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9柳媚笙的付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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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

我和秦悅一起回家,我是被秦守正突然叫回來的,我心想,老爺子肯定有啥事。

“怎麼這麼著急叫我回來?”我問秦悅。

“爺爺的態度有些變化。”秦悅忽然說:“我把你的計劃都告訴他了,他一開始很支援,但後來有些猶豫。”

“為什麼?”我好奇。

“他說你步子邁得太大了。”秦悅看著我,:“一下子要同時對付兩個敵人,而且都是根基深厚的對手,他說這不是聰明,是莽撞。”

我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怎麼想?”

“我相信你。”秦悅毫不猶豫地說:“但我也理解爺爺的顧慮。秦家是百年基業,每一步都要走得穩。這次幫你,秦家要動用在東南亞積累了幾十年的人脈和資源。如果失敗了,損失的不只是錢,還有秦家在海外的根基。”

我明白她的意思。秦守正不是不願意幫我,而是作為一家之主,他必須權衡利弊,必須考慮整個家族的利益。

“我會說服他的。”我說。

秦悅靠在我肩上,輕聲說:“其實爺爺很喜歡你。他說你有他年輕時的影子,敢想敢幹,不守規矩。但他也說,他當年就是因為太敢幹,差點讓秦家毀於一旦。所以現在,他更相信穩紮穩打。”

車子駛入西湖景區,沿著湖濱路緩緩行駛。雨中的西湖像一幅水墨畫,煙波浩渺,遠處的山影在雨霧中若隱若現。車子最後在一處白牆青瓦的院落前停下,門楣上掛著“聽雨軒”三個字的木匾。

秦守正站在廊下,背對著我們,看著院子裡的雨景。他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的唐裝,手裡拄著那根紫檀木手杖,背影挺直。

“爺爺。”秦悅輕聲喚道。

秦守正轉過身,目光先落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點點頭:“來了。進屋吧,茶泡好了。”

秦守正點點頭,這才進入正題:“悅悅把計劃都跟我說了。很精彩,很大膽,也很危險。”

他看著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同時招惹司徒雄和龍三爺,相當於同時和兩隻老虎搏鬥。一隻已經夠危險了,兩隻你可能被撕得粉碎。”

“我知道。”我放下茶杯,道:“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如果分開對付,他們任何一個都能輕易碾碎我。只有讓他們互相消耗,我才有勝算。”

“理論上是這樣。”秦守正緩緩道:“但實際操作上,變數太多。比如,你怎麼保證他們一定會打起來?萬一他們識破了你的計謀,聯手先對付你呢?”

“因為他們有深仇大恨。”我說:“那場火,龍三爺的兒子死在司徒雄手裡,這種殺子之仇,不可能和解,而且,他們在東南亞的生意有重疊,早就開始明爭暗鬥了。我們只是把他們的戰爭,從東南亞引到國內而已。”

秦守正沉默地喝著茶,良久才說:“就算他們打起來,你又怎麼能保證,最後贏的是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你想過沒有,除了你,還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場爭鬥?等他們兩敗俱傷,可能輪不到你收網,就被其他勢力搶先了。”

這個問題很尖銳,我也思考過。

“所以我要快。”我說:“在他們分出勝負前,就要準備好接收他們的產業,這需要足夠的人手和資源,而這就是我需要秦家幫助的地方。”

秦守正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陳凡,我欣賞你的膽識和魄力。但作為秦家的家主,我不能只憑欣賞就賭上整個家族的前途。我要看到更實際的回報,更穩妥的方案。”

他從茶几下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這是秦家能提供的支援清單—資金,人脈,渠道,都可以給你。”

我拿起檔案翻了翻。清單很詳細,從資金數額到具體的人脈關係,一應俱全。條件也很明確——五成。

秦悅的臉色變了:“爺爺,這太...”

