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248一場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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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杭城。

秦家老宅子,還被籠罩在一片薄霧中。

管家匆匆走進院子,他手裡拿著一份加密檔案。

“老爺,小姐從發來的急件。”

秦守正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微微點頭,周伯將檔案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安靜的退到一旁。

一套拳打完,秦守正收勢,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到石桌邊,拿起檔案,沒有急著開啟,而是先泡了一壺龍井,看著茶葉在熱水中舒展,茶香嫋嫋升起。

然後,他才拆開檔案。

這份檔案裡面是秦悅昨晚整理的資料,關於龍三爺在東南亞的產業分佈,關於司徒明在國外的賭債,關於陳凡的全盤計劃,每一頁都條理清晰,關鍵資訊用紅筆標出。

秦守正看得很慢,很仔細,看到最後,他放下檔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伯。”

“老爺。”

“我們在清邁的人,能接觸到龍小玉嗎?”

周伯想了想:“龍小玉的賭場,和我們合作的物流公司有業務往來,賭場需要的酒水、食材,有一部分是我們供應的。如果需要接觸,可以透過這個渠道。”

秦守正點點頭道:“安排一下,不要直接接觸,透過中間人,給龍小玉遞個話,有個上城來的富二代,叫司徒明,喜歡賭大的,而且最近手頭緊,在找能提供高額信貸的場子。”

“明白。”周伯猶豫了一下,道:“老爺,這麼做會不會把小姐牽扯得太深?”

“悅悅已經卷進去了。”秦守正看著湖面上漸漸散去的霧氣,道:“從她選擇陳凡那天起,就沒有退路了。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幫她掃清障礙。”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另外,查一下龍三爺這三年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在東南亞到底積攢了多少實力。”

“是。”

周伯離開後,秦守正重新拿起檔案,翻到陳凡計劃的那一頁。

“新秩序……”他輕聲念著這三個字,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年輕人有理想是好事,但理想太美好,容易碎。”

他站起身,走到院牆邊,牆上掛著一幅字,是他年輕時寫的:“世事如棋,乾坤莫測”。

七十年的人生,他見過太多起落。見過白手起家的英雄,也見過一夜崩塌的帝國。見過忠貞不渝的愛情,也見過背後插刀的背叛。

陳凡這個年輕人,讓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敢想敢幹,不守規矩,想要打破一切重來。

但當年的他,最終明白了:有些規矩,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最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打破規矩的人,要麼成為新的規矩制定者,要麼成為規矩下的亡魂。

“陳凡啊陳凡,”秦守正低聲自語道:“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

同一時間,上城,司徒家老宅。

書房裡的氣氛壓抑得像要凝固,司徒雄坐在紫檀木書桌後,臉色鐵青,對面,司徒飛垂手站著,大氣不敢出。

桌上攤著兩份檔案,一份是葉傾城匿名送來的,詳細列出了龍三爺在東南亞的產業和勢力分佈,另一份是司徒雄自己的情報網查到的,和陳凡提供的相互印證。

“三年前那個刺殺竟然沒弄死龍三。”司徒雄的聲音嘶啞,道:“不僅沒死,還在東南亞建了這麼大的勢力。好,很好。”

“父親。”司徒飛小心翼翼的問:“龍三爺現在回來,第一個要對付的肯定是您,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怎麼下手?”司徒雄抬起眼皮,問道:“他現在人在哪裡都不知道,這些資料只顯示他在東南亞的產業。”

他拿起那份檔案,指著上面的數字:“他的三家賭場,兩條走私線,還有軍火生意,這三年,他積累的實力,可能已經不輸給我們司徒家了。”

司徒飛的臉色白了。

“那陳凡那邊……”

“陳凡是在借刀殺人。”司徒雄冷笑,道:“他把龍三爺的資料給我們,把我們的資料給龍三爺,就是想讓我們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這小子,比我想的還聰明。”

“那我們要不要和龍三爺……”

“合作?”司徒雄打斷他,道:“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當年我放火燒他全家,他兒子死在那場火裡,你以為他會跟我合作?”

司徒雄的讓兒子陷入了沉默,當年的事,司徒雄一隻隱藏的很好,只不過,現在全部都暴露出來了,那龍三還不得殺了司徒家?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良久,司徒雄開口:“陳凡想讓我們打,那我們就打。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打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聯絡我們在金三角的人。”司徒雄背對著兒子說:“讓他們對龍三爺的毒品運輸線下手,但要做得隱蔽,看起來像是當地幫派搶地盤。”

“明白。”

“另外。”司徒雄轉過身,眼神陰冷,道:“陳凡不是在乎他身邊那幾個女人嗎?那就讓他知道,動我司徒家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司徒飛眼睛一亮:“父親的意思是……”

“柳媚笙不是在醫院嗎?”司徒雄緩緩道,“安排一次‘醫療事故’。要看起來像意外,但要讓陳凡知道,是我們做的。”

“那秦悅和葉傾城……”

“一個一個來。”司徒雄坐回椅子上,道:“陳凡讓我的股價跌了三十個點,讓司徒晴那個不孝女公開背叛家族。這筆賬,我要一筆一筆跟他算。”

……

上午九點,上城第一醫院。

柳媚笙的主治醫生陳醫生查完房,在走廊裡被一個戴口罩的護士攔住。

“陳醫生,柳小姐的化驗報告出來了,有點異常。”

陳醫生接過報告單,皺眉看著上面的資料:“腎功能指標怎麼又升高了?昨天不是開始恢復了嗎?”

