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懷上可不行(1 / 1)
吳晨再抖長刀,刀刃碎成無數鐵片,四散飛濺。
圍在齊同山身邊的十幾名打手血灑當場。
“我兒子是京都太倉令,你殺了我,整個龍江縣都要連坐,你全家都要人頭落地。”齊同山眼看自己手下死沒了,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乾脆扔掉手裡的長刀,改成威脅。
“太倉令,一個管糧庫的庫管,嚇唬誰呢?”吳晨揪住他的衣領子,將這個乾瘦老頭拎了起來。
“庫管?你……好好,我有銀子,我有金子,我還有很多糧食,只要你放了我,都是你的,饒了……饒了我……啊!”
齊同山還在求饒,下一秒丟了腦袋,乾癟的屍體如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吳晨不敢耽擱,殺齊同山這會功夫,還有十幾個漏網之魚四散而逃。
夜深,齊府成了一座死宅。
返回黑崖村已經是後半夜。
大虎帶著幾名青年還在巡邏,一副大敵當前的架勢。
“天冷,都回去休息吧!”吳晨道。
“吳里正,那可不行,佔平村太慘了,咱們得小心。”
“我說沒事就沒事,群匪不會來了,讓這些人都散了吧!你把七叔他們都叫來,我有事和你們商量一下。”吳晨打斷他的話。
“好!我這就去。”
芸婉燒了一些熱水,泡了一些細碎的茶碎,等待人到齊。
宋七大虎二虎以外,其餘幾人算是黑崖村的骨幹。
“吳晨,這麼晚是不是有什麼大動作,與佔平村的事有關?”宋七道。
“我要開一線天的商道。”吳晨看向幾人。
這話一出,村民有情緒。
黑崖村死了那麼多人,對付張瓊的手段無非就是斷了這條商道,讓張瓊這個亭長損失一些錢財。
“這……這怕是不行吧!黑崖村曾對外說了,只要張瓊伏法,這一線天的商道才能開。”宋七道。
“吳大哥,這時候開商道,便宜了張瓊,他負責驛站運輸,咱們憑什麼幫他開路?”二虎語氣不善,倒不是衝著吳晨,而是那個該死的亭長。
“商道開了,煤可以賣到滄州城,賣給那些權貴財主,是一條發財路。”大虎有點心動。
“我想了一下,商道對張瓊重要,但對我們更重要,報仇要從長計議,指著這條商道卡死張瓊不現實,反而拖累我們發展的腳步。”吳晨平心而論。
“那仇就這麼算了?”村民道。
“等我們有糧,有錢,有鐵器的時候,弄死一個張瓊有一百種辦法。”吳晨道。
“是這個理,咱們再這麼靠下去,吃虧的是咱們。”宋七道。
“好,開商道。”
“我聽吳晨和七叔的。”
眾人見七叔已經表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黑崖村有糧有煤,全都是吳晨的功勞。
“那到底是挖煤還是挖雪啊?咱們就這麼多人!”宋倩問出一個現實的問題。
煤礦幾乎動用了所有黑崖村的壯勞力,一線天的情況比挖煤還要困難,人力不足。
眾人看向吳晨。
“杏山煤礦暫停,現有的煤還能用一段時間,清雪開商道!”吳晨一錘定音。
“成,就這麼定,明早我帶人先去看看一線天,爭取……半個月內完成清雪。”宋七道。
“半個月太慢,還要快。”
“我想想辦法。”宋七略有為難,最後還是應承了下來。
眾人散去,王蘭端來一盆洗腳水,芸婉知道吳晨不喜歡吃粟米,去廚房蒸熊肉。
“姐,我自己洗就行,這多好意思。”吳晨抽腳,又被王蘭拉了回去。
