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拿美色考驗幹部?(1 / 1)
龍凌薇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
她自幼身處深宮,見慣朝臣敬畏匍匐,看遍權貴諂媚逢迎,何曾被一個男子如此近身,如此……近乎無禮地握住手腕?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灼人,與她微涼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燙得她心頭一跳。
然而,帝王的本能幾乎立刻壓下了那瞬間的慌亂。
她鳳眸微眯,眼底慵懶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的幽冷與審視。
“秦解元,你可知,你此刻在做什麼?”
秦俊能感覺到自己掌心裡,她手腕處脈搏的跳動。
“臣在……遵從陛下的旨意。”他迎著她的目光,聲音不高,卻同樣清晰,“陛下說,讓臣侍奉安寢,又讓臣留下。君命如山,臣自當盡心竭力。”
龍凌薇唇角緩緩勾起,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好一個‘盡心竭力’。”她另一隻未被握住的手,輕輕抬了抬,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滑落肩頭的薄毯邊緣,“那朕倒要看看,秦解元打算如何‘侍奉’。”
她不再試圖抽回手,反而放鬆了手腕,任由他握著,甚至身體向後靠了靠,在軟榻上尋了個更舒適也更顯慵懶的姿態,一副全然交予他發揮的模樣。
秦俊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內腕皮膚上緩緩摩挲了一下,動作輕緩,帶著試探的意味。
然後,他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向上,指尖虛虛拂過她光滑的小臂,感受到她肌膚上細微的顫慄。
龍凌薇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呼吸的節奏似乎微微變緩。
秦俊的指尖來到了她的肩頭。
那裡薄毯滑落,肌膚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視線和觸碰之下。
他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精緻的鎖骨凹陷處,感受到那骨骼的玲瓏與肌膚的溫軟。
然後,順著鎖骨的線條,緩緩向外,撫上圓潤的肩頭。
暖昧像池中氤氳的水汽,無聲瀰漫,包裹住兩人。
“只是這樣?”龍凌薇忽然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絲極淡的、彷彿事不關己的疑問。
她撐著軟榻,慢慢坐直了身子,薄毯滑落腰間,月白錦袍的領口依舊鬆散。
“秦解元的‘侍奉’,未免太過……溫吞,莫非是秦解元不行?”
這個激將法!
真是絕他媽給絕開門絕到家了!
任何一個男人被說不行都是天大的羞辱。
秦俊一整個臉黑起來。
龍凌薇看著他瞬間變換的臉色,繼續說道:
“怎麼?”她聲音拉長,帶著氣音,“秦解元……無話可說了?”
秦俊內心咆哮:我是該直接A上去證明自己‘很行’,但是明天,不,可能下一秒被會被拖出去咔嚓了;
還是該繼續裝鵪鶉,這樣不就是認下他確實不行?
他目光落在她領口鬆散處,那片白皙肌膚在晃動的燭光下有著瓷器般的光澤。
美是真的美,帶刺的玫瑰,不,是帶毒刀的霸王花。
龍凌薇這樣的女人要放在現代,妥妥的頂級御姐,氣場兩米八,追她的男人能排到國外。
在做人和不做人之間,秦俊直接選擇了……
秦俊選擇直接捏住了龍凌薇的下巴。
“那你想要臣如何‘不溫吞’?”
龍凌薇被他手心的溫度和力道激得輕輕一顫。
“朕想要什麼?”她彷彿真的在思考,指尖無意識般劃過自己另一側的肩膀,順著臂膀緩緩下滑,姿態曼妙。
最終,指尖落在了他緊握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上,輕輕點了點他繃起的手背青筋。
“朕想要看看,名動京城的秦解元,被聖人典籍浸潤的才子,這副從容皮囊之下……究竟藏著怎樣的顏色。”
秦俊眸色徹底暗沉,如同暴風雨前最後濃黑的夜。
龍凌薇只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襲來,天旋地轉間,後背已陷入柔軟厚實的錦褥。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大部分燭光,將她禁錮在軟榻與他胸膛之間狹小的陰影裡。
他的膝蓋抵在榻邊,手臂撐在她耳側,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急促的呼吸交融,分不清彼此。
“那陛下可看清了?”他問,目光如鎖鏈,牢牢纏著她的視線,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臣這副皮囊之下,不過是凡夫俗子,該有的顏色,都有,不該有的顏色,也有。”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吐出,氣息滾燙。
龍凌薇的心跳終於失控,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帝王的尊嚴讓她強撐著與他對視,不肯洩露半分怯懦,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肌膚泛起了淺淺的緋色,從被他握住的手腕,蔓延至脖頸,再爬上耳尖。
“你——”
秦俊的拇指撫上她的下唇,力道有些重,揉捻著那飽滿柔軟的弧度。
他低下頭,目光懸在她的唇上,灼熱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龍凌薇屏住了呼吸。
在那洶湧的危機感之下,一種更隱秘、更陌生的戰慄與興奮,卻如毒藤般悄然滋生,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怒斥。
在令人窒息的停頓後,她竟緩緩抬起未被禁錮的那隻手,指尖顫抖著,卻堅定地,攀上了他的脖頸,沒入他腦後微涼的髮絲。
秦俊眼底最後一絲遲疑,被那隻攀上他脖頸的手徹底焚燬。
直接吻了下來。
唇齒相接的瞬間,龍凌薇腦中“嗡”地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屬於男性的、陌生而強烈的氣息蠻橫地侵入,撬開她的牙關,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所有可能溢位的音節。
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可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穩如鐵鉗,另一隻撐在她耳側的手臂則如牢籠,將她困在這方寸之地。
“唔……”一聲模糊的嗚咽被她自己咽回喉嚨。
最初的震驚過去後,帝王的驕傲讓她本能地開始抵抗。
她抵在他胸膛的手用力推拒,指尖甚至掐進了他衣料下的肌肉,雙腿也在錦褥上無意識地掙動。
疾風驟雨之後,漸漸變得綿長而深入,帶起一陣陣陌生的、令人脊背發麻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