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教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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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衣服破了,我再給你找一件嫂子的衣服。”吳晨趕緊把她拉起來,正要去找衣服,卻被王蘭阻止。

“別那麼麻煩,我進被窩就好了。”

“啊?”

王蘭說著,鑽進吳晨的被窩,更要命的是,她連褲子都脫了。

“你傻愣著幹什麼啊!快過來啊!”王蘭翻著白眼。

“姐,我有點懵了,你……我。”吳晨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面前千軍萬馬,可以面不改色,唯獨這兒女情長吳晨欠練。

昏暗的油燈映在王蘭的身上,見吳晨遲遲不動,氣得她直接坐起身,真沒拿吳晨當外人。

“咋回事啊?”王蘭道。

“我還想問你呢,大半夜衝進來,脫成這樣,什麼情況?”吳晨嚥了一口唾沫。

“芸婉沒跟你說?”王蘭捕捉到問題出在哪,反問。

“說什麼?沒有啊!”吳晨無辜。

“芸婉這個臭丫頭,下次我再見到她,非……非打她屁股,氣死我了。”王蘭坐在炕上掐著腰,嘴裡全是對芸婉的不滿。

“咳咳!姐,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行不!”

“送芸婉走之前,我跟她說,我一個寡婦人家無依無靠,想要個兒子,以後也好有個養老送終的人,她竟然忘跟你說,這人可真是!”王蘭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吳晨不知情,她就這麼衝上了炕。

“那也太隨便了!”吳晨要瘋了。

“這有什麼啊,你同意就行,我又不醜,你為啥不同意啊!”王蘭不解反問。

兩人的代溝是因為兩個世界,在大乾國,男人三妻四妾不僅正常,而且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徵。

“我沒不同意,就是太突然了。”

“上炕,你不會的我教你!”

“……”

有那麼幾個瞬間,吳晨覺得這世界也挺好,最起碼對男人還是挺友善的。

王蘭一把抱著吳晨的腰,就要拖吳晨上炕。

“快跟上,別讓吳晨跑了。”

“都給我快點。”

門外,人聲嘈雜。

推開門一看,村路上火把湧動,張瓊陳奎帶人快步向吳晨家趕來。

“姐,你先回去。”

“你可要小心點。”王蘭知道事大,悄悄溜回了家。

乾柴烈火的兩人,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王蘭剛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瓊手裡拿著一個卷軸站在門口,一臉的殺氣,門外是陳奎一行人高舉火把。

在吳晨手裡吃了這麼多次虧,陳奎是死活也不願意靠近,最多是帶些人幫張瓊助威。

“沒完沒了是嗎?這門,你得賠錢!”吳晨看著地上的門板。

“賤民,傻子賤民一個,還有功夫管門板,你看看這是什麼。”張瓊罵完,順便將卷軸扔給吳晨去看。

【豐恆邊塞徭役營,百夫長秦南,任務失利,私放囚犯,結黨叛逃,死罪,龍江縣內,所有亭,村,協助捉拿,知情不報,同罪。】

吳晨一字不漏地念完上面的字,表情無波。

“秦南反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在逃逃犯!”

“我知道啊!”吳晨雲淡風輕。

“你知道……,你一開始就知道,媽的,你騙我,什麼徭役營糧食被盜,全是你編排的。”張瓊黑著臉,準備殺人。

“對啊!”

“對啊?你說對啊?好好,我損失了那麼多糧食,現在砍了你這個徭役小子,算收點利息,剩下的賬,我會找芸婉討要。”張瓊想到芸婉,舒暢多了。

吳晨能打不假,但張瓊不怕,之前是有秦南的關係在,關係沒了,殺一個逃徭役小子不僅合理也合法。

“衝我來我可以陪你們玩玩,提我嫂子做什麼?”吳晨被觸逆鱗,收起玩味。

“弄他!”張瓊退後一步,同時衝進來兩名帶刀亭卒。

一點沒猶豫,刀鋒衝著吳晨的腦袋和脖子去了,奔著殺人來的。

砰砰!

乾脆利落兩拳,亭卒手中的兩把長刀被吳晨空手打碎。

啪!

吳晨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張瓊那張肥胖的大臉上,後者悶哼一聲滾出了泥屋。

兩名亭卒還想反抗。

吳晨又是兩拳,亭卒倒地生死不知。

“秦南謀反,吳晨死罪,都給我上,殺了他!”張瓊嘴被打歪,說話不清晰。

“亭長被打了,上,一起上。”陳奎指揮眾人,他自己不敢上前一步。

一時間現場亂作一團,見吳晨出手狠辣,亭卒有刀也不敢上前。

亭卒不敢上,陳奎那些手下手持木棍就更不敢上前。

幾十號人圍著吳晨轉圈,誰上誰死,氣得張瓊在一旁跳腳咒罵。

突然,村口方向傳來動靜。

眾人看去,大批邊軍湧入佔平村。

百餘人騎馬,三百餘人跑步前進。

為首正是豐恆邊塞千總,楊飛龍。

“誰是徭役吳晨,站出來!”楊飛龍看向眾人。

“千總大人,他是!”張瓊指著吳晨。

“秦南謀反,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他倆關係匪淺,秦南還給吳晨下跪了,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張瓊回答。

“你是幹什麼的,我問你了嗎?”楊飛龍用馬鞭指著張瓊。

“下官是風谷亭亭長,張瓊,這吳晨是我管轄村民,他罪大惡極,私通逃犯秦南,我們正在緝拿他。”

楊飛龍冷哼一聲。

被藐視張瓊也不生氣,這次不用自己動手,有楊飛龍在,憑吳晨和秦南的關係不死都不行。

退一萬步來講,秦南反了,他吳晨也成了再逃的徭役,怎麼看都是一個字,死。

腫了半張臉的張瓊,帶著一臉怪笑。

“你怎麼說?”楊飛龍看向吳晨。

“千總大人,你相信曾經的一位百夫長會與我這樣的一個村民密謀合作嗎?更可笑的是給我下跪,我好大的面子。”吳晨攤了攤手。

“我說是事實,大家都看見了。”張瓊趕緊反駁。

“都是你的人,想怎麼說都行。”

“村民也看見了,不信可以問問村民。”張瓊急於自證。

可邊軍找了一圈,周圍的鄰居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南叛逃後吳晨恢復了在逃徭役的身份,李桂雲一行人怕吳晨真的攀咬她們是逃徭役的幫兇。

張瓊陳奎帶人進村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上山避難去了,如果吳晨死之前沒拉墊背的,再下山不遲。

這就導致楊飛龍根本找不到人證,有的都是張瓊和陳奎的手下。

“你說秦南會給他下跪?”楊飛龍壓根不信。

“千總大人,我句句是實話,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麼妖法,秦南特意來佔平村找他,我當時就在場,我用祖宗發誓。”張瓊捂著半張臉,嘴不停地解釋。

“你能不能想好了再撒謊,我是一個徭役壯丁,嫁禍你也得找一個差不多的,比如陳奎。”吳晨禍水東引,這事怎麼能少得了他。

邊軍不管那麼多,寧殺錯不放過,陳奎被拎了出來。

“你看你,我什麼也沒說,我就在這站著,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陳奎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無語無奈,純純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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