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狗東西,真的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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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生修了《赤陽訣》,皮糙肉厚,但這一下還是咬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竟然破了點皮!

“嘶——疼疼疼!”

許長生甩著胳膊,“不對啊,我做夢不會這麼疼吧?”

他猛地反應過來,看著死死咬住自己袖子不鬆口、眼裡還透著一股靈動狡黠的大黃。

“熱乎的?有心跳?牙口還這麼好?”

許長生一巴掌拍在大黃的狗頭上,這一次沒敢用力。

“不對!這不是夢!”

“大黃?!你個狗東西……你怎麼真的活了?!”

“你不僅活了,還變成了這副德行?”

許長生上下打量著這隻死而復生的老夥計。

前兩天的大黃,那是一條標準的老土狗。

毛色暗淡發灰,瘦得皮包骨頭,走路都帶喘,眼神渾濁,整天除了趴在窩裡睡覺就是曬太陽,和許長生差不多,是一副隨時都要嚥氣的樣子。

可現在的大黃,體型足足大了一圈,站起來快到許長生的大腿根了。

渾身的毛髮金黃油亮,像是抹了一層油,根根豎起如同鋼針。

那雙原本渾濁的狗眼,此刻精光四射,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子狡黠和靈性。

最離譜的是,它身上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看這強度,竟然堪比煉氣修士!

“雖然還是那副狗樣,但這氣質……都快趕上山裡的狼妖了。”

許長生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大黃那還沾著藥渣的嘴角,怒道:“我說怎麼少了那麼多回春丹!合著是你偷吃了我的丹藥是不是?”

“嗚……”

大黃把頭一歪,耳朵耷拉下來,眼神四處亂飄,一副“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的無賴樣。

“嘿,你還裝傻?”

許長生被氣樂了,但也鬆了口氣。

能偷吃東西,那就是真的活過來了。

“行了行了,我是忘了餵你最後一頓,但老漢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可是傷心了好幾天呢,哭得我眼淚都幹了,眼泡都腫了,你看。”

許長生彎下腰裝模作樣給大黃看了一眼,然後快速起身。

從荷包裡掏出幾顆丹藥,挑了一顆九道丹紋的“辟穀丹”,在大黃面前晃了晃,“喏,給你賠個不是。”

一看到丹藥,大黃那種高冷的狼妖氣質瞬間崩塌。

它尾巴搖得像個風火輪,舌頭伸得老長,兩隻前爪扒拉著地,發出急切的“嗚嗚”聲,那副諂媚的狗腿子模樣,跟以前騙吃騙喝時一模一樣。

“你是真的狗。”

許長生隨手一丟。

大黃凌空一躍,精準地接住丹藥,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吃完,它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蹭了蹭許長生的褲腿,示意再來一顆。

許長生蹲下身,摸著它那如同錦緞般順滑的狗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老夥計,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明明親手把你給埋了的,填土的時候我都摸過,身子都硬了。你怎麼又活了?你這應該是……變成了靈獸?”

大黃自然不會說話。

它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出了屋子。

沒過一會兒,它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嘴裡叼著一樣黑乎乎的東西。

許長生接過來一看,正是他埋大黃時,給它裹身子的那面祖傳黑旗。

這旗子還是以前那灰撲撲的模樣,上面的圖案模糊不清。

“難道是因為這旗子?”

許長生展開黑旗,皺眉沉思,“我以前仔細看過這玩意兒,除了布料結實點,不怕火燒,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啊。”

“連荷包都是空間法器,這旗子能跟荷包放在一個箱底,難道也不是凡品?得注入靈力才能啟用?”

想到這裡,許長生不再猶豫,調動體內煉氣大圓滿的靈力,試探著分出一絲探入旗中。

轟!

就在靈力接觸旗面的瞬間,一股恐怖到無法形容的煞氣猛地反噬而來。

“唔!”

許長生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耳邊全是鬼哭狼嚎的嘶吼聲。

他頭暈腦脹,身形搖晃,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手一鬆,剛才捏在手裡的幾顆丹藥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汪!”

早就盯著丹藥的大黃眼睛一亮,趁著主人頭暈目眩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來,三兩口把地上的極品丹藥全捲進了肚子裡,然後叼起最後一顆就跑到了。

“呼……呼……”

許長生扶著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和門口那隻一臉無辜的狗。

“你他孃的……”

他指著大黃,氣得手都在抖,“趁火打劫是吧?”

大黃搖了搖尾巴,把嘴裡的丹藥吞下去,假裝看風景。

許長生看著手裡那面又恢復了平靜的黑旗,眼中滿是忌憚。

這玩意兒邪門得很,剛剛那一下反噬,若不是他現在肉身強橫,怕是神魂都要被震散了。

這物件,不是現在的他能掌控的。

“荷包……旗子……我許家到底哪來的這些東西?”

“這本來我是想用來當裹屍布的……”

許長生確定許家祖上不是修仙家族。

不然從祖宗到他,清一色的雜靈根。

世世代代都是種地的。

哪像是隨便挑一個都是極品靈根的修仙世家?

許長生小心翼翼地將黑旗疊好,放進荷包的最深處。

“大黃!過來!”

許長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的嬉笑怒罵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之氣。

大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變化,也不再嬉皮笑臉,乖乖走了過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許長生摸了摸它的頭,目光望向村外的方向:

“小荷被趙家那幫畜生抓走了,生死未卜。”

“我現在要去救她……。”

大黃一聽,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間豎起,那一身的狗毛都炸了起來,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眼神變得兇狠無比:

“汪!”

“你也去?”許長生看著它。

“汪!”大黃堅定地叫了一聲,前爪刨了刨地。

“好。”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咱們就走一遭。”

“去趙家村!”

風雪中,一人,一狗,帶著滿身的殺氣,踏著積雪,徑直向著趙家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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