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人群毆一群人(1 / 1)
剛出門正好遇見張瓊假惺惺地安撫村民。
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又交代吳晨做好村防工作。
“全是放屁的話,誰屠了佔平村,你張瓊心裡一清二楚!”吳晨說完拉著王蘭就走。
“你這是什麼話!”張瓊一凜,擺出冤枉的表情。
“吳晨,誰幹的?”王蘭問。
“你就別管了,嫂子給你做了一身衣裳,你肯定喜歡。”吳晨轉移話題,想讓她換個心情。
因為佔平村的遭遇,黑崖村人心惶惶,入夜後家家燈火通明,大虎二虎組成巡邏隊防範群匪。
吳晨找了一身黑衣直奔齊府而去。
雪地中,吳晨身法輕快如蜻蜓點水,眨眼睛趕完了十幾裡山路。
齊府建在一處平地之上,周圍一馬平川,如果是夏天齊府方圓五里全部是齊同山的良田。
雪中兩名齊府的暗哨還在聊著佔平村屠村經歷,卻不知道一道黑影已經落在兩人身後。
砰!
剛才還聊天的同伴,腦袋爆炸,血霧四濺。
“殺了這麼多人,還挺興奮是嗎!看這手段如何?”吳晨揪著剩下那人的後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
“啊……我……”男人摸了一把臉上黏糊糊東西,當場尿了褲子。
死人見多了,而且他也殺過人,但是被打成血霧這種手段太過可怖。
“我問你,昨晚是不是齊同山帶人屠村,別讓我問你第二遍。”黑夜中黑影的聲音,如催命符。
“是是是,就是齊太爺乾的。”
“齊同山知道邊軍的身份嗎?”
“知道了,齊太爺給了糧食,派人跟蹤,發現是秦南那夥叛軍,還說要找你算賬!”男人認出這人正是黑崖村裡正。
“多謝!”吳晨說完,一掌轟在他的後背,空中又多了一團血霧。
吳晨不再隱蔽身形,因為他發現,齊府這些打手,穿的都是夜行衣蒙著面,大差不差,夜幕下吳晨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你是哪個隊的,亂跑什麼,今晚有行動不知道嗎?快進去!”一名小頭目,發現一個落單的黑衣人,以為是自己人。
“有什麼行動,勞煩告知一下,我剛回來不知道府裡的情況!”吳晨壓低聲音。
“今晚去屠黑崖村,一個不留!每人賞百兩銀子,太爺剛剛才下的命令,快去大院集合吧。”頭目擺了擺手,繼續帶人巡邏。
吳晨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齊府大院。
院落中聚集著六七十人,各個黑衣蒙面,身挎長刀。
“齊太爺來了,大家安靜,聽太爺的吩咐。”小頭目喊道。
“這黑崖村可惡,可恨,但是不可怕,那些邊軍不過是一些流寇叛軍,那黑崖村的煤礦價值不菲,人全殺了,每人都有賞錢。”齊同山站在高處。
“你的武器呢?人在刀在不知道嗎?”小頭目見自己一名手下空著手來集合。
“不知道!”吳晨道。
“嗯?嘶……”齊同山皺眉,自己手下可沒有犟種,而且聲音還這麼熟悉。
吳晨突然出手,抽出小頭目的刀,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小頭目臨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以吳晨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所有人抽刀禦敵。
“你是吳晨。”
“老不死的,一把年紀耳朵還挺好使。”吳晨不裝了,直接拿掉面罩。
“好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今天你先死,楊千總來了,下一個死的就是秦南。”
“佔平村有幾個女人被你們綁來了,人呢?”吳晨問。
“我可以告訴你她們在什麼地方,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放了她們也可以。”齊同山有恃無恐,自己這麼多人還能怕他一個人,甚至揮揮手示意手下們放鬆點。
“問。”
齊同山挑了挑眉毛,一副八卦的模樣。
“我聽說你與那佔平村有仇,你怎麼還來救佔平村的人,我實在是看不懂啊!”
“我恨他們欺負我嫂子,但是我嫂子說了,我能活到現在,佔平村每家每戶的米或多或少我都吃過,她們可以倒黴但是不能死,今天人我要救,這仇我也要報!”吳晨看著四周,回答齊同山。
齊同山搖頭苦笑,吳晨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哈哈……啊哈哈,這人還是一個性情中人,想救人,好,我看你怎麼救,抬出來。”
不一會,兩口大箱子擺在吳晨面前。
開啟蓋子一看,吳晨臉上一沉。
十餘名婦女被捆綁,死透了,甚至已經凍得發硬。
每個人都是面部扭曲,生前遭受了極大痛苦。
這些村民,吳晨有認識的,有眼熟的,也有陌生的。
但他們都是佔平村的村民。
“我師父說過一段話,殺人者人必殺之,今天誰也走不了。”吳晨怒極反笑,用手指向四周。
“很好,現在我看看你要怎麼報仇,這裡有六十人,院外還有,你一個人不夠看,弄死他!”齊同山玩夠了,示意動手。
“太爺,這個讓給我,三招之內不拿下他,我提頭來見。”一名殺手主動請纓。
“好,就交給你……”
咕嚕咕嚕。
不等齊同山說完,那名殺手腦袋已經滾到他的腳下。
兩人距離有兩丈的距離,誰都沒看清吳晨的動作,就已經人頭落地。
“我幫你提頭去見你們太爺。”吳晨耍著手裡的長刀,左右開弓。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每個人都可以看見吳晨的位置,可每個人都看不到他的動作。
吳晨所過之處人頭落地,胸骨塌陷,或被打成一團血霧。
天龍真氣之下凡夫俗子根本沒有一合之力。
齊同山砍殺半生,也不曾見過這種實力的強人。
剛才的悠然自得漫不經心都化作恐懼顯現在臉上。
“這人……他不是人,上,快上大家一起上,不要被各個擊破。”
齊同山自己也抽出長刀。
院裡打鬥驚動外面打手,一窩蜂進來支援。
衝進再多的人,都是飛蛾撲火。
“弓箭手放箭,快!”齊同山慌張向牆頭大喊。
“太爺,不行,有自己人……啊!”
齊同山直接砍死廢話這人,命令弓箭手放箭。
齊府上下死傷過半,連吳晨的衣角都沒有摸到,一時間無人敢上前,牆角成了每個打手的必爭之地。
只有牆角距離吳晨最遠,也就相對安全。
漫天箭雨落下,吳晨毫髮無傷,倒是射死了幾個自己人。
吳晨手腕輕抖,震掉刀刃上的血珠子,臉色陰冷,殺意沖天。
“別殺了,可談,可談!什麼都可以坐下談,吳晨!”齊同山服軟。
他不怕死手下,他怕這點人不夠吳晨砍的,砍沒了這些打手,就要砍他自己。
“跟閻王爺去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