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精準溯源,國際救援】(1 / 1)
“快!把這個資料和林醫生給出的原子量範圍做比對!”德國教授的聲音都在顫抖。
技術員手忙腳亂地調出記錄。
林舟給出的範圍是185到187。
而錸的原子量,186.2,正好落在這個範圍的正中央!
“GottimHimmel...(我的上帝啊……)”德國教授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訊息,像一陣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營地。
所有之前還在抱怨和質疑的專家,全都沉默了。他們衝到化學組的帳篷,圍著那臺質譜儀,看著那個精準得令人恐懼的峰值,感覺自己的科學信仰正在被一點點地瓦解。
薩拉在得到訊息的瞬間,身體晃了一下,被身邊的助理扶住。
她沒有狂喜,反而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一種面對未知力量的,本能的敬畏。
而這,還不是結束。
幾乎在同一時間,來自波士頓IBSI的基因測序報告,也透過衛星網路,傳到了薩拉的終端上。
報告的結果,簡單明瞭,卻又觸目驚心。
所有“枯萎病”患者的樣本,無一例外,在編碼金屬硫蛋白的SLC31A1基因上,存在著一個相同的、罕見的單核苷酸多型性(SNP)位點變異。
而那些生活在同一地區、飲用同樣水源的健康村民,他們的這個基因位點,全部正常!
IBSI的遺傳學家在報告的附言中,用加粗的字型寫道:該基因變異,理論上會導致金屬硫蛋白對特定重金屬離子的親和力產生異常增高,從而引發細胞內的離子超載。結合前線提供的水源化學分析結果,我們有99.99%的把握確認,‘枯萎病’的病因,正是‘錸中毒’與‘SLC31A1基因易感性’的協同作用結果!
雙重印證!
完美閉環!
林舟的診斷,被現代醫學最頂尖的技術,以一種無可辯駁的方式,徹底證實!
當薩拉拿著兩份報告,再次走到林舟面前時,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靜的年輕人,再也無法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醫生。
“撲通”一聲。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這位雷厲風行的WHO高階官員,對著林舟,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醫生,我代表WHO,代表所有被‘枯萎病’折磨的患者和家屬,向您道歉,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
“你……你拯救了我們所有人。”
林舟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敬意。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薩拉博士。我們有了病因,就要立刻制定救援方案。”
薩拉猛地抬起頭,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林舟的清晰指導下,一套精準、高效的國際救援方案被迅速制定出來。
第一,水源管制與淨化。立即封鎖所有受汙染的水井,緊急調動大型水淨化裝置,為當地居民提供安全的飲用水。利用特定的螯合樹脂,專門針對性地去除水中的錸元素。
第二,大規模基因篩查。對疫區及周邊所有居民進行快速基因檢測,篩查出所有攜帶易感基因的高危人群。
第三,分級隔離與治療。將高危人群,特別是已經出現早期症狀的患者,立刻轉移到安全的隔離區,提供乾淨的水源和食物,並使用依地酸鈣鈉等重金屬螯合劑進行排毒治療。
方向明確,指令清晰。
整個國際救援體系,就像一臺被瞬間啟用的精密機器,開始高速運轉。
恐慌被有效的隔離和清晰的解釋所取代。盲目的治療被精準的干預所代替。絕望的等待,變成了充滿希望的重生。
一週後,第一批接受排毒治療的早期患者,他們的症狀出現了明顯的緩解。皮膚開始恢復彈性,乾涸的身體重新變得飽滿,那“枯萎”的程序,被強行逆轉了。
訊息傳來,整個營地一片歡騰。
薩拉站在夕陽下,看著遠處村莊裡重新升起的炊煙,眼眶溼潤了。
她走到林舟身邊,由衷地說道:“林醫生,你不是醫生,你是先知。你為我們撥開了迷霧,避免了我們走向最可怕的深淵。”
她頓了頓,用一種無比鄭重的口吻說:“我會上報日內瓦總部,為你申請WHO的最高榮譽。‘全球健康的守護者’,你當之無愧。”
【叮!】
林舟的意識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SS級爽點事件觸發!】
恭喜宿主,以超越時代的診斷能力,破解全球性公共衛生難題,為國際救援指明唯一正確方向,獲得國際衛生組織的最高認可與感激!
爽點收穫指數結算:D(診斷能力突破國界,解決全球性公共衛生難題)+R(獲得國際衛生組織的信任與感激,積累處理國際群體疾病的經驗,系統獎勵跨文化溝通能力)!】
【獎勵:國際聲望+1000點!系統經驗值+500點!】
新能力解鎖:‘跨文化溝通(初級)’——你的語言和行為,將更容易被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所理解和接納,並天然地附帶一層‘善意’和‘權威’光環。
林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知道,非洲之行,最艱難的一仗,已經打贏了。但接下來,還有另一場戰鬥在等著他。
一場,關於人心的戰鬥。
疾病的蔓延被遏制,但恐慌的陰影,依舊籠罩在叢林深處的每一個村莊。
對於當地的居民來說,“枯萎病”是一個來自神靈的詛咒,一個帶走他們親人、抽乾他們生命的惡魔。即使WHO的專家們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什麼是“重金屬”,什麼是“基因”,他們也無法理解。
在他們的世界裡,科學的邏輯,遠不如巫師的禱告來得真實。
他們不信任這些白皮膚的“醫生”,不信任那些冰冷的儀器和藥片。他們躲在自己的茅草屋裡,抱著生病的孩子,絕望地向著虛無的神靈祈禱。
許多高危人群,拒絕被轉移,拒絕接受治療。他們認為,一旦離開自己的土地,靈魂就將無處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