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怨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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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常抓鬼除妖中ing……

傾城飄過一個白眼:“你那叫日常吃喝玩樂。”

“你哪隻眼睛看見在下吃喝玩樂了。”我從廚房端出我剛炸好的雞塊,“我這是賢良淑德好嗎,上去叫蘇梨,開飯了。”

從武清回來就是閒著,都一個星期沒生意了,安玉緒那傢伙還沒有從俄羅斯滾回來,元夕組也四分五裂的遊蕩。

“蘇梨這兩天干什麼呢,天天樓上叮叮噹噹的,拆牆呢?”看那蘇梨套個寬大的衛衣從樓梯上轉下來,難得今天連人設都沒做,這兩天一直鬧騰,又是電鑽聲又是錘子聲,樓上動靜很大,我不禁問他道。

蘇梨頂著巨大的黑眼圈道:“別問了,我哥出的么蛾子,讓我給他建個模型。”

“安玉緒?什麼模型?”我正往盤子裡擠番茄醬,隨口問道。

“我也不清楚,他給發了圖紙,看著像個什麼塔,我讓他3d列印他還不會弄,讓我照著圖紙復原,麻煩。”蘇梨伸個懶腰,撈過椅子坐下,“炸雞飯啊,越來越粗糙了,再加點番茄醬給我。”

三個人一隻貓都要吃飯,我怎麼可能頓頓都用心做啊,買了幾塊雞胸放油裡炸兩遍,燙棵小油菜,加上一個白煮蛋擠點醬拌拌得了。“我也累啊,我還忙著逛淘寶呢,又雙十一了,哪有錢給你們買菜。”

“十一月了啊,年底要不要去漫展啊?”蘇梨後知後覺的道,三個人都懶懶的,說話都慢了三分。

我咬口炸雞,還可以,挺脆:“離年底早著呢,以後再說。”

“咚咚咚——”有人敲門,“不是吧,正吃午飯呢,誰呀?”我抱怨一聲,放下筷子去開門。

果然這個時間到易理閣的不會有多少人,我毫不意外的說道:“安玉緒,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半月沒見的安玉緒倒是精神很好,笑呵呵的道:“剛下飛機就直接到這裡來了,諾,俄羅斯特產。”

“伏特加。”我接過來瞅了一眼,果然,是伏特加,“給誰喝呀!”

“不是這個,這個是給李墨帶的,”安玉緒從包裡翻了翻,遞過一個藍色包裝的套娃,我瞅一眼上面的字,嫌棄道:“還是哈爾濱買的。”兄弟你能不能走點心。

安玉緒哈哈笑道:“回了國才想起來忘了給你們帶特產,不要介意,就當哈爾濱特產好了。”

“你怎麼在哈爾濱下的飛機?”終於有人抓住了重點。安玉緒這才道:“中俄邊境截住了一批文物,都是墓裡出的。”

“你還管盜墓的?”傾城別過頭問,“那你見過摸金校尉嗎?”

安玉緒懶得理他,繼續說道:“裡頭有幾件東西不太對勁,沾了很重的怨氣。”

“拜託,他們都把人家墓給盜了,還不許人家有怨氣啊。”蘇梨不以為然的說道,番茄醬配炸雞也吃的很香。

“出土的東西帶點陰氣怨氣的都也正常,盜墓的這幫土夫子按說也有自己的法子,可警察把人扣下以後,卻出事了。”安玉緒看我們懶散的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要是普通的事就不會通知到我這裡了。”

他之後講到,在邊界截下來一共是四個人,兩個是盜墓的,另一個是個文物販子,還有一個俄國人,身份還在查,大約是俄羅斯那邊的介紹人。這傢伙剛被收進看守所,筆錄還沒做,突然抽搐了起來,沒兩秒種就嚥氣了。警察也詫異的不行,還沒等繼續查,那個文物販子也一蹬腿,死了。一下子死了兩個人,地方警局也慌了,幸好當地有特別辦的駐員,似乎特別辦在每個地級市政府都有專員。那人趕過去一看,馬上讓警察帶他去見那兩個盜墓的。盜墓的兩人這才說他們是從我們這裡的元墓裡盜的東西,元墓不比宋墓、明墓,何況他們盜的只是個皇子的墓,也就出了兩件精緻些陶器,一些散玉。在專員的追問下,他們才想起來挖的時候好像炸斷了一截石碑。盜墓落實在現實社會,也就是鏟子和炸藥,打盜洞這活計民國前就失傳了,現在人盜墓,也太不講究了。作為試圖學考古最終學了陰陽的我不禁感嘆道。

二、怨碑現世

“那是個什麼碑?”我問道。

“怨碑。”

“怨碑?!”這東西居然真的存在!注意秦始皇陵的應該知道這個名詞,“怨碑”,相傳是秦始皇陵建時將工匠封閉於墓中雕刻碑文,工匠臨死前所有怨氣灌注在碑中而成為所謂的怨碑。

