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孃親無事,一切都改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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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魚雷厲風行的突襲太醫屬的事,當天夜裡太醫院眾人才收到訊息。

可還沒等行動,大理寺的兵就已經上門拿人了。

這一夜,再度重新整理了各氏族的認知。

不僅僅是江稚魚的雷霆手段,更在於江稚魚背後的人。

之前大多都是猜測,可如今就是擺在了明面上呢。

拿道任命的聖旨不僅僅是崔太后下的,崔太后還要重用江稚魚。

確切的來說,是重用太醫屬。

而知曉更多的人就自然明白,時機到了。

當下就有人開始將府中會些醫術的丫鬟往太醫屬送,就算沒有,也立即去收羅。

但江稚魚一概不收。

並不因為她是女醫,便就要立即將女醫發展壯大。

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下沒時間慢慢教學。

所以,江稚魚除了帶了蛋兒三人,給餘下還在路上的十人掛了職外,就只帶了明國公府的兩個醫女。

這兩人本就是在府醫手下幫忙的,又一定的基礎,教起來並不費力,能很快上手些許輕症或者打下手。

而沈家,倒是沒有送會醫術的丫鬟來,但沈月清卻來了。

再江稚魚接手太醫屬,將一切從裡到外打理乾淨的第二日。

沈月清被任命為了太醫屬文書。

沈月清學識好,在京都城是出了名的,而貴族女子任命不大不小的官職如今也是習以為常的事。

特別是江稚魚都能因醫術好而做太醫屬屬統這樣的官職了,沈月清如何不能因學識好,家世好做一個小小的文書呢。

且江稚魚不善管理,沈月清正正好能彌補這個空缺。

“顧屬統,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你我定能合拍。”沈月清一如既往的溫柔和氣。

江稚魚笑著點了點頭,並不多做回應。

將今日的文書收回身後的書架上,起身就往外走道:“我今日有事,得出門,沈文書若不急著走,可以自行逛逛。”

說罷,江稚魚也不再招呼沈月清,自顧自的拿上的自己的披風出了門。

屬門外,馬車已經早就侯著了。

江稚魚一步就登上了車,催促著馬伕快些趕車。

趕到裴氏族學接上了阿元,馬車就一路疾馳的往城南跑。

車行駛進葫蘆巷的時候,江稚魚的手不由得攥緊,心也是止不住的狂跳。

既歡喜,興奮,期待,又害怕,緊張,不安。

從上一世算起,江稚魚已經四年沒見過阿爹,三年沒見過孃親了。

而孃親在自己眼前落氣的畫面還始終縈繞在江稚魚的腦海,午夜夢迴終是會令她猛然驚醒。

要一次一次告訴自己,自己重生了,一切不是夢,孃親還活著,才能逐步穩定下來。

可心中卻始終的不安的。

她怕。

怕自己的重生才是假的,才是一場夢,怕孃親並沒有重活,怕面對的還是滿目瘡痍。

直到馬車終於停在了江宅門前。

阿元先一步跳下馬車,見江稚魚沒動靜,著急的招呼道:“阿姐!快啊!呆坐著幹什麼呢?”

江稚魚還有些猶豫畏懼。

她怕一走出馬車,一推開門,夢醒了。

即便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是夢,不會的,一切是真實的。

但身體就好像被人點了穴道,整個僵住了,動彈不了半點。

“阿姐?”

“阿姐你怎麼了?”

阿元又叫了兩聲,見江稚魚還是沒有動靜,登時著急了。

正要回身再度爬上車來