“悅悅。”秦守正打斷她,“這是生意,不是人情。陳凡要借用秦家幾十年的積累,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看著秦守正,他的眼神很平靜,但也很堅定。我知道,這是他作為商界老將的本能——在商言商,利益至上。

“三成。”我說,“最多三成。”

“四成半。”

“三成半。”我說。

“可以,不過你要快點娶悅悅我要看到婚書,看到婚禮,看到你對外公開承認,秦悅是你陳凡的妻子。”

秦悅的臉紅了,但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期待,也有緊張。

“好!我答應你,我會盡快!”我問。

秦守正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合同我會讓人擬好,明天籤。現在,我們來談具體計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們在茶室裡詳細推演了整個計劃。

秦守正不愧是商界老江湖,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周全。他指出了我們計劃中的幾個漏洞,提出了改進方案。特別是關於司徒明和龍小玉衝突的部分,他給出了更巧妙的安排。

“司徒明好賭,但更好色。”秦守正說:“龍小玉漂亮,有手段,但也很驕傲,讓他們的衝突從賭桌延伸到感情,會更激烈,也更難化解。”

他讓周伯拿來一份資料,是龍小玉的詳細檔案。

“她母親是泰國人,她從小在泰國長大,但接受的是中文教育。她喜歡中國文化,特別是古詩詞。司徒明在留學多年,表面浪蕩,但文學修養不錯,寫過詩,還拿過獎,他們兩個迅速結實,併產生衝突!”

我不得不佩服秦守正的老辣。這確實比我們原來的計劃更精妙。

“那司徒雄那邊呢?”我問。

“我已經安排人在金三角動手了。”秦守正說,“昨天下午,龍三爺的一條毒品運輸線被襲擊,損失了五百萬美元的貨。訊息會透過特殊渠道,讓龍三爺知道是司徒雄乾的。”

“這麼快?”

“兵貴神速。”秦守正淡淡道,“你從上海飛到杭城的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為什麼秦家能屹立百年不倒。有這樣的掌舵人,有這樣高效的行動力,想不成功都難。

“最後一個問題,”我說,“如果計劃順利,龍三爺和司徒雄打起來了,我們什麼時候收網?”

“等他們打到最激烈的時候。”秦守正說:“但要注意度,不能讓他們真的把對方打垮,那樣接收產業會麻煩很多,要在他們都傷筋動骨,但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出面調停,然後接管。”

他頓了頓,補充道:“到時候,我會親自出面,以秦家的名義,調停他們的爭端,而你,要準備好接收隊伍。記住,接收產業比打垮敵人更難,你要有足夠的人,懂行的人。”

我點點頭,將這些都記在心裡。

談話結束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雨還在下,天色陰沉。

我和秦悅馬上坐飛機,飛回上城,在飛機上,秦悅對我說:“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柳媚笙離開醫院後,沒有回‘迷醉’。她說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等風頭過去再聯絡你。”

我的心一緊:“她在哪?”

“她沒說,但讓我轉告你,不用擔心。她說她在東南亞還有些老朋友,可以保護她。她還說...”秦悅頓了頓,道:“等你們再見時,她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現在這種時候,我只希望不是驚嚇。

“葉傾城那邊呢?”我問。

“一切按計劃進行。”秦悅說:“司徒明明天去賭場,龍小玉那邊也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人引導他們‘偶遇’。”

我點點頭,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計劃已經開始,只能繼續走下去。

晚上,我剛到上城,我的手機震動,是葉傾城發來的加密資訊。

“司徒雄有異動。他的人在查柳媚笙的下落,而且...他們可能已經查到她在泰國。”

我的心猛地一沉。

立刻回撥電話,葉傾城很快接通。

“訊息可靠嗎?”我問。

“八成把握。”葉傾城的聲音很緊張,“我們監控到司徒雄的一個手下,這兩天頻繁聯絡泰國那邊的偵探社。雖然內容加密了,但從通訊頻率和時長判斷,應該是在找人。結合柳媚笙剛好在泰國,可能性很大。”

“能攔截嗎?”

“很難。他們在泰國用的是本地勢力,我們鞭長莫及。”葉傾城頓了頓,“陳凡,要不要通知柳媚笙?”

我猶豫了。

如果通知她,她可能會轉移,但也可能暴露更多行蹤。如果不通知...

“先不要。”我最終決定,“加強監控司徒雄的動向。另外,聯絡我們在泰國的人,如果有柳媚笙的訊息,第一時間保護她。”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窗前。雨還在下,夜色深沉,西湖在雨中一片漆黑。

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司徒雄在找柳媚笙,龍三爺潛伏在暗處,秦守正在佈局,我在這裡等待……

讓我不明白的是,柳媚笙為什麼要再去泰國,她的傷才好,難道她要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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