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秘密(1 / 1)
我突然問:“噯,你有百里川的照片嗎?”這人已經這麼逆天,如果還長得很好,那就妥妥的玄幻劇了!傾城也湊過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下,安玉緒大笑了一通後從手機上找出一張他拍的老照片。
“稍微清楚點不行嗎?”我嫌棄的拿過來,因為本來照片就老舊,又再拿手機拍了一遍,確實不太清楚。但能看清長相,和百里醒有些相像,圓臉,長袍,更高一些,笑的很燦爛。
莫白也笑著說:“給我看一下。”
“莫白也好奇啊?”我笑著拿給他看。
“這……”莫白手停在螢幕上,愣住了,有些著急的把自己手機翻出來。我忙問道:“怎麼了,莫白?”
“楚楚,”莫白把自己手機拿過來,照片可以看出是聚餐時候照的,坐在莫白旁邊的男生笑容燦爛,容貌赫然與安先生那張舊照片中的人一樣。
“這……這是誰?”安玉緒搶過去仔細看了看,臉色陡然蒼白,他們找了這麼久的人,居然是莫白同學?
傾城小心翼翼道:“說不定是大眾臉呢……”莫白快速把手機劃了劃,重新找出一張照片。“這是上回元旦晚會他表演的時候留的定妝照,比較清楚。”
不僅清楚,而且也是一身深紫長袍。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笑起來有虎牙也有酒窩,皮膚很白,眼睛亮亮的。我不禁誇了一句:“好可愛啊。”相對來說,我更喜歡百里川這個樣子的男生。蘇梨雖然也長得很可愛,但是,那是女生式的可愛,頂多是個蘿莉,就像傾城一樣,但是這種又陽光又可愛的男孩子真的很討喜啊!
“楚楚。”安玉緒有些不相信的按著自己心臟位置,他可真的是吃了一驚,又問了傾城一句:“他叫什麼,住在哪?”
“崇黎,河南的。”莫白又說了一句讓安玉緒驚掉下巴的話,“就是大神啊,帶你打遊戲的那個。”
安玉緒一口血差點噴出來,一起玩了半個月居然沒有看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把喉頭那口血憋回去,又躺回沙發:“我說的呢,他那個預判也太神了。”
“還有其他照片沒?”我不管面如死灰的安玉緒,和莫白問道。
莫白本來就是那種沉靜性子的人倒沒那麼吃驚,仍舊笑著翻手機:“我給你找找,他參加活動蠻多的,上回夢馬攝影過來給拍那個舞臺照,那兩張也拍的挺好。”
“你可別喜歡上他,會變成百里爻那個樣子的。”安玉緒拍了拍花痴中的我,調侃道。
我嘆口氣,眼睛仍舊落在手機照片上:“我大概理解了百里爻。”
“喂!”安玉緒嫌惡的嗔道。
我擺擺手:“開玩笑啦,不過他怎麼也是活了幾千年的人,莫白你們沒有……一點懷疑嗎?”
“沒有,看的很所有人一樣…”莫白仔細想了想,“現在不才是大二嗎,他也不怎麼談他的父母,家庭,我也從來沒和同學說這個啊。”
“那不談高中的事兒嗎?”我們以前還挺經常聊高中同學的。
“有啊,而且他高中同學還來找他玩呢,還是一個女生,而且他在我們學校還有個高中同學,老鄉,也常過來找他。”莫白這樣說道,“平時他也特別活躍,打籃球打的很好,也逃課,上午有時候起不來就不去了,下午要是直播打遊戲也就不去了,學習也一般,但是沒掛過科……”
“安先生你沒有看過他的直播嗎,為啥一直不知道?”我突然問道。
“他直播又不露臉,而且說的還是普通話。”安先生無奈的嘆氣中。
“他原來說的不是普通話?”
安先生腹誹一句,你以為拍電視劇呢,大家都一口普通話還非要假裝口音不同,普通話那是改革開放後才普及的好嗎?
“廢話,他原來一口京腔,哦,不完全是,宋朝那會兒他還說河南話。”
“那你應該有他電話啊,打過去問問唄。”我和莫白說道。
“我也有啊……”安先生突然想起來,頗為絕望的道,“我有他微信的啊……”
“哈哈,”我被他一臉自己是智障的表情逗笑了,安先生有些生氣,準備去打百里川(崇黎)的電話。手機卻先亮了起來,是條新訊息:“我忙著呢,等國慶放完假吧,我給你打電話來接我就好了,記得我的八珍飯。”
安先生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大聲和自己弟弟問道:“阿梨,你能查他的地址嗎?”
