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打了臉切了手(1 / 1)
今日是祝歌一定要過來的,因為她要反擊!
地動後,盛京內各個書院的學子都到城外來幫助難民,過了三五日情況穩定下來,又重新回到書院繼續課業。
裴予安也回了書院,不過他會在沒課的時候過來打下手,有時主角四人團也會跟著一起來幫忙。
後來,這幾人都不見了,不在粥鋪,也沒有回書院,他們去“完成任務”去了。
白馬書院房子比較老舊,最後一次餘震導致牆體開裂,只能暫停授課,修繕房屋。
裴予安他們也就沒什麼事了,施粥棚子那邊有下人們在,實際用不到他們什麼。
幾人就開始自己找事做,他們兵分兩路,嵇南他們三個看著孟德那邊的動靜,裴予安和陸珩盯著沈家這邊。
上次沈越捱揍,府衙官差還來書院調查詢問,不用想都知道沈家在懷疑什麼。
然後他們發現沈府的管家總是去見平安鏢局的鏢頭,對方草莽出身,在江湖上認識不少人。
有一次倆人談話被陸珩偷聽到了,管家說安排多少個武林高手,務必要保密之類的話。
再看那沈家大夫人總和朝陽公主碰面,倆人湊一起準沒好!
裴予安趕緊回家跟母親說這事。
裴燼聽後立刻明白,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了!派去暗衛一查,來龍去脈就很清楚了。
這倆人果然要作惡!
“你還不走?”
粥棚前,祝歌看了眼在自己身邊磨磨蹭蹭的裴燼,出言提醒。
“天氣越來越冷,你身子弱,披風一定要穿好。”
裴燼說著給祝歌繫緊了披風的衣帶,然後將湯婆子遞過去。
祝歌麻木的任由對方像哄小孩似的照顧自己,這段時間裴燼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開始走上“暖心”路線了。
比如說今兒府中吃早飯時,對方主動盛湯不說,還貼心地給吹涼,那叫一個周到。
裴燼還想多待一會兒,但祝歌眼神明顯不耐煩了,他嚥下了叮囑的話。
“那我走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裴燼是真不放心,可祝歌讓他走,他不能不聽。
在得知沈夫人和朝陽公主的計劃後,祝歌立馬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對方敢鬧出這出,就是做好了退路,即便那些人被抓住了,也查不到她們的身上。
既然如此,祝歌決定渾水摸魚,坑回去。
然後,在場的武林高手動手前,突然發現多了很多……同夥?!
他們收到訊號正準備衝,結果有一隊人先上去,直接將目標人物帶走了。
見此他們趕緊追過去,想要將人攔住,誰能抓住目標人物,誰就賞金翻倍!
接著,這幫人就被一網打盡了。
雙拳難敵四手,暗衛也不是吃素的,加上還有官差在,對比之下他們就如同烏合之眾,一下就打散了。
盛京內,新的熱鬧傳開了,
——之前傷害房大人與沈家小公子的匪徒又出來鬧事了!想要綁架定國將軍夫人!
可惜不開眼,挑錯了時機,被官府的人抓了正著,而且動手的人是團伙作案,部分人員在逃!
沈府後宅,朝陽公主臉色鐵青,極力壓著怒氣道:“她運氣就那麼好?你找的那幫人怎麼如此沒用!”
不光沒有按照計劃那樣毀掉祝歌的名聲,還反倒被抓住了。
朝陽公主氣得是計劃失敗,而沈夫人緊皺眉頭擔心的則是別的。
“我找的人都被官府抓住了,官府卻說還有人在逃,這事不對勁!”
沈夫人和朝陽公主聯手是瞞著家裡的,眼下是二皇子爭儲君位置的關鍵時期,府裡都在忙著這事。
但沈夫人更看重兒子,想要為兒子出氣,所以偷偷和朝陽公主進行合作。
這事她心中覺得古怪,卻不能和丈夫去說,想著找來朝陽公主商量商量。
結果朝陽公主這個態度,竟然是嫌棄自己辦事不力?
沈夫人心裡也有些惱怒了,最後倆人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朝陽公主一直埋怨,沈夫人想事情也就沒有捧著她說,倆人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對朝陽公主來說,這事不成功便罷,到此結束。
可事情沒那麼簡單,輪到祝歌反客為主了。
過了兩日,盛京又出了大事,那逃犯再次犯案了!且是兩起!
上午沈家大夫人坐馬車在路上時被逃犯挾持,傷了臉毀容了,請了好幾個太醫都束手無策。
下午朝陽公主逛街遇到逃竄的匪徒,被刺傷了胳膊,據說手都廢了。
一時之間,盛京內人心惶惶,不過好在很快,犯人就抓住了。
官府確定這就是之前逃走的犯人,可惜的是,抓到逃犯時對方服毒自盡了。
“不對!根本不是!!這裡面有問題!”
沈夫人聽到訊息摔碎手中的鏡子,眼底滿是憤怒。
她嘴邊有道深深的傷痕,皮肉外翻,即便蒙著布也能看出,好不嚇人。
沈夫人看了匪徒畫像,很確定對她出手的人,根本不是自殺的那個!
看妻子這個反應,沈稼也察覺到了問題,他擰眉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丈夫生氣,沈夫人反倒冷靜下來,她手攥成拳頭,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另一邊,在房府內,朝陽公主同樣不好受。
她的右手整個發黑,一點知覺沒有,冷熱都感受不到,卻奇癢無比!
御醫來了一個又一個,開的藥毫無用處!
聽說抓到了犯人,朝陽公主喜極而泣,對方手裡一定有解藥!
結果官差卻說那人死了,朝陽公主簡直要瘋了,抓心撓肝的癢讓她恨不得把手砍了去!
“她們安排的匪徒全部入獄,咱們的人都撤離乾淨了。”
將軍府內,裴燼對祝歌說著。
現在大牢內關著的,都是朝陽公主他們找得人,現在沒有證據,官差什麼都查不出。
就算真能查出來,所有痕跡的指向,也是落在朝陽公主和沈夫人身上,畢竟這計謀從頭到尾都是她們策劃的。
如今是自食惡果。
不得不說,祝歌這一手玩得相當漂亮。
她不會因為這次自己沒有受傷,就不去計較,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祝歌是個報復心很強的人。
那倆人的計劃著實陰損,不光毀她的名節,還想要她的命,若非當下局勢,她的回擊會更重。
眼下做到這步,也是心有其他算計,等這二人再次入套來貢獻價值。
不必再做什麼,以不變應萬變就行了。
祝歌看著給自己倒茶的裴燼,開口問道:“你那副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