“不清楚。要不要調整用藥?”

“我看看……”陳醫生仔細看著報告,忽然感覺脖子一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他伸手去摸,摸到一個小小的針眼。

下一秒,天旋地轉,陳醫生只感覺瞬間沒了意識。

護士扶住他軟倒的身體,快速將他拖進旁邊的儲物間。兩分鐘後,“陳醫生”從儲物間走出來,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子,推著治療車走向柳媚笙的病房。

病房裡,柳媚笙正在吃早餐,看到“陳醫生”進來,她放下勺子。

“陳醫生,早。”

“早。”“陳醫生”笑容溫和,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傷口還有點疼。”

“正常,畢竟傷到骨頭了。”“陳醫生”走到床邊,拿起病歷看了看,道:“今天再加一組營養液,促進傷口癒合。”

他熟練地配藥,將藥液注入輸液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異常。

柳媚笙看著他配藥,忽然問:“陳醫生,你左手的表呢?昨天看你戴著。”

“陳醫生”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然後笑道:“早上洗手時摘了,忘戴了。柳小姐觀察真仔細。”

他掛好輸液袋,調整滴速:“這組藥會有點刺激性,如果手臂疼或者胸悶,及時按呼叫鈴。”

“好。”

“陳醫生”推著治療車離開。柳媚笙盯著他的背影,直到門關上,才緩緩收回視線。

她拿起手機,給陳凡發資訊:“剛才的陳醫生是假的。真陳醫生左手戴婚戒,假醫生沒有。他給我加了藥,成分不明。”

傳送完畢,她按下呼叫鈴。

真正的護士很快進來:“柳小姐,有什麼需要?”

“我剛才好像看到陳醫生了,但他沒戴戒指。”柳媚笙說,“能幫我確認一下,陳醫生今天上班了嗎?”

護士愣了一下:“陳醫生今天輪休啊,沒來醫院。”

柳媚笙的心沉了下去:“那剛才進來給我加藥的是誰?”

護士的臉色變了,立刻衝出病房。兩分鐘後,保安和院領導都趕來了。

輸液袋被緊急取下,送去化驗。監控調出來,顯示“陳醫生”從儲物間出來後,直接來了柳媚笙的病房,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陳凡趕到醫院時,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輸液袋裡新增了高濃度的氯化鉀,如果全部輸入體內,會在半小時內引起心臟驟停,看起來就像術後併發症導致的猝死。

“司徒雄動手了。”我看著化驗報告,聲音冰冷。

柳媚笙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平靜:“他們這次沒成功,下次會更小心。陳凡,醫院不安全了,我要出院。”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

“在命面前,傷不算什麼。”柳媚笙看著我,“而且,我在醫院只會成為你的弱點。讓我回‘迷醉’,那裡是我的地盤,更安全。”

我想了想,點頭:“好,我安排。”

轉身時,柳媚笙叫住我。

“陳凡。”

“嗯?”

“司徒雄開始不擇手段了。”她輕聲說,“這意味著,他也到了狗急跳牆的時候。這是我們的機會,但也是最大的危險。你要小心。”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你也要小心。”

離開醫院時,我接到了葉傾城的電話。

“陳凡,泰國那邊有進展了,秦悅安排的人已經和龍小玉接觸上,司徒明這個週末就會去清邁,另外……”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異樣:“我們監控到,司徒雄在金三角的人有異動,可能要對龍三爺的運輸線下手,時間就在這兩天。”

“這麼快?”我皺眉。

“看來司徒雄也急著反擊。”葉傾城說:“我們要加快節奏了。司徒明和龍小玉的衝突,必須在這個週末發生。等龍三爺知道自己的運輸線被襲擊,女兒又和人起衝突,他一定會把賬算在司徒雄頭上。”

“秦悅那邊安排好了嗎?”

“她說沒問題,司徒明好賭又好色,龍小玉漂亮又有手段,衝突很容易製造,關鍵是,要讓衝突看起來是司徒明挑起的,這樣龍三爺才會更恨司徒家。”

“好。”我看了眼時間道:“通知所有人,今晚八點,開視訊會議,我們要把計劃的每一個細節都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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