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國醫第二我排第一(1 / 1)
距離縣衙有二十幾裡的路程,兩人都是練武之人,有說有笑這點路程不難,但是,洪心月蹦蹦跳跳,一隻腳上的裹布跑丟了。
“好涼啊!都怪吳大哥,弄丟我的鞋子。”洪心月氣鼓鼓,看似埋怨更像是撒嬌。
你不偷襲我能扔你靴子嗎?吳晨心裡是這麼想,嘴上不可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這些口舌。
“我揹你,上來。”
“好啊。”
一個彈跳,吳晨背後多了一個人。
洪心月見他衣服有個破口,眼珠子一轉,竟然將那隻裸露在外的腳丫子塞進吳晨的腰間,等於她兩隻腳盤在吳晨腰上。
“嘶,涼!”吳晨痛苦大喊。
洪心月得逞咯咯直笑。
片刻後,反而她的腳更暖一些。
“我師父臨終前給我算了一卦,她說我以後嫁的人是一位高手,比我厲害的絕世高手,而且還會醫術。”
“難怪你這麼熱情,不過我告訴你,你被你師傅忽悠,找錯人了。”
“你猜我信你還是信我師父?”洪心月向前探出臉,看著吳晨的側臉。
“當然信自己師父。”
“回答正確……”
來到龍江縣城,街道上零零散散的商販,稀稀落落的買家,災年縣城同樣蕭條。
“給我下來,你是大小姐身邊的人,給一個村民背在身後,成何體統!”
兩人剛要縣衙門口,一名黑瘦老者碰了一個對頭。
洪心月低聲向吳晨解釋,黑瘦老者是縣丞張文,算是龍江縣的二把手。
“你的鞋呢?這就是老爺要找的人,要飯的都比你乾淨,賤民就是賤民,一點規矩都沒有。”張文對洪心月還有三分客氣,對吳晨半分都沒有。
“下來吧,你到地方了,我回去了。”吳晨轉身要走。
“站住,老爺正在等你,你不能走。”
“我不懂規矩,就不進去了。”
“你給我站住,我剛才也就是那麼一說,村民不懂規矩也是正常,進去吧!”張文趕緊改口,賤民也變成了村民。
吳晨是不是神醫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墨林點名要的人,要是因為他耽誤時辰,千金小姐的死,他就得掛鉤。
“知道的你是縣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上將軍呢!”吳晨撇了他一眼說道。
隨後被洪心月拉進府邸。
張文瞪著眼,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嘿,真解氣。”張文吃了癟,洪心月高興極了。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故意找茬。”
“他是張瓊的大哥。”
“原來如此。”
吳晨這才明白其中緣由。
大廳中,李墨林背手踱步,臉上盡是焦急。
李夫人因為女兒病重,痛哭流涕。
主位上坐著一位白髮白鬚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小童。
吳晨沒動,停在大廳外,先聽聽具體情況不遲,示意洪心月先別出聲。
“舟國醫,求您救救我女兒吧!多少錢我都給。”李夫人帶著哭腔哀求。
“哎,這不是錢的問題,如果不是我在這裡,李巧巧一個月前就該去了,事到如今,我也束手無策。”舟山捋須為難。
“舟國醫,那你看我女兒還能挺多久?”李墨林追問。
“怕是過不了今晚。”
“我苦命的女兒啊,我的巧巧啊,嗚嗚……”李夫人撕心裂肺,哭聲不止。
“行了,也不是沒有辦法,再等等。”李墨林繼續踱步。
舟山沒聽懂,李墨林還能有什麼辦法,國醫確定一個人的死亡,誰還能救回來呢?
李夫人在一旁只管哭,鼻涕一把淚一把。
“你們二人怎麼還不進去。”張文大聲說話,故意暴露吳晨兩人。
“佔平村村民吳晨,見過縣令大人。”
“哦!你就是吳晨,快請進,我女兒病重,還請吳……吳大師相救,拜託了!”李墨林說著深深鞠躬,給他按了一個大師的尊稱。
舟山鼻子都要氣歪了。
“胡鬧,這種江湖郎中,不是欺世盜名,就是坑蒙拐騙,縣令大人糊塗了!”舟山大怒。
“這什麼人啊,我女兒身子嬌貴,讓一個村夫看病,成何體統,我去陪巧巧。”李夫人擦了擦眼淚,她不想自己女兒臨死還要被折騰。
“還吳大師?笑話,算了算了,你也是病急亂投醫,也可以理解,還是趁這個時間好好陪陪你女兒吧!”舟山隨即釋然。
“吳晨確實有醫術在身,我可以確定。”李墨林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不能說自己見過秦南。
李夫人動搖了,她相信自己丈夫,舟山反而更生氣了,因為他覺得李墨林是來真的。
“北郡之內,我舟山醫術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定的生死,一個村夫竟敢指教?”舟山拍案而起。
“舟國醫息怒,我只是不想放過任何機會,巧巧是我的心頭肉。”李墨林左右為難。
張文站在大廳外,看著吳晨的笑話,滿臉譏諷,張瓊損失點糧食不足讓一個縣丞懷恨在心,但是吳晨的出現耽誤了他和張瓊的大事。
“你都把病人看死了,還在這扯第一第二呢?我就敢稱第一。”
“你,你潑皮無賴,像你這種賤民,能見到我都是你的幸運,還敢跟我叫板,來人,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舟山氣急失了風度。
“是。”張文等的就是這時候,一擺手招呼來幾名衙役。
“夠給我住手,我是龍江縣縣令,這裡我做主。”李墨林大聲呵斥。
場面這才安靜。
“師父,不如讓這小子露一手,是騾子是馬溜溜就知道。”舟山身邊小童道。
“可以,這個辦法好。”李夫人贊同,真有本事再給自己女兒治病。
“吳大師,您看……”李墨林有些尷尬,畢竟是求來的吳晨。
“也罷!”舟山算是給李墨林面子,這才沒有計較。
這時候,張文站了出來。
“縣令,舟國醫,李夫人,我願意一試,右耳失聰多年,就看這位吳大師的本事如何了。”張文笑了笑,眼神盯著吳晨。
“你耍賴,你們擺明了是欺負人,舟國醫都治不好你的耳朵,憑什麼吳晨就能治好。”洪心月為吳晨說話。
舟山老臉一紅,暫住李府一個月,李巧巧沒救活,張文的失聰他也沒有治好。
“剛才我說了,我排第一,在國醫之上,他治不好,我當然可以治好,不然怎麼能排第一呢?”吳晨道。
眾人不解,這人平什麼有恃無恐呢?
“來吧!我這右耳,早年受過重傷……”
啪!
張文還想解釋一二,吳晨懶著跟她廢話,更不會客氣,上去就是一耳光,張文橫著飛去三四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