怨碑不僅是指秦始皇陵那一塊兒,歷朝只要有生殉就會有怨碑。而生殉一事到明英宗才被廢止,尤其是元朝,生殉十分普遍,據說成吉思汗的孫子猛哥在下葬時沿途殺了兩千人殉葬。

而這些慘死的人的怨氣就隨著被挖出來的怨碑重見天日。陰陽典籍有記載過朱元璋墓的一塊兒怨碑現時,造成了十餘人的死亡,那代張天師用盡一生法力才將其怨氣化去。

“他們盜的墓就在古源縣梳妝樓東十五里。”安玉緒又說道,梳妝樓雖然叫樓,但卻是一個元墓,墓中安葬著忽必烈的駙馬和他兩個女兒,墓葬形制是十分罕見的樹葬墓,棺材上又刻有七星,風水上又被稱作七星落土。圍繞梳妝樓有個大型元代墓葬群,有的已經發掘,有的還沒有,看來被盜的是沒發掘過的一座。

我們吃罷飯,也沒有收拾,就直接坐安玉緒的車和他一起趕去古源縣,也就兩個小時車程,很快就到了。

傾城先跳下車,十一月份垣口就已經很冷了,遊客不多,傾城看著梳妝樓外面一圈的鐵欄杆不禁奇怪的問道:“這地方不早就成了旅遊景點了嗎,怎麼還有人能再盜?”

“怨碑出土的那個墓葬沒被探測出來,具體為什麼單單漏了這麼一個的原因還在查,先過去看看吧。”安玉緒解釋道,他套著一個深藍色衝鋒衣,完全看不出是個BOSS。“就前面。”

蘇梨也難得出門沒穿c服,不過要比他哥折騰的好多了,夾克搭衛衣,腿比我都細,嘖嘖,還是看不出他們倆是親兄弟,難道是同母異父的緣故嗎?

“你在看什麼?”傾城湊了過來,看我發呆便問道。

我笑著道:“我在想安玉緒和蘇梨到底哪裡像親兄弟。”

“那麼瑪麗蘇的問題就不要拿到墓地來說了。”傾城的槽吐的越發精湛,我繼續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啊?”

“你為什麼換過毛之後衛衣的厚度卻沒有變化呢?”我思考這個問題很久了,從今年春天就開始思考了。

“呃……”傾城自己摸著白衛衣也陷入了深思,把毛皮變成衣服這件事他已經做了三百年了,可是一般都是按照人類所處的時代變個樣子,可從來沒有注意過衣服要不要隨著季節變化一下……

傾城還在發愣,我手裡的羅盤的指標卻開始抖動,我出聲道:“走慢點。”

安玉緒作為一個類麻瓜率先停了下來,四下打量了一下:他已經通知過當地文保單位,被盜掘的墓穴已經拉上了警戒線,因為有怨碑現世,他吩咐文保人員先不要靠近,由特別辦處理後再進入。

天色有些暗,空氣裡有雪的味道,古源緯度很高,十一月份也難保不會下雪。何況怨氣本就能化水,怨氣重的地方,空氣溼度也很大。

我蹲下身撿了兩顆石頭,抽出黃符一顆石頭上裹一張,用力向警戒線圍出的地方的中央扔去。黃符如同摔炮一樣,與空氣相撞時發出嘶嘶的聲音,悶聲的爆炸開,沒有火星,但是卻有兩縷青煙落下。

“看到沒,那煙……”我指給傾城看,正常來說符紙點起的煙是往上飄,然後散掉,可這裡的煙是下落的。“怨氣已經瀰漫出來,壓得符煙都落下去了。”

怨氣外洩可不是個好兆頭,往輕裡說,怨氣重了人就容易撞鬼,這裡方圓十里開外的鬼都能在人前現身,嚇壞個一個兩個陽氣輕的人可沒問題。往重裡說,貿然靠近怨碑可能被怨氣衝體,就像那些接觸過怨碑的人一樣,暴斃而亡。

已經瀰漫出來的怨氣只能超度,佛道都有針對的經文,只是怨氣越重需要念咒者的修為越高,典籍裡記載的那位張天師就是為化解怨氣耗盡修為的。

“特別辦能弄幾個得道高僧來嗎?”想到這裡我看向安玉緒。

他搖搖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師父應齋可是北方作醮事作的最好的嗎,你可是他的親傳弟子。”

Emmm…嫌棄,不過嫌棄歸嫌棄,該做啥還得做。我道:“準備十二面令旗,還有笏,最好是玉笏,其餘的都帶了。”

笏分玉笏、牙笏、竹笏,根據祈禱之事的輕重選擇,既然是怨碑現世,那麼玉笏更合適些。

安玉緒還沒有抱怨,傾城已經接話道:“玉笏?怎麼貴重的東西去哪找啊……”

“呃……我記得寧軒好像有一個。”安玉緒敲了敲腦袋,說道。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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