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色迷心竅(1 / 1)
京都西郊,魚龍混雜。
這裡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也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
怡紅院二樓,雅間。
紅燭昏羅帳。
坑害了薛安的京城才女卿卿,手裡捏著一方錦帕,眼波流轉,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
她正給面前的男人倒酒,這男人一身錦緞,看著就是個肥羊。
“公子,再喝一杯嘛。”
聲音酥媚入骨,聽得人骨頭都輕了二兩。
男人色迷心竅,伸手就要去摸卿卿的小手,笑得一臉淫、邪。
“美人兒,喝完了這杯,咱們就......”
話沒說完,門忽然開了。
本該在門外埋伏的打手,一個都沒見著。
只有一個滿身血腥味的年輕人,靠在門框上,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卿卿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酒水灑了一地。
那張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見了鬼。
“薛......薛相公?”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
薛安邁過門檻,隨手關上了門。
“我怎麼不能在這?”
“我不在這,難不成該在宮裡,讓人割了那二兩肉,當個不男不女的太監?”
卿卿聽到這話,渾身一顫。
沒想到薛安竟然知道了,而且還能安然無恙來找她。
那地方進去的人,沒一個能囫圇著出來的。
這顯然是來報仇來了!
卿卿慌亂地抓住旁邊男人的袖子,可憐兮兮道。
“相公!就人這無賴!他纏著人家,還要勒索奴家,你快把他趕走!快啊!”
她假裝柔弱,眼淚說來就來。
可身邊的男子卻紋絲不動。
不僅沒動,反而慢條斯理地推開了她的手。
然後站起身,對著薛安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薛安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只是揮了揮手。
“出去吧。我不喜歡辦正事的時候,旁邊有個大老爺們杵著。”
“是。”
那人應了一聲,看都不看卿卿一眼,轉身推門而出。
門再次關上。
屋內只剩下薛安和卿卿兩人。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卿卿面露恐懼,不停後退。
平日都是她給別人設仙人跳,沒想到今天反而栽在自己頭上。
瞬間她便明白,惹了不該惹的人。
踢到了鐵板。
薛安坐在椅子上,眼睛瞥了她一眼。
“說吧,舊賬怎麼算!”
卿卿是風月場的老手,見薛安要算賬,當即拿出自己最擅長的色誘。
只要是男人,就好這一口。
這就是活路。
她吞了口唾沫,強行壓下恐懼,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媚笑。
此時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乖順。
“相公......”
她膝行兩步,湊到薛安腿邊,臉頰貼上薛安的大腿。
“奴家錯了,奴家也是被逼的。奴家願意受罰,相公想怎麼罰都行。”
手指靈巧地劃過薛安的胸膛,指尖帶著勾人的熱度。
薛安眯了眯眼。
他知道。
門外有一雙眼睛正盯著這裡。
她在看戲,也在驗貨。
不僅要驗他的膽色,還要驗他的本錢。
若是這一關過不去,別說進宮享福,恐怕出門就得捱上一劍。
薛安伸手挑起卿卿的下巴,看著那張曾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臉。
如今這張臉上滿是諂媚。
“既然知道錯了。”
薛安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一把扯住她的衣領。
“那還不快給本公子更衣?讓本公子看看,你這求饒的誠意。”
卿卿心中大定。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只要上了床,就沒有擺不平的事。
這身皮囊,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她媚眼如絲,顫抖著手解開薛安的腰帶,緩緩褪去衣衫。
就在那一瞬間。
一聲驚呼傳來。
那是真的驚訝,不是裝的。
薛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人甩到了床上。
“自己上來。”
薛安靠在床頭,像個大爺一樣發號施令。
這一動,就是一個時辰。
整整兩個小時。
雅間的木床搖得像是要散架。
屋內的動靜一浪高過一浪,聽得門外拿劍女人面紅耳赤。
直到屋內才歸於平靜。
卿卿像是一灘爛泥,眼神渙散,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她是真服了。
也是真怕了。
薛安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繫好腰帶,神清氣爽。
恰好此刻門被推開。
那個黑衣女子提著劍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慘狀,又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薛安。
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不錯。”
只有兩個字。
薛安係扣子的手一頓,挑眉看她。
“整整一個時辰,你就給個不錯?”
“你要知道,這要是放在前世,高低得是個吉尼斯紀錄。”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吉尼斯,但黑衣女子聽懂了他的得意。
“行了,少得意。”
她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耳根子卻微微泛紅。
“這女人怎麼處置?還是如同剛才那般你親自動手?”
她指了指床上半死不活的卿卿。
薛安整理好衣襟,回頭瞥了一眼。
卿卿正費力地睜開眼,滿眼希冀地看著他,以為那一夜恩澤能換來一條生路。
薛安笑了。
笑容燦爛,卻讓人恐懼。
“殺了多可惜。之前那些嘍囉,殺了也就殺了。”
“她嘛,這身手藝不錯,不利用起來太浪費大乾的資源。”
薛安摸了摸下巴,語氣輕鬆殺意凌然。
“送到關外邊軍大營去吧。那邊苦寒,將士們好幾年見不著個女人。”
“既然她這麼喜歡伺候男人,那就讓她去伺候個夠。”
床上的卿卿猛地瞪大眼睛。
邊軍大營?
那是幾萬個如狼似虎的漢子。
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地獄!
“不!薛郎!不......”
她剛想呼叫,黑衣女子一揮手。
兩個侍衛如鬼魅般出現,利落地堵住她的嘴,像拖死狗一樣將人拖了出去。
黑衣女子深深地看了薛安一眼。
夠狠。
也夠毒。
提起褲子不認人,轉頭就把人往火坑裡推。
這種人,天生就是混後宮的料。
“心夠黑,腎夠好。”
黑衣女子給出了最終評價。
“現在,能不能跟我進宮了?”
薛安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脆響。
“帶路。”
黑衣女子轉身往外走,聲音飄了過來。
“今晚子時,皇宮西門。”
“那邊有個咱們自己人的淨事房,走個過場。”
“我安排了人接應,你先去那待著。”
“好!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娘娘的什麼人?”
“你叫我春刀便是,至於我是娘娘什麼人,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