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皇后甩鍋我接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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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子那雙帶著關切和疑惑的眼睛,死死地釘在薛安身上。

“二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安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還沒想好怎麼編,一道帶著哭腔的柔弱聲音,已經搶先響了起來。

“陛下!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只見剛才還如同殺神降世的皇后,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朵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

她幾步走到小玄子身邊,玉手緊緊抓著他的龍袍袖子,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我見猶憐。

“若不是薛公公今日拼死相護,臣妾……臣妾恐怕就再也見不到陛下了!”

她纖纖玉指猛地指向薛安,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

“這並肩王老賊不知發了什麼瘋,帶著一群亡命徒闖進臣妾的寢宮,張口就要取臣妾的性命!”

“是薛公公!是他不顧自身安危,與這群賊人殊死搏鬥,這才保住了臣妾的清白和性命!”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薛安在旁邊聽得眼角直抽抽。

好傢伙,這演技,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黑的能說成白的,殺人如麻的女魔頭,轉眼就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受害者。

最離譜的是,這天大的功勞,她眼都不眨一下,就全扣在了自己腦袋上!

小玄子聞言,本就充滿疑惑的視線,此刻更是帶上了幾分震驚和讚許,直勾勾地看向薛安。

薛安只覺得後背發涼,那道來自皇后的傳音威脅,彷彿還回蕩在耳邊。

他知道,自己現在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這妖婦絕對會當場翻臉,第一個就弄死自己!

“咳咳。”

薛安清了清嗓子,迎著小玄子那探尋的視線,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一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謙卑笑容。

“陛下謬讚了,護衛娘娘,乃是奴才的本分!”

他一邊說,一邊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劃破的衣衫,指著胳膊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這並肩王老賊,看似威猛,實則被關押許久,早已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奴才不過是仗著陛下天威,僥倖勝了這老賊一招半式,實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他這番話說得是“謙虛至極”,可在小玄子聽來,卻完全是另一番味道。

在他看來,薛安這分明就是立下不世之功後,不驕不躁的高尚品格!

“好!好一個不值一提!”

小玄子龍顏大悅,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薛安的肩膀,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兄弟情誼。

“二弟,你又救了朕一次!”

“朕就知道,你是我大乾的福將!”

說完,他才轉過頭,那張還帶著笑意的臉,在看到地上癱軟如泥的並肩王時,瞬間冷了下來。

“來人!”

“將這謀逆的老賊給朕拖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

立刻有幾個禁軍上前,如拖死狗一般,將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並肩王給架了出去。

小玄子又溫言細語地安撫了“受驚”的皇后幾句,囑咐她好生歇息,這才一把拉住薛安的胳膊。

“二弟,這裡血腥氣太重,走,跟朕去御書房,朕有話跟你說。”

“是,陛下。”

薛安如蒙大赦,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了上去。

臨走前,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位還站在原地的皇后娘娘。

只見對方也正看著他,那雙美麗的鳳眸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玩味。

薛安心頭一顫,趕緊收回視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妖婦,太他媽可怕了!

以後離她越遠越好!絕對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

御書房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小玄子褪去了在人前的帝王威嚴,像個鄰家弟弟一樣,親自給薛安倒了杯熱茶,又命人取來金瘡藥,讓他處理胳膊上的傷口。

“二弟,今天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為陛下分憂,是奴才的福分!”薛安受寵若驚,連忙站起身。

“坐下!”小玄子一把將他按回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不悅:“咱們兄弟,再搞這些虛的,朕可要生氣了。”

薛安訕訕一笑,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眼看氣氛差不多了,他想起自己今天奔波這一趟的真正目的,連忙趁熱打鐵。

“陛下,今日天牢生變,想必那張承業也……”

“二弟,你放心。”小玄子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那張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狠厲。

“天牢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從上到下,都爛到根了!朕已經下令,將天牢所有人,無論官職大小,全部就地革職,打入死牢,挨個審問!”

“至於那個張承業,朕也派人去查了,他趁亂在牢裡自盡了。”

什麼?

自盡了?

薛安心裡咯噔一下,那武備庫的鑰匙,豈不是也跟著一起斷了線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憂,小玄子繼續說道:“你別急,朕已經派人去抄他的家了,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把鑰匙給朕找出來!”

“清點國庫的事,不急於一時。你今天受了傷,又受了驚嚇,先回府好生歇息。等明日天牢那邊清理乾淨了,朕再派人去通知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薛安也只能點頭稱是。

就在他以為今天這事兒就算告一段落,準備起身告退的時候。

小玄子卻忽然幽幽地開了口,問出了一個讓薛安渾身汗毛都差點豎起來的問題。

“對了,二弟。”

“你對鎮北王,是如何看的?”

鎮北王!

薛安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瞬間就想起了永安公主那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想起了那個所謂的“娃娃親”!

小玄子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問起鎮北王,十有八九,就是為了那門婚事!

要是自己回答得有半點不妥,讓小玄子起了疑心,順藤摸瓜查下去……

那自己和公主那點破事,還能瞞得住嗎?

到時候,欺君之罪,拐帶公主,哪一條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一瞬間,薛安的後背就被冷汗給浸透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卻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撓了撓頭。

“鎮北王?陛下您說的是鎮守北境的那個?”

“嗯。”小玄子點了點頭,視線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薛安眼珠子一轉,心裡瞬間就有了主意!

他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副渾不吝的草莽氣,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嗨!陛下,您問這個幹嘛?”

“依奴才看,那就是個擁兵自重的老匹夫罷了!”

“什麼鎮守國門,說白了,不就是仗著天高皇帝遠,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當土皇帝嗎?您壓根就不用把他放在眼裡!”

這番話說得是又狂又野,充滿了對鎮北王的不屑。

小玄子聽得一愣,顯然沒想到薛安會是這個反應。

薛安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趁熱打鐵,胸脯拍得震天響!

“陛下!您要是信得過奴才!”

“那老東西要是敢有半點不臣之心,您就給奴才三萬兵馬!”

“奴才親自帶隊,踏平他那北涼府,把他的人頭給您提回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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