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全球邀約,時代的召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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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小時前,WHO的全球疾病預警和反應網路(GOARN)負責人,一位名叫薩拉·貝克博士的流行病學專家,透過官方渠道,向我們發出了緊急會診請求。”

李院長調出手機上剛剛接收的郵件,遞給林舟。

郵件的標題,是刺眼的紅色大寫字母——【URGENTCONSULTATIONREQUEST:UnidentifiedMassSystemicDecaySyndrome】(緊急會診請求:未識別的大規模全身性衰竭綜合徵)。

林舟快速地瀏覽著郵件內容。

郵件中提到,近半年來,一種極其神秘的、致命的群體性疾病,在非洲中部的數個部落地區,以及南美洲亞馬遜雨林深處的幾個偏遠村莊,同時爆發。

這些地點相隔萬里,毫無關聯,但病人的症狀卻驚人地一致。

起初是極度疲勞和食慾不振,接著是皮膚迅速脫水、乾燥、角質化,體重在幾周內銳減。

最終,患者會在一到兩個月內,因多器官功能系統性衰竭而死亡。

當地人驚恐地將這種病,稱為“枯萎病”(TheWitherSickness)。

因為病人臨死前的狀態,就像一株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植物,活生生地“枯萎”了。

“WHO已經派出了幾批專家團隊前往疫區。”李院長補充道,“他們進行了最高階別的生物安全排查,但結果令人絕望——沒有發現任何已知的病毒、細菌、真菌或寄生蟲。所有毒理學檢測,也都是陰性。”

“更詭異的是,這種病似乎不具備傳統意義上的傳染性。它往往以村莊或部落為單位爆發,但與鄰近村莊的人接觸,卻不會傳播。它就像一種……只在特定地點生效的‘詛咒’。”

林舟的指尖在“枯萎病”這個詞上輕輕劃過。

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本能地構建病理模型。

“那他們為什麼會找到我?”

“因為他們走投無路了。”李院長嘆了口氣,“薩拉博士在郵件裡說,他們的一位法醫病理學家,恰好是德國馬普所的客座研究員,看到了你和劉明宇那篇關於斯蒂爾病的NEJM論文,對你的‘生物訊號感知能力’印象極為深刻。”

“他們認為,這種‘枯萎病’的病因,可能超出了現有檢測儀器的範疇,或許是一種未知的環境因素,或者是一種極其隱蔽的、作用於細胞能量代謝層面的毒素。”

“而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能‘感知’到這種未知因素的人。”

郵件的最後,是薩拉博士近乎懇求的話語:

“林醫生,我們不知道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們也不在乎。現在,在非洲和南美,有數千人正在慢慢‘枯萎’死去,而我們束手無策。我們代表世界衛生組織,代表那些絕望的病人,請求您的幫助。”

一時間,林舟的面前,擺上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條,是通往波士頓的康莊大道。那裡有最先進的實驗室,最智慧的頭腦,等待他的是人類科學皇冠上的明珠——意識的本源。那是榮耀,是未來,是科學的巔峰。

另一條,是通往非洲和南美原始叢林的泥濘小路。那裡有未知的病毒,惡劣的環境,和無數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生命。那是責任,是現在,是醫者最原始的戰場。

去波士頓,他可以成為名垂青史的科學家。

去疫區,他可能會面對連他自己都無法解決的,甚至自身都可能陷入危險。

李院長看著沉默的林舟,他知道這個選擇有多艱難。

“林舟,這件事,我不給你任何壓力。”李院長緩緩開口,“從醫院和國家的角度,我當然希望你能去波士頓,在世界頂級的舞臺上,為我們爭光。但是,從一個老醫生的角度……”

他停頓了片刻,目光悠遠。

“我忘不了當年我們抗擊非典的時候,那種面對未知病毒,眼睜睜看著病人一個個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那種絕望,是所有醫生一輩子的噩夢。”

李院長重新看向林舟,眼中帶著一絲期許。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為什麼不能兩者都要?”

李院長的話讓林舟一怔。

“先去波士頓!”李院長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在那裡,用你的能力,徹底征服約翰遜和那些頂尖的科學家。讓他們從懷疑,變成你的支持者,甚至是你的‘信徒’!”

“然後,當你再去處理WHO的請求時,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你身後站著的,將是整個國際腦科學研究所!你可以調動他們的資源,他們的裝置,他們的人脈,來為你提供遠端支援。那時候,你去疫區,就不是孤軍奮戰,而是帶著一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後援團’去進行一次全球性的高維會診!”

“讓世界看看,”李院長的聲音裡充滿了豪情,“我們華夏的醫生,不僅能攀登科學的高峰,更能肩負起全球公共衛生的重擔!這,才是真正的大國醫者風範!”

李院長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林舟腦中的迷霧。

是啊,他為什麼要把科研和救人對立起來?

他完全可以把兩者結合起來!

用最頂尖的科研平臺,來為最棘手的臨床問題服務!

“我明白了,李院長。”

林舟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就按您說的辦。”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先去波士頓,再去非洲。”

“先征服科學的聖殿,再踏上救贖的戰場。”

決定了行程的下一步,林舟第一時間找到了蘇婉兒。

他將兩份邀約,以及和李院長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蘇婉兒安靜地聽完,手中那杯剛剛泡好的熱茶,水汽氤氳了她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具體神色。

“所以,你要先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實驗室,然後再去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她放下茶杯,輕聲總結道。

“可以這麼說。”

“我不同意。”

蘇婉兒的回答,乾脆利落,出乎林舟的意料。

“為什麼?”

“波士頓,我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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