“我覺得不用了。”蘇梨把他的平板遞過來,那裡面傳來一個少年清朗的聲音,畫面和所有直播一樣,笑容可人的少年一手拿著自拍杆,一邊走一邊直播旅遊:“hello大家好,本來就說好國慶露臉的,我現在正在我們的古都汴梁,我現在要到宋城去,能看見那邊的……好吧,其實都是人……”
“這是直播,剛剛開始,要給他點個小心心嗎?”蘇梨這樣說著,一邊點贊,滿屏都已經是紅色的小心心。
“給他發一句話,‘別想你的八珍飯了,理墨回家了。’”安玉緒報復一樣的說道。
果然他這句話發出去,百里川已經坐在了開封宋城邊的一個小店,“這裡是開封一個特色菜……”
“成熟點吧。”我語重心長的和這個活了兩千年的看殭屍感嘆道,“沒有看出來嗎?你鬥不過他滴。”
傾城歪著頭安慰自己的老上司:“不過既然他已經這麼厲害了,也不用擔心他啊,反正國慶後他就不要回來了嗎?”
“唉,麻煩。”老殭屍在沙發上轉了轉身,“可百里爻這女人不知道要幹什麼……”
“你怕她對他不利?”
“那女人九百年來都這麼做的。”安玉緒總有不詳的預感,卻不知道怎麼解,只有所有人都在身邊,才能緩解這種不安。
“你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一般出現在父親角色缺失或者過弱的孩子身上。”我也嘆口氣說道。
安玉緒懶懶的道:“我知道,我學過心理學。”
我說道,他倒是也沒談過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你從來沒說過啊。”
安玉緒卻又隨口而出:“我是華*理工,學的教育技術。”
“這裡這一群人都是教育學的啊。”我總結一句,這樣沒意義的交流還要進行到什麼時候。
“要不這樣,我們把自己的人生互相交代一下吧,我感覺咱們一點都不瞭解。”我騰地坐起來,和他們說道。
“拜託,你和莫白就二十幾年的人生,那位可是活了一千多年呢,等他交代完了讀者該罵你了!”傾城反駁道。
安玉緒舉起手打斷傾城的反駁:“除去亂七八糟的輪迴,我的人生很簡單,四個字,吃喝嫖賭,重點,我很會賭,沒了。”
“那傾城也總結一下。”我們大笑一通,鬧哄哄的說道。
傾城痛心疾首的檢討了自己不學無術的三百年:“第一百年在家家裡蹲,第二百年,考國試沒考好,進軍營服兵役,第三百年在人界亂竄。”
“我補充一句,他國試考不差,整個考場就他會寫字。”安玉緒笑嘻嘻的道,魔界漢字普及率太低了。
“蘇梨呢?”我朝他那邊看去,蘇梨眼神躲了躲,終於還是沒說什麼,“沒什麼事我回去了。”
“安玉緒,不解釋一下?”我看著蘇梨快步跑上螺旋樓梯,沉聲問安玉緒。“你弟弟的問題很麻煩啊,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沒法給你解決的。”
安玉緒讓蘇梨搬到我們家樓上的原因,從來都不是因為元夕組的工作。可他之前只模糊解釋過,他因為少年時候的事情,而不能面對自己本來的樣子,所以才習慣沉迷進一種東西,成了現在這樣,安玉緒嘆口氣,從手機上發給我一本pdf格式的書,“我的抗戰回憶錄。”
“算了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粗略翻過,我嘆口氣,開啟資料夾開始看案子。
“楚楚…”
“不過是PTSD,死不了的,不用擔心。”PTSD,戰後心理綜合症,會伴隨一個人幾十年,而且治不好。神仙嘛,就更麻煩,因為神仙是不死的,就會永遠活在戰後後遺症中,那包括不斷的噩夢,性格變化,無名恐懼,逃避……“你就不能給你弟搞個孟婆湯喝嗎?”
“冷情冷性的女人啊。”安玉緒一聲長嘆,“來自古神的血脈使得有一些法術對他是失效的。”
“古神?”
安玉緒簡短解釋道:“昂,我媽她是哪個上古之神的後裔,我因為混血,那部分是隱性基因,阿梨不一樣,他是顯性。”為什麼要用現代生物學解釋神族基因繼承啊!
“那和我也木有關係,走了,傾城,出去抓鬼去。”我做個無所畏懼的攤手動作,叫上傾城、莫白,出門抓鬼。事實上,只有安玉緒那麼在意蘇梨是不是恢復正常了,但在我認為,人既然可以帶癌生存,也就能帶著他的過去繼續生活,安言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冷情冷性的女人啊。”安玉緒重複了一句,順手開啟微博直播,開始跟百里川單方面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