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沒吃過(1 / 1)
“你竟敢毆打縣丞,吳晨,你……!”張文疼得齜牙咧嘴,被兩個衙役攙扶起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李墨林皺眉看著面前這人,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請來的是不是神醫,按道理秦南絕不會騙自己才是。
李夫人和洪心月一臉黑線。
好好的怎麼就開始打人了。
“哎,我聽見了……”張文脫口而出,隨後趕緊閉嘴。
“姓張的,一巴掌能治好你的耳朵,我也能一巴掌打聾你的耳朵。”吳晨低聲警告他。
“吳大師神醫,我……我能聽見了。”張文權衡利弊,還是實話實話。
轟!
這話一出,剩下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氣。
神了!
如果吳晨正常流程治好了張文的失聰,大家不會這麼驚訝。
要知道張文的失聰連舟國醫都治不好。
現在吳晨只用了一個耳光。
李墨林大喜,這回可以在舟山這裡給吳晨爭取一下了。
結果,舟山的狀態嚇了李墨林一跳。
剛才還是仙風道骨不可一世的舟國醫,此時抖如篩糠,痴痴傻傻地看著面前少年。
“天龍真氣,你剛才用的是……是天龍真氣,我有生之年竟然見到了天龍真氣……”舟山呢喃自語,神情恍惚,要不是身邊小童眼疾手快攙扶,一把老骨頭怕是要摔得夠嗆。
“醫術一般,眼力倒是不錯,看來舟國醫沒有那麼不堪。”吳晨既褒又貶,同時心裡小小吃驚一下,這個世界的人竟然有人認出天龍真氣。
“吳大師是隱士高人,老夫倚老賣老險些衝撞了高人,還請吳大師莫怪。”舟國醫恭敬有加。
“我還是給你跪下吧!”舟山見吳晨沒什麼反應,心一橫就要跪。
“不至於。”
“那您是原諒我了。”
“怎麼說你也是國醫,有點架子正常。”
“吳大師醫術通天,肚量可吞山河,老夫敬佩,師承何人可不可以告知……。”舟山挑好聽的說,太想知道吳晨的來歷。
“不可以。”
“確實不該問,老夫愚鈍。”
什麼是天龍真氣李墨林夫婦不懂,但是舟國醫服了,就代表吳晨是神醫。
“是不是巧巧有救了。”李夫人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天外有天,吳大師在,李巧巧有救。”舟山否了自己,為吳晨打招牌。
要知道這時候的吳晨,連李巧巧什麼病都不知道。
“別浪費時間了,快去看看小姐吧!”洪心月道。
“有勞吳大師。”舟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來到偏房,只見床榻上躺著一位少女,面相比洪心月長兩三歲左右,眉頭緊鎖,臉色蠟黃,意識模糊,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鬼門關。
“內臟受損,你一直用補藥滋補對嗎?”吳晨看向舟國醫。
“不錯。”
“沒用,闌尾炎穿孔。”吳晨給出自己的診斷。
“什麼是闌尾炎?”李墨林不解問道。
舟山饒是國醫,也沒聽過什麼闌尾炎穿孔。
“簡單點說就是,人身體裡有一段腸子,機率性發炎,最有效的辦法是西醫開刀。”吳晨解釋。
“什麼是西醫?開刀人不就死了嗎?”舟山不恥下問。
“這病還治不治了,我要到底要回答多少個問題。”吳晨要吐了。
眾人趕緊閉嘴不敢打擾。
本來吳晨不打算開刀,只要有銀針,解決一個闌尾炎不是問題,只是大乾國只有皇室御醫配有銀針,就連舟山這種國醫,也沒有辦法弄到。
銀針工藝太過精細,價值千金。
“你們都出去吧!心月找一把快刀來。”
哄走眾人,洪心月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拿著一把小刀,站在李巧巧床邊。
“備皮!”吳晨道。
“嗯……沒吃過。”
“不是吃的,是讓你將她身上多餘的毛髮剔除,剩下的交給我。”吳晨翻了一個白眼。
當得知自己要做的事情,洪心月臉紅到脖子根。
她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也沒聽說誰家姑娘會把那些東西弄掉。
可為了救活李巧巧,洪心月心一橫,開始幹活。
把自家小姐扒了一個乾乾淨淨,交到吳晨手裡。
治病救人的時候,心無旁貸,那些男女之事,遮蔽在九霄雲外。
手指輕點幾處穴位,用真氣控住血管,再用刀劃開一條口子,沒有血流出,割掉糜爛組織清理腹腔異物。
一炷香功夫,大功告成。
“這就完事了?”洪心月得到肯定答覆後,招呼所有人進來。
“我的乖女兒,你怎麼樣了,醒醒好嗎?”李夫人以為治病失敗,又開始大哭起來。
“媽,你別晃我了,我好暈啊!”李巧巧吧唧吧唧櫻桃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神了,吳晨吳大師,你真的神了。”李墨林大喜。
“我謝謝你,吳晨,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李夫人一激動,跪地磕頭。
女兒不死,對於一個母親來說,下跪算得了什麼呢!
“診費有吧?”吳晨見沒人提這事。
“有有,這裡是十根金條,吳大師請收下,要是不夠,我容我一些時日。”李夫人掌管家財。
“金子就算了,換成糧食吧!”
“可以,三日內我派人給你送過去。”李墨林道。
李墨林夫婦千恩萬謝送走了吳晨,洪心月有些捨不得,李巧巧病情剛好,要陪在小姐身邊。
“吳大哥,過幾天我去找你玩,再見了。”
“回去吧!”吳晨笑了笑,消失在風雪中。
舟山帶著徒弟第一時間離開李府,天龍真氣的出現,讓他不得不得趕緊回到國醫館。
“你給我記住,吳晨這個人一定要保密,出去不能亂說,如果從你這裡走漏了風聲,我打斷你的腿。”舟山嚴重警告自己的徒弟。
李巧巧大病初癒,心情不錯。
“吳晨可厲害了,要不是他,你命就沒了。”吳晨走後,洪心月嘴裡都是吳晨這個名字。
“行了行了,我耳朵都出繭子了,行醫治病很正常,爹不是給他糧食了嗎?”李巧巧道。
“反正吳晨可好了。”洪心月道。
“天老爺呀,你這丫頭怎麼回事,你該不會和那個吳晨好了吧!你倆睡覺了?”李巧巧停止梳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那倒沒有,下次吧!”洪心月眼珠子亂轉,一點沒有害臊的意思。
“你這種腦子的人,是怎麼修煉那麼強的武功的,是不是無腦就能變強啊?”李巧巧噗呲一笑,打趣她。
“這不是無腦,這就叫愛情。”
“不和你說了,扶我去方便一下,憋死了。”李巧巧慢慢起身,重新適應自己的身體。
茅房外,洪心月攥著衣角,緊張得不行。
“小姐,有時候治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如……”洪心月準備坦白。
“啊……我要殺了那個吳晨,他必死……”
當李巧巧發現自己身體少了一些東西的時候,一聲驚天慘叫,響徹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