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瘋批刺客教我藏寶貝,這學費有點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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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掛了?皇后是假的?

這資訊量太大,薛安的腦子一時間有些宕機。

他感覺自己不是進了皇宮,而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隨便一個浪頭就能把他拍得粉身碎骨。

“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信你?”薛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盯著眼前的女刺客。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她說的話不能全信。

女刺客靠在書桌上,似乎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喘了口氣,聲音沙啞地開口:“信不信由你。但你現在自身難保。”

她抬手指了指薛安:“你身上那股子陽氣,跟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隔著三丈遠都能聞到味兒。別說假皇后身邊的高手,就是宮裡巡夜的老太監,多看你兩眼都能瞧出不對勁。”

這話直接戳中了薛安的死穴。

他自己也清楚,這《九龍純陽功》霸道是霸道,但也把他變成了一個移動的荷爾蒙炸彈。

這在宮裡就是催命符。

“你有辦法?”薛安立刻抓住了重點。

這女人既然能看出來,說不定就有解決的法子。

“有。”女刺客毫不猶豫:“我修行的功法,正好有一篇配套的斂息法門,名為《龜息藏神訣》。練成之後,可以將你這一身要命的陽氣收斂于丹田,外表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甚至比真正的太監還要陰柔幾分。”

薛安一聽,眼睛亮了。

這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反而繞著女刺客走了兩圈,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功法是好功法。可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不是什麼催命的玩意兒?萬一練了走火入魔,當場爆體而亡,我找誰說理去?”

女刺客眉頭緊鎖,她顯然沒料到薛安會懷疑這個。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你死了,誰幫我解毒?”

“那可說不準。”薛安一攤手,耍起了無賴:“萬一你覺得我這解藥不好用,想換個新的呢?或者你覺得我礙事,想先除掉我這個隱患?”

“你……”女刺客氣得胸口起伏,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咳嗽。

她發現跟這個男人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他的腦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薛安見火候差不多了,湊到她跟前,壓低了聲音,熱氣噴在女刺客的耳廓上。

“除非你親自教我。”

女刺客身子一僵。

“我把心法口訣給你,你自己練。”

“那不行。”薛安斷然拒絕,理由找得冠冕堂皇:“這種高深的武學,最講究一個引導。經脈穴位,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萬一我找錯了地方岔了氣,怎麼辦?”

他頓了頓,目光在女刺客玲瓏有致的身上掃過,意圖再明顯不過。

“所以,必須得女俠你手把手……不,是全身心地幫我引導真氣執行,我才敢練。”

“無恥!”

女刺客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張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猛地抬手,想一巴掌扇過去,卻被薛安輕鬆抓住手腕。

“女俠,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嘛。”薛安笑嘻嘻地將她的手按在書桌上:“你管這個叫無恥,我管這個叫‘教學責任制’。你教不好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想跑。”

他俯下身,臉頰幾乎要貼上女刺客的面罩。

“再說了,剛才療傷的時候,你不也挺投入的嗎?”

“你閉嘴!”

女刺客的聲音都在發顫。

剛才那是被逼無奈,是為了活命!

可現在,這傢伙竟然得寸進尺,把這當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籌碼。

薛安看著她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心裡反而安定下來。

越是生氣,說明她越是在乎。

只要她還想活命,就得乖乖就範。

“怎麼樣?教還是不教?”薛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萬一等會兒外面來人了,咱倆都得完蛋。”

女刺客死死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殺了這個無賴?

可他一死,自己的毒就再也解不了。

而且他說的對,他身上那股陽氣根本藏不住,遲早會暴露。

他暴露了,自己這個跟他待在一起的刺客,也跑不掉。

合作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而合作的代價,似乎……

她回想起剛才那一個時辰的瘋狂,身體深處竟泛起一絲異樣的燥熱。

那股霸道絕倫的純陽真氣,不僅逼出了毒素,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罷了……”

許久,女刺客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渾身一軟,放棄了抵抗。

“就當是為了療傷。”

“這就對了嘛。”薛安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像個準備上課的學生。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老師。”

女刺客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從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扔了過去。

“這就是《龜息藏神訣》,你先記下心法。”

薛安接過冊子,翻開一看,裡面的內容不多,但頗為玄奧。

他仗著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將所有內容記在心裡。

“記住了。”

“好。”女刺客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你坐到地上去,五心朝天,我來幫你引導第一縷氣息。”

薛安依言盤腿坐下。

女刺客走到他身後,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雙手,貼在了他的後心。

入手一片滾燙。

薛安的身體就像個大火爐,那股純陽之氣透過布料,燙得她手心發麻。

“凝神靜氣,按照我說的做,引丹田之氣,沉於會陰……”

女刺客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薛安依著口訣,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那股熱流。

可那股熱流實在太過霸道,根本不聽使喚,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

“不行,它不聽我的!”薛安額頭冒汗。

“蠢貨,讓你凝神,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刺客厲聲喝道。

她能感覺到,薛安體內的氣息混亂不堪,根本沒有半點修煉的樣子。

“我……”薛安也很無奈啊。

身後貼著一個溫軟的身子,鼻尖全是女人的幽香,他能靜下心來才怪了。

更何況,這純陽功法一運轉,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精神得不行。

“老師,這功法太難了,光從後面引導怕是不行。”薛安一臉苦惱地回頭。

“要不你到我前面來?面對面教學,效果可能好一點。”

女刺客:“……”

她現在真的想一刀捅、死這個傢伙。

“你別得寸進尺!”

“我這是為了提高學習效率。”薛安一臉無辜:“你想想,等我學會了,就能幫你更好地療傷。”

女刺客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發現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冷酷,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成了擺設。

最終,她還是咬著牙,走到了薛安的面前。坐下。。

“現在可以了吧?”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女刺客身子一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狀態。

薛安體內的那股燥熱洪流,在女刺客的幫助下,開始變得溫順起來,緩緩地按照《龜息藏神訣》的路線執行。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

薛安只覺得渾身那股向外勃發的陽剛之氣,正一點點地向內收斂,沉入丹田深處,如同潛龍在淵。

成了!

薛安心中一喜。

可就在他準備收功的時候,卻發現女刺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滾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

“你怎麼了?”

“毒……毒氣反噬了……”女刺客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

原來,她剛才為了幫薛安引導氣息,耗費了大量心神,壓制不住體內的腐骨散,導致毒氣再次發作。

“別動,我幫你!”

薛安二話不說,直接調轉了剛剛收斂的純陽真氣,反向朝著女刺客體內渡了過去。

霸道的陽氣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女刺客冰冷的經脈。

“嗯……”

女刺客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和舒爽的奇特感覺。

薛安的純陽真氣,對她的毒素有著天生的剋制作用。

“老師,看來光練不行,還得實踐。”薛安一邊加大真氣輸出,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叫教學,鞏固學習成果。”

撕拉。

本就破損的衣衫,再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書房內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重歸平靜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薛安神清氣爽地站起身,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

《龜息藏神訣》已然小成,他現在能完美地控制自身氣息,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太監。

而桌邊那個癱軟如泥的女刺客,體內的毒素也被壓制到了最低點,短期內不會再發作。

“多謝老師傾囊相授。”薛安一邊繫著腰帶,一邊笑吟吟地開口。

女刺客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眼神凌遲他。

薛安整理好衣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栓。

就在他準備推門出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小安子,你在裡面嗎?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書房熟悉熟悉。”

是秋月!

薛安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猛地回頭看向屋內。

女刺客還衣衫不整地趴在桌上,地上一片狼藉,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曖昧不明的氣味。

這要是被秋月撞見,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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