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張紙寫不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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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哥怎麼想怎麼覺得這事情之中,透著蹊蹺!

以前他沒往深去琢磨,現在想來,這裡邊全都是不對勁兒。

孟二哥向來不喜歡動腦子,他只喜歡比拳頭。

“管他呢,反正我就知道,是許二柱想欺負咱們妹子,那我今天就得讓他知道知道,欺負咱們妹子的下場!”

孟二哥做勢,掄著拳頭就要去揍許二柱!

許二柱我鬼哭狼嚎,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啊!

剛才被打得五臟六腑都疼的厲害,再是捱上一頓揍的話,怕是他一條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孟家兄——孟同志,先別打,你聽我說,我,你聽我說,唉呦,疼,唉呦,我的肚子!”

孟二哥可沒給許二柱辯解的機會。

一頓好打之後,他才停了手。

他打得有些累,氣喘吁吁的說道,“這回你說吧,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許二柱現在可以用“七竅流血”來形容,他的兩個眼睛,鼻子,嘴,耳朵,凡是能看見的帶有孔洞的地方,都在往外滲血,可見孟二哥下手有多狠。

許二柱:若不是現在自己沒了力氣,他都想一頭撞死在石頭上。打完了才問,這是有多不講武.德呀?

不過,為了能不繼續捱打遭罪,許二柱就只得老老實實交代。

“是,是我大姑父讓我這麼做的,他是想讓孟小滿同志壞了名聲,自覺配不上我表弟,主動退婚。”

孟二哥眼珠一轉,隨即問道,“你沒聽見我三弟剛才說嗎?我家已經和姜家提出過退婚了,可姜家不同意,你不會說的是假話吧?”

孟小滿沒想到,自家二哥還有如此聰明伶俐的時候!

她忍不住在心裡給二哥默默點了個贊,她剛才也想問這話呢,卻不想被自家二哥搶了先。

許二柱慘兮兮的模樣十分可憐,“我說的都是真的,之前那一次我大姑父之所以沒同意,就是因為過錯方是他們家,他不想擔上過錯方的名聲,不想耽誤了我表弟姜明遠的前程,所以才讓我壞了孟小滿同志的名聲,這樣退婚,才不會影響了我表弟姜明遠的前程。”

孟二哥氣急,抬起腳就想踹向許二柱,以洩心中怒火。

只是,對上許二柱驚恐的眼神,以及躲都沒力氣躲的模樣。

為了不影響他接下來的招供,孟二哥只能踹向一旁的大石頭。

在許二柱的目瞪口呆之下,那塊大石頭被踹出去好遠,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嚇得許二柱縮了縮身子。

我的媽耶!得虧這次不是踹他。

要是踹他,他怕是沒有石頭這麼堅硬,一腳就得見閻王爺去了。

看見大石頭滾動的模樣,許二柱突然就覺得自己渾身哪哪都難受,哪哪都疼的厲害,就連說話都牽連的胸腔裡火燒火燎的疼。

他只希望孟二哥踹了那塊大石頭之後,就別踹他了。

“姜老頭也太壞了!原來他是打著這個主意啊,想壞小滿名聲,讓咱家擔責,他可真敢想。回去我就告訴爹媽,必須打上姜家去,讓村裡人都瞧瞧,姜家是些什麼貨色!”

孟小滿卻攔住了孟三哥!

“先別衝動,我還有想問的呢,別打壞了!”

孟小滿走到許二柱跟前,只見許二柱整個身子匍匐在地。

等他仰頭,看見過來的人是孟小滿時,才微微鬆了口氣。

不是那個孟家兄弟過來問話就好,那兩兄弟,都是不講武.德的。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孟小滿也是孟家的,同樣不講武.德。

孟小滿臉上含笑,讓許二柱都恍惚了一下。

可下一刻,她就伸出腳踹了許二柱。

徐二柱疼的呲牙咧嘴,這還是女人嘛,這力道也不小啊,快要和孟二哥有一拼了。

他大姑父也沒說,孟家人咋都是這樣的煞星呢!

要早知道,他才不招惹孟家人呢。

孟小滿慢慢俯下身子,看著五官都要皺到一起去的許二柱。

“我問你,姜明遠在部隊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這,沒,沒有吧?”

許二柱眼神有些閃躲!

他心下驚疑,孟小滿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還想以後找孟家人報仇呢,他現在能靠的也就只有大姑父一家了,他不想把姜明遠的事抖出來。

可他哪知道,孟小滿如此精明啊,居然問到了關鍵。

“還不說實話?!”

孟二哥作勢就要捶打他。

許二柱欲哭無淚!

大姑父啊,明遠表弟啊,你們別怨我,我這也是為了自保,只能出賣你們了!

“別別別!孟同志,我說,我全都說。”

孟二哥做勢收了腳,他看許二柱傷的實在不輕。

他怕再打下去,真就出了人命。

最重要的是,小妹還有問題要問呢,要是傷的狠了,連話都說不了了,不就什麼訊息都得不到了嗎?

“我聽大姑父那意思是說,明遠表弟在部隊要娶啥大官的女兒,所以才想讓我壞了孟小滿同志的名聲,讓孟小滿同志自覺配不上明遠表弟,進而退婚,這樣才不會影響明遠表弟。”

“咔嚓”一聲,是孟二哥氣急,一拳頭把一旁楊樹的枝椏打折了。

“姜家人!欺人太甚!”

孟小滿沒說話,眼裡卻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就說嘛,姜明遠肯定有所圖,要不然也不可能CPU孟大丫,讓她推自己下水!

就是不知道孟大丫知不知道這件事,若是知道自己心儀的男人,居然是利用她,把她當槍使,甚至還想將她一併解決了,是作何感想?

“三哥,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沉默過後,孟小滿突然出聲說道。

孟三哥趕忙應承,“帶了!筆和紙都帶了!”

“好,讓他寫。”

許二柱一頭霧水。

“他”是誰?自己嘛?

“寫”?寫什麼?

孟三哥走過去,一把拎起許二柱,讓他靠坐在後頭的那棵大樹上,隨即塞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把你這輩子幹過的所有壞事都給我寫上。”

許二柱明白了。

“他”,果然是指自己。

“寫”的還是自己做過的壞事!

“可是——”

許二柱猶猶豫豫看向孟二哥。

“看什麼看?!還不快寫!”

孟二哥一巴掌拍過去。

這一下,打得許二柱腦殼子嗡嗡作響!

“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多給我幾張紙?”

“為啥?”

許二柱吞吞吐吐,“我是怕——一張紙寫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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