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WHO會診,神秘的枯萎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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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點收穫指數結算:D(在國際科研領域展現超前洞察力,為國際合作奠定基礎)+R(獲得國際頂尖科研機構的認可,接觸前沿科學技術,系統獎勵國際聲望)!】

【獎勵:國際聲望+500點!科研點數+300點!】

林舟沒有理會系統的獎勵,他的目光,落在了約翰遜教授的身上。

這位白髮蒼蒼的科學巨匠,緩緩地走到了林舟的面前。

他的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我錯了”,也沒有說“你贏了”。

作為一個真正的科學家,他用最崇高的敬意,問出了那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林醫生……你是怎麼‘看’到這一切的?它……它本該是我們再花十年,甚至二十年才能走到的地方。”

林舟看著他,平靜地回答:“我只是,提前看到了那扇門而已。”

約翰遜沉默了良久,然後,他轉過身,面對他整個團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聲音宣佈:

“從這一刻起,林舟醫生,是‘意識之源’專案唯一的首席科學家!”

“我們所有的實驗,都將遵循他所開創的PGPR正規化進行!”

“我們不再是在黑暗中摸索。”

約翰遜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實驗室裡,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

“我們有了一位領航員。”

在IBSI的科研突破,如同投入湖面的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

林舟不再是那個需要被證明的“外來者”,他成了整個研究所最炙手可熱的“導航員”。

約翰遜教授徹底成了他的“信徒”,將“感知引導精準科研”奉為圭臬。而曾經對他充滿敵意的彼得斯,則像是換了一個人,每天跟在林舟身後,捧著筆記本,用一種近乎小學生請教老師的謙卑姿態,不斷地問著各種問題。

“林老師,您能幫我‘看’一下這個帕金森模型的線粒體嗎?我想知道它們的動力學哪裡出了問題。”

“林老師,關於亨廷頓舞蹈症的蛋白聚集,您覺得從哪個片段開始干預最有效果?”

林舟的名字前面,被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加上了“老師”這個在西方學術界極少使用的尊稱。

這代表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更高維度智慧的敬畏。

“意識之源”專案,在林舟的“導航”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進著。

但就在這片熱火朝天的科研氛圍中,一封來自日內瓦的加密郵件,再次打破了平靜。

發件人,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薩拉·貝克博士。

郵件的內容,充滿了焦急與絕望。

“林醫生,情況在急劇惡化。”

“非洲疫區的死亡率,已經攀升到了80%以上。更可怕的是,我們在南美洲的監測點發現,‘枯萎病’出現了變異。病程從兩個月,縮短到了一週。患者就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抽乾了生命。”

“我們的團隊已經瀕臨崩潰,當地的醫療系統徹底癱M。恐慌正在像瘟疫一樣蔓延。”

郵件的最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瘦骨嶙峋的非洲孩子,他蜷縮在母親的懷裡,皮膚乾枯得如同老樹的樹皮,那雙本該清澈明亮的眼睛,卻如同兩口枯井,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

這張照片,像一根針,狠狠地刺痛了林舟的心。

他立刻找到了約翰遜教授,說明了情況。

“你要去?”約翰遜的臉上寫滿了不捨,他們的合作才剛剛進入蜜月期。

“我必須去。”林舟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約翰遜看著林舟堅定的神色,又看了看那張令人心碎的照片,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這位睿智的老人說道,“科學的終極目的,是為了生命。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他隨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IBSI,將為你提供最高階別的後勤和技術支援。我們的超算中心、化學分析平臺、基因測序實驗室,二十四小時為你待命。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只要你需要,我們就是你最強大的後援。”

“謝謝您,教授。”林舟由衷地感謝。

這正是他想要的。

一天後,林舟和蘇婉兒,登上了前往中非共和國的專機。

這一次,他們的行囊裡,除了常規的醫療裝置,還多了一套由IBSI提供的、可以實時連結衛星網路的超便攜遠端診斷系統。

從波士頓的窗明几淨,到班吉的塵土飛揚,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沒有歡迎儀式,沒有客套寒暄。

一架隸屬於WHO的軍用直升機,直接在機場的停機坪上等著他們。

艙門開啟,一個穿著卡其色作訓服、皮膚被曬成古銅色的精幹女人跳了下來。

她大約四十多歲,短髮,眼神銳利,臉上寫滿了疲憊,但腰桿卻挺得筆直。

“林舟醫生?”她伸出手,握手孔武有力,“薩拉·貝克。”

“你好,薩拉博士。”

“時間緊迫,路上說。”

薩拉博士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將他們領上了直升機。

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中,直升機拔地而起,朝著叢林深處飛去。

“我們現在要去的,是第一個爆發‘枯萎病’的村莊,卡坦村。”薩拉博士的聲音,在嘈雜的噪音中顯得異常清晰。

“那裡現在已經成了一座‘死城’,所有的村民,無一倖免。我們把它設為了最高階別的隔離研究區。”

“我們對那裡所有的水源、土壤、空氣、動植物都進行了取樣分析,結果都是陰性。我們甚至挖開了他們的祖墳,做了古病理學檢測,也沒有任何線索。”

薩拉博士的語速極快,向林舟傾瀉著他們這兩個月來所有的失敗和困惑。

“它不像病毒,不像細菌,不像毒素。它就像……就像這片土地本身,有了某種‘意志’,要收回所有生活在上面的人的生命。”

直升機開始下降,穿過濃密的樹冠,一片被簡易隔離網包圍的村落,出現在他們眼前。

那是一片死寂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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