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何人?!敢碎御賜金匾,斷我丹火氣運(1 / 1)
許長生摸了摸它的頭。
大黃有些委屈地趴倒在許長生腳邊,耷拉著耳朵,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自責沒能護住小荷。
許長生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它新長出來的絨毛:“不怪你。是老漢我太弱了。”
“但這筆賬,老漢記下了。遲早有一天,我會帶你去咬碎把那個穿紅袍的雜碎的腦袋。”
聽完這話,大黃眼中重新燃起了兇光,用力地叫了兩聲:“汪汪!”
雖然沒有救回小荷,但許長生至少確定,小荷是安全的。
眼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變強!
安撫好大黃,許長生站起身,目光冷冷地落向不遠處那個已經流血過多、奄奄一息的人棍——趙德柱。
趙德柱此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許長生走過去,掐住趙德柱的下巴,硬塞了一顆九紋回春丹進去。
嗡!
綠光閃爍。
九紋丹藥的藥力就是起死回生。
只見趙德柱斷掉的四肢傷口處肉芽蠕動,竟然以恐怖的速度止血、癒合,甚至重新長出了新的骨骼和血肉!
片刻之後,趙德柱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從鬼門關前被強行拉了回來。
他茫然地睜開眼,還沒等搞清楚狀況,就感覺一陣劇痛再次襲來。
咔嚓!咔嚓!
剛剛長出來的新手新腳,被許長生面無表情地再次硬生生掰斷,扯下來!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趙家大院。
“許長生!你這個老雜種!你不得好死!”趙德柱疼得渾身痙攣,滿地打滾。
“放心,我是不可能讓你死的。”
許長生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我說過,要把你做成人彘,老漢我說話算話。”
他在院子裡找了個用來醃鹹菜的大陶缸,把裡面的酸菜倒掉,然後拎起趙德柱,像塞一團爛肉一樣把他塞進了缸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許長生!你該死!你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
趙德柱在缸裡瘋狂掙扎,嘶吼道,“我趙家老祖,現在是六品丹師!朝廷的供奉!就連赤陽宗都得敬我趙家三分!”
“你敢動我?朝廷大軍會踏平你們牛家村!赤陽宗會把你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六品丹師?供奉??”
許長生聽得有些煩,走回去,伸手捏住趙德柱的下巴,兩指一夾,用力一扯。
噗嗤!
一條血淋淋的舌頭被直接拽了下來。
“嗚嗚嗚——”
趙德柱滿嘴鮮血,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怨毒到極致的眼神死死盯著許長生。
這下清淨了。
許長生在趙德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轉身招呼了一聲:“大黃,走,幹活了。”
一人一狗,走向了趙家後院。
那裡有一排專門用來處理廢丹的磚房,規模比劉家大上不少。
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一人一狗在裡面翻找。
“果然是大戶人家,這存貨真不少。”
雖然大部分廢丹都已經被磨成了粉或者燒成了灰,但在角落的幾個大箱子裡,還是找到了不少沒來得及處理的存貨。
許長生大概估摸了一下,足足有二十來斤!
他一邊往荷包裡裝廢丹,一邊仔細翻找,試圖從中找到哪怕一顆廢棄的“築基丹”。
然而,翻遍了所有箱子,依然一無所獲。
“看來是我想多了。”
許長生嘆了口氣。
築基丹太珍貴了,哪怕是煉廢的廢丹,也是稀罕物。
這種東西,根本流不到凡人手裡。
“看來真的得換了。”
許長生有些無奈。
他現在手裡有大把的九紋極品丹藥,完全可以換來一顆築基丹。
但那樣風險太大了。
他一個沒有宗門背景的百歲老頭,突然拿出這種連金丹修士都未必能煉出來的九道丹紋的丹藥,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他身上有重寶。
到時候別說救小荷了,他自己都性命難保。
“只能另想辦法了……比如種藥材。”
許長生收好廢丹,開始在趙家大院裡進行最後的掃蕩。
表面上值錢的東西被許長生搜刮完,他拍了拍大黃的腦袋:“大黃,發揮你特長的時候到了。這趙家肯定不止這些好東西。去,都給我找出來。”
“汪!”
大黃興奮地叫了一聲,鼻子貼著地面,開始在趙家大院裡四處亂竄。
有了大黃帶路,趙家那些自以為隱蔽的藏寶點簡直無所遁形。
“汪汪!”
大黃在一棵枯樹下扒拉了幾下。
許長生挖開一看,好傢伙,一個鐵盒子裡裝著幾十張田契。
“汪!”
大黃又鑽進了趙德柱的小妾房裡,從床底下的暗格裡叼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裡面全是金銀首飾和銀票。
甚至連埋在茅房後面的一罐子銅錢都被大黃給刨了出來。
許長生跟著大黃,把趙家翻了個底朝天,將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收進了荷包裡。
最後,他來到了趙家正廳。
正廳的高堂之上,掛著一塊金燦燦的牌匾,上面寫著“丹道世家”四個大字,落款是溢青國天子的御筆。
這就是趙家引以為傲的護身符,也是他們敢掃蕩周圍村子的資本。
許長生看著這塊牌匾,冷笑一聲。
“說了讓你趙家斷子絕孫,就差你了!”
轟!
他隨手一掌拍出,煉氣大圓滿的掌風直接將那塊代表著天子富裕趙家榮耀的牌匾轟成了漫天木屑。
隨著牌匾崩碎,一道肉眼難辨的血紅色猛虎虛影慘叫一聲,從碎木中鑽出,在空中掙扎扭曲了片刻,最終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冰冷的風雪之中。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溢青國都,皇宮大內,丹鼎司最深處的一間奢華丹房內。
一個身穿繡有六鼎金紋官袍的青年男子,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一尊巨大的紫金丹爐。
他雙手掐訣,一道道精純的丹火不斷打入爐中,爐內藥香瀰漫,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傳出,顯然這一爐丹藥即將大成。
只要這爐丹成!他的丹道就能更上一層樓!
然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
咔嚓!
毫無徵兆的,他心神猛地一顫。
緊接著,原本溫順的丹爐瞬間變得狂暴無比,爐蓋沖天而起。
轟!!!
一聲驚天巨響。
即將成丹的紫金丹爐竟然直接炸裂開來!
“噗!”
青年男子一口逆血狂噴而出,整個人被炸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
他的臉此刻變得焦黑一片,頭髮散亂,身上那件珍貴的法器官袍也被炸得破破爛爛。
但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捂著胸口,眼中爆射出兩道駭人的血光,聲音如九幽惡鬼般森寒:
“何人?!”
“竟敢碎我御賜金匾,斷我趙家丹道氣運!!毀我成丹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