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夫人不要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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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惹他了?

祝歌看了眼錦繡,錦繡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裴燼進到屋裡後,其他下人都退了下去,因為他說要跟祝歌單獨談談。

“將軍有何事?”

祝歌將筆墨收起,詢問間沒忍住打了個呵欠。

原本她就打算回完信早早休息的,明日還要去施粥,從早到晚也挺累人的。

“為什麼不用將軍府公賬的銀子。”

裴燼寒著臉,明顯在壓著怒氣。

祝歌皺眉,她以為對方是有什麼正事說,現在看,這氣是衝自己來的?

“說清楚點。”祝歌的語氣也冷下來了。

莫名其妙的情緒,莫名其妙的質問,祝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自己最近是不是給他好臉了?

“賑災施粥的銀子是你從嫁妝裡出的,為什麼不用將軍府的銀子,你是定國將軍夫人。”

最後定國將軍夫人這幾個字,是裴燼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

用不著解釋這解釋那,祝歌說得極為乾脆,一句話成功給裴燼噎住了。

他抿緊了唇,額角青筋輕輕跳了跳,喉間滾出一聲悶嘆,祝歌是第一個讓他生氣,卻又讓他無可奈何的人。

沉默半晌,裴燼啞著嗓子道:“為什麼在江南買宅子。”

祝歌眯了眯眼,果然,這廝留在盛京的暗衛不光是保護安全,還負責監視自己!

“有銀子就買了,怎麼了?”

祝歌這無所謂、吊兒郎當的語氣實在氣人,裴燼胸膛上下起伏,覺得胸口一團火燒得人都要冒煙了。

“是因為房臨風在江南,還是不喜歡定國將軍夫人這個身份?”

裴燼下顎線繃得死緊,一字一頓的話似從牙縫裡狠狠擠出來般。

其實他說的這兩個,差不多是一個意思,中心思想便是祝歌不想跟他有關係。

這也是裴燼氣成這般的原因。

將暗衛調查來的訊息整合一下,得出這個結論來的時候,裴燼自己是倒吸一口氣的。

他發現夫人好像一直在為脫離自己而準備。

就像是這次施粥,將軍府和侯府分得很清,有難民詢問祝歌身份,說回去拜佛為其祈福時,祝歌身邊的丫鬟說她是侯府的姑奶奶。

丫鬟如此說,只能是主子授意。

裴燼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互相沒有感情,甚至在成婚後沒多久,還面臨了十年分別。

可……他們是夫妻啊!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即便是在邊北那些年對妻子沒有半點感情,裴燼也沒想過和離這種事。

回盛京這段時間,他還想過修補夫妻關係,去討夫人歡心。

特別是這次的地動,讓裴燼意識到,祝歌在他心裡極為重要。

他希望自己的妻子是祝歌,永遠是。

裴燼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他無法接受未來共度餘生的人不是祝歌。

可夫人好像不想要自己了。

這對某將軍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他忍不住來求證,在問剛剛那番話時,只想求一個結果,可說完後便忍不住後悔,他不該這麼衝動的。

裴燼咬緊牙關,等著祝歌的回話。

“你抽什麼風?”

祝歌聽裴燼提到房臨風,明白對方應該是知道房臨風寫信的事了。

“你腦子要是進水了,就去控控,別在這胡言亂語,簡直不知所謂!房臨風算什麼東西,我專門為他去江南買房?”

祝歌第一反應就是撇清關係,這簡直是潑髒水!

為此,祝歌又罵了裴燼幾句。

然而祝歌罵得兇,裴燼臉上表情反倒緩和了,他喜歡祝歌這個態度!

罵著罵著,祝歌停了下來。

她在思考裴燼後面那個問題,猶豫要不要開誠佈公說清楚。

她想著脫離將軍夫人身份的弊端和益處,又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和離這事,再掀一掀風浪。

祝歌的沉默,讓裴燼一下就緊張起來,心臟怦怦跳得劇烈。

“夫人,小少爺回來了,急著要見您。”

主子談話是最忌諱被打擾的,但錦繡也沒辦法,小少爺看起來實在是著急!

裴燼立刻回道:“讓他進來!”

某將軍儘量不讓自己鬆口氣的情緒表現得太過明顯。

祝歌還在思考可行性,一抬眼,見到進屋的白眼狼兒子,驚得差點被口水嗆到。

“你這是怎麼回事?”

裴予安又變成了小胖臉,不過不是吃出來的肉,而是腫的。

這幾日施粥,裴予安全程都在幫著忙上忙下,明顯又瘦了,個子也竄了不少,現在誰也不能管他叫小胖子了。

“母親,表姐太壞了!”

裴予安癟了癟嘴,一副要哭的樣子,他很傷心。

發生地動後,侯府這邊施粥,作為府中三小姐,祝奕秋不幫家裡,反倒去郭夫人的攤位忙活著。

什麼給姚若打下手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說不過去!

醫女那麼多,怎麼就非得要她了?

關於這點,裴予安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覺得表姐分不清遠近。

所以當祝奕秋趁閒來找裴予安時,他表現得很冷淡。

還有意提點祝奕秋,結果對方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說著自己的苦衷,說著是為了百姓,填飽肚子很重要,不生病同樣重要等話。

人會在時間中成長的。

祝奕秋這些話,糊弄以前的裴予安夠用,但現在的裴予安懂得多了,那些話也就騙不過去了。

可惜祝奕秋沒有意識到這點,還以為自己安撫好了裴予安。

當然,這些不是裴予安過來跟母親告狀的原因。

他是有別的發現。

施粥到晚上就結束了,裴予安將鍋都整理好,最後一個離開的,

走了一半發現自己把湯婆子落在那裡,他便回去取,回去的路上看到表姐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說話。

那男人比比劃劃地指著侯府施粥的棚子。

直覺告訴裴予安有些不對,他悄悄從後面繞了過去。

“母親,你不知我聽到了什麼!”

裴予安臉上滿是憤怒。

“祝奕秋要給米里水裡下藥?”

祝歌如此猜測,如今她這邊若是不再施粥,那好名聲就全是郭夫人那邊的了。

裴予安猛地拔高,氣得嗓子都劈了。

“比這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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