“你別亂動,男人在外面幹活,女人給他洗洗腳怎麼了。”王蘭抬頭瞪了一眼。
洗漱完畢,熱氣騰騰的熊肉上桌。
“不知道小云現在怎麼樣了,能不能逃出來?”芸婉想到一個女孩,心裡酸楚。
“被群匪擄走,怕是活不成了。”王蘭嘆了一口,
吳晨低頭吃飯,沒去看兩人,小云這姑娘吳晨找到了,死了。
“那個……我今晚去宋大姐住,你倆休息吧!”芸婉突然想到什麼,起身就走。
大虎這次沒聽吳晨的話,還在外面巡邏,得知芸婉要走夜路,帶人護送。
“吃完就上炕!”王蘭燒好炕先鑽進了被窩。
“姐,我……”
“不是那事!那個事以後再說,我就是有點怕,想到村民的死,我就受不了,你抱抱我,別讓我一個人。”
待吳晨上炕,王蘭鑽進吳晨懷裡好好地大哭了一場。
吳晨輕點她幾處穴位,讓她安睡一晚,可緩解精神上的刺激。
王蘭睡著之前,死死地抱著吳晨不撒手。
溫暖和柔軟,讓吳晨心跳加速,根本睡不著。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吳晨幾乎沒有練過功。
睡不著,那就閉眼執行天龍真氣。
真氣執行平衡身體燥熱。
可真氣之外是溫熱,抱著吳晨的王蘭越睡越熱,不知過了多久,吳晨從冥想中迴歸。
本來是和衣而睡,結果被子裡的王蘭因為熱自己全脫了。
王蘭的身材只要是男人就沒有能挪開眼睛的,凹凸有致,微胖腰肢卻纖細。
“啊……睡得好香啊!吳晨……你看我幹什麼啊?”王蘭睡眼惺忪伸了一個懶腰,將自己全部展現在吳晨面前。
“你衣服怎麼脫了?”
王蘭低頭一看,可不是嘛!但是無所謂。
“啊,我睡得這麼沉嗎?這就完事了?我都不知道。”王蘭帶著一絲遺憾。
“什麼完事了,沒有的事,你昨晚自己脫地,我都沒動地方。”吳晨揉了揉發麻的胳膊。
“你跟姐還不好意思,姐是過來人,這是也是姐求你的,有啥害羞的。”王蘭白了他一眼,悉悉索索開始穿衣服。
“我沒有……我……”吳晨覺得有點虧,什麼都沒幹,就等於什麼都幹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吧!我今天要去找芸婉,我們還有好多活沒幹呢,你自己弄點早飯哈!”王蘭邊說邊出了門。
“……”吳晨。
“對了,要是沒懷上昨晚就不作數哈,還要繼續的!”王蘭想到了什麼,折返回來說道。
“……”吳晨。
吳晨起床,直奔一線天檢視,宋七已經帶人開始清理積雪。
“黑崖村裡正在不在?”一名衙役傳話。
“我是吳晨,不知道李縣令有什麼吩咐?”
“里正大人,縣令大人說了,齊府出事齊同山死了,需要各村裡正去齊府商討!”衙役直勾勾盯著吳晨,等待他的反應。
“什麼?齊府出事了,好好,我馬上趕過去,你先行一步。”吳晨故作驚訝。
“告辭!”衙役轉身上馬就走。
衙役走後吳晨恢復表情,驚訝也是裝給衙役看的。
吳晨清楚自己嫌疑很大,尤其是在縣令那裡,抬手就治好了李巧巧,如果抬手就滅了齊同山也不是沒有可能。
衙役傳話是假,看吳晨反應才是真。
不然衙役進村直接報給大虎二虎這些就可以,何必非要來一線天親自彙報。
這些小手段,吳晨用腳都看得明白,又怎麼可能吃這一套。
吳晨驚訝是假,黑崖村村民驚訝是真,但他們認為,敢屠齊府的人,只能那些邊軍。
“備馬,我要去齊府。”吳晨道。
“吳大哥,咱們哪有馬啊!村裡倒是有一隻驢,要不你將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