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後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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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燼身邊有個叫趙槐的副將,是他去邊北任職路上搭救的流民。

趙槐父母被蠻夷殺害後,孤身一人四處流浪,遇到裴燼後他進入軍營,這些年來靠著軍功一步步成為副將。

他深得裴燼的信任,祝歌說這些事的時候,沒指望對方一下就相信,但若能有所懷疑,去調查就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

再就是祝歌覺得裴燼太粘人了,想給對方找點事情做。

誰承想裴燼聽了之後非常淡定,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說得好像跟他無關似的。

祝歌覺得裴燼這個反應,是因為他沒有相信,結果下一秒對方卻點頭說:“我知道。”

知道?!

這次裴燼去邊北,看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其實做了不少事,此行也解答了心中的一個疑慮。

“趙槐是皇上放在身邊監視我的人。”

祝歌呆住了,君臣離心是可以這麼隨便說出來麼?!

“在盛京這段時間,我讓周通在軍營試探,他露出了馬腳……”

經過祝歌那樣“提點”,裴燼若是還沒心眼子,一味自以為是,那就太蠢了。

祝歌顯然是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有此態度。

淮陽侯當年是武將第一人,在軍中的威名是沒有任何人可比的,明裡暗地的手中人脈關係極多。

有什麼他人不知的訊息來源很正常,裴燼沒有追問,默默進行調查。

當初先皇提拔裴家,為的是給當今聖上鋪路,就像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那樣,說白了就是收攏人心。

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十年前的他願意為皇上身先士卒,皇上對自己的信任也是真的。

現在明顯變了。

透過趙槐口中,他得知自己當年與祝歌的聯姻,竟然是當今聖上算計的!

就是為了能夠名正言順讓淮陽侯那邊的武將“歸納”過來,一切都是帝王心計。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他成了當年淮陽侯那般,被皇上忌憚的境地。

趙槐有問題但裴燼沒有動他,處理他很容易,但皇上隨時可以派來另一個人。

與其這樣,不如將已知的細作放在眼皮底下看著,屆時從那個副將的動作,也能窺出皇上這邊的一些情況。

“最近他在接觸蠻夷勢力,與二王子見過面。”

裴燼說這話時眸色冰冷,趙槐擺明了是在通敵!這番行為沒有上頭授意,他沒那個膽子。

一國之君為了能夠除掉他,可以不顧忌江山社稷,裴燼覺得為臣子的忠心,那也可以變得不重要了。

祝歌瞪圓眼睛,她想過隨著皇上身體越來越差,他想除掉裴燼的心會越來越強烈,使出種種手段,唯獨沒想到這方面。

皇上是瘋了嗎?

天要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或許皇上的身體比外界傳言的還要不好,否則也不會如此急切。

“最遲後天,他就會收到趙槐的死訊。”

之前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到了這步也無所謂了,帝王昏聵至此,韜光養晦已經行不通了。

這麼一句,祝歌就明白裴燼的意思,他是要正面硬剛了。

之前利用邊北局勢,裴燼已經屬於讓一步了,想讓皇上意識到他對於邊北的重要性。

結果現在皇上能做出接觸蠻夷的舉動,裴燼有那麼瞬間懷疑,皇上是不是病得腦袋糊塗了。

如此,裴燼只能迎難而上,一切就從趙槐這個叛徒的性命開始。

“以後真有什麼事,我會安排你和安兒的退路,邊北那邊……”

祝歌倒吸一口氣,這人要麼不聊,要麼聊得太!深!了!

這話不對勁兒,跟要謀反似的!怎麼就說到後路了!

祝歌只想保住侯府,然後繼續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裴燼這廝要搞事情啊!

後路這東西,有時候沒有牽扯也是一種保護和安全,祝歌想了想,試探道: “要不、和……”

“離”字還沒等說出來,就被裴燼打斷了。

“夫人,二哥和三哥快要到盛京了。”

祝歌蒙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裴燼說的二哥三哥是誰,沒辦法,過去裴燼可從來沒有這麼叫過!

“夫人,等他們回來,咱們未來如何再細聊,好嗎?”

裴燼看似在徵求祝歌意見,但語氣中不容置疑的態度很明顯。

直覺告訴祝歌,此刻要答應他,答應下來也不損失什麼,不答應的話……

祝歌總覺得此刻的裴燼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從和她說皇上的事情開始,周身就好似縈繞著黑霧,陰惻惻的。

“好。”

轉眼幾天過去,如今城內格外熱鬧。

在原劇情裡,皇子們之間鬥爭最激烈的時候,就是從對侯府下手開始的。

如今局勢變了,成為“眾矢之的”的成了朝陽公主和沈家。

沈家是二皇子的母族,朝陽公主和皇貴妃走得近,也可以歸為二皇子的助力。

對定國將軍夫人下手的匪徒,和這兩位有些關係,其他皇子逮住這件事,可不是得大做文章。

且這事不禁查,查來查去落在沈家和朝陽公主身上,倒黴的還是二皇子一脈。

所以能明顯看出來沈家在壓事,其他勢力不停地挑事兒。

二皇子這邊一直被找麻煩,他們也開始反擊,比如說找孟德的麻煩,針對禁軍那邊設套等等。

盛京內各大勢力亂作一團,祝歌樂得看戲。

投靠了皇子的官員上躥下跳,選擇獨善其身的官員這陣子大多閉門不出,不想也不敢去蹚渾水。

這時候,有人頭鐵迎上去了。

祝奕秋去找四皇子了!

郭三兒一直盯著她之前買的那個嬤嬤,那嬤嬤先是去了四皇子的府上,不知道說了什麼,被門衛轟走了。

後來那嬤嬤又跟著姚若身邊的藥童同行,這次進了四皇子府邸,之後又獨自偷偷去了幾次。

祝歌笑了,現在就看誰咬這個口子了。

次日,祝家二爺和三爺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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