“已到達目標區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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