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劃清界限(1 / 1)
“爹,你幹什麼,我不是不會嫁給關康的,你瘋了。”王蘭衝上了與王安貴一同撕吧。
劉紅珍和王明經歷群匪綁架看破世俗,兩人只想好好活著,過自己貧窮的小日子。
“你放開我,從此以後你跟這小子劃開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你聽見沒有。”王安貴道。
“我不。”
“女兒啊,你也不看看這小子能有什麼出息,關老爺可是財主,手眼通天。”
“永定縣大王村關康,十里八村響噹噹的大人物,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賭博是故意輸錢,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關老爺,好給女兒謀一個幸福啊。”
王安貴說著說著,把自己賭錢的事都洗白了。
吳晨一開始覺得這人不咋的,可要是用於談判,這老小子也是個人才。
啪!
“還手眼通天,我通個屁天,要不是吳大人,老子的腦袋已經分家了。”關康準備好馬車,正要請吳晨上車,聽到王安貴給自己拉仇恨,上去就是一拳。
抬手還要暴揍王安貴,想想不是那麼一回事,王蘭如果是跟吳晨好上了,怎麼說也是老丈人。
“關老爺,是不是弄錯了。”
“沒錯,你們住在這棟別院,全是吳大人的面子。”關康說著,還幫吳晨撣了撣肩頭不存在的灰塵。
姿態做得到位,眾人徹底迷糊。
王蘭一家子全暈了,來的時候,吳晨就是一個里正,甚至被軟禁過,兩天的功夫,關康成了吳晨的小弟。
而是是那種絕對忠實的小弟。
“王蘭,你受驚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吳大人的妻子……情婦……心上人,才派人去招惹您,我自罰一耳光。”關康換了好幾個稱呼,最後使勁給自己一個耳光。
眾人愣在當場,只有一種可能解釋,關康失心瘋犯了。
“吳里正,這又是鬧哪門子的怪事,這……”王安貴看不懂局面,嘴裡發苦,一種丟了金龜婿的感覺。
王安貴絮絮叨叨,也沒人理他。
“姐,我在永定縣弄了一些糧食,有衙役和亭卒運送到黑崖村,你跟車隊一起回吧!這大王村,不要待了。”吳晨道。
“好,我走。”王蘭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好的院子也不如自己家。
“姐夫,我和媽咋辦啊?”王明道。
“想為我做事嗎?”
“想啊!太想了,你太厲害了,關康都要給你面子,姐夫,有什麼我能幹的。”王明拍著胸部。
“你們就留在大王村,幫我尋找流民,流民自願,就可以送往黑崖村,給房給地給糧食……”
吳晨進入別苑之前就想好了這個辦法。
目前有幾十擔糧食送往黑崖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口人力,幾百人的村子太小,第一階段人口必須破千,能組隊戰鬥的必須超過四百人。
王明和劉紅珍,只有一個任務,找到符合要求的流民難民送往黑崖村。
如老人有手藝,比如打鐵,比如蓋房等技能,也可算壯勞力進村。
王蘭的任務是最後一道把關,送到黑崖村的流民不僅要符合,還要鑑別是否是奸細等等。
王安貴急了,自己一家子,就自己沒有任務。
“女婿,你看我能幹點什麼?”
“你呀,待著吧!關康我們走。”
吳晨交代完出門直接上了馬車。
“哎呀的娘,我眼瞎了,這麼好的金龜婿……”王安貴後悔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恨自己眼拙。
……
去往漳州城的路上,關康憋著一肚子問題。
“問吧!別把自己憋壞了。”
“這災年糧食金貴,別的村都是往外送流民,大人你卻要收留流民,不是我說啊!在官家眼中只會有一種看法!”關康也是善意的提醒,畢竟從今天起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謀反?自立為王?割據一方?”吳晨回答他的疑惑。
“是啊!”
“我不管那麼多,我只想讓我的村子強大,沒人再敢襲擊黑崖村,包括郡尉。”吳晨道。
“大人有氣魄,愛民如子,黑崖村是福地。”
說話間進了漳州城,這次關康帶來了三萬兩白銀,目的就是求藥救人。
國醫館在城裡一處角落,亭臺樓閣很是壯觀,漳州城只要是治病學醫這裡就是頂級的存在。
“請問,國醫堂舟山國醫在不在?”吳晨下了馬車,向小童詢問。
“舟山,你是舟山什麼人。”一名白衣中年人下樓詢問,蹙眉,語氣生冷。
吳晨與舟山有過一面之緣,舟山對天龍真氣很感興趣,給李巧巧治病的時候,兩人不打不相識,想著借用舟山的面子,讓國醫堂放出點藥材。
這老頭提起舟山,明顯不悅,吳晨如果繼續借用舟山的人情,怕適得其反。
“在下,大王村一案監察次史,吳晨,因為大王村瘟疫,前來求藥,聽說舟國醫,醫術不凡,所以報了他的名號。”吳晨微笑說道。
“又是大王村的人,天天催煩死了,今天又來了一個次史,放他們進來吧!”中年人揮了揮衣袖,幾名小童將大門開啟,馬車這才進入內院。
進入內堂之前,吳晨可見院裡到處都是藥材,並且大部分藥材都是針對瘟疫的黑心草,已經成堆成山。
“黑藥湯子就是這些藥熬出來的,有奇效,限量出售。”關康低聲說道。
“什麼價位。”
“一鍋湯藥,十兩銀子。”
“黑店。”吳晨冷哼。
“是黑堂。”關康說道。
“對。”吳晨笑了笑。
一天前兩人還是敵人,一天後兩人低語八卦別人,倒也是有趣。
要知道十兩銀子是一個普通家庭幾個月的花銷。
一鍋湯藥就要十兩,一般人家買不起,稍微殷實的家庭也不一定喝得起。
黑湯藥不是喝一次就能預防瘟疫,而是需要堅持服用,其中費用花銷可見一斑。
“坐,喝茶吧!”老者自己坐在主位。
“這位國醫,我大人是監察次史,這主位……”關康不幹了。
“哼,我聽說了,永定縣出了一位監察次史,可這裡是漳州城。”中年人壓根沒將吳晨放在眼裡,再說,這次史也是一個臨時的貨色,有什麼好怕。
吳晨示意關康不要糾結細節,隨後說道:“不知怎麼稱呼。”
“國醫尚清,你說的那個舟山,招搖撞騙,被踢出國醫堂了。”尚清喝了一口茶,雙目微閉。
“我就有話直說了,永定縣瘟疫嚴重,周邊只有漳州城屯有適用藥材,還請國醫堂伸出援手,拯救永定縣百姓!”吳晨站起身抱拳。
“沒有!這天災之下,糧食都是奇缺,誰家又會種藥材呢!你讓我拿出藥材救一個縣的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尚清搖頭。
“我有銀子,我願意買一些藥材,我看到院子裡有很多。”關康準備用錢砸。
“切,你能出什麼價格啊?現在瘟疫還沒有蔓延……咳咳。”尚清一不小心差點說漏了嘴。
就在這時候屏風後走出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年輕時一定是美女,現在看上去有些日落黃昏的意思。
“國醫堂堂主,陳錦繡。”關康在吳晨耳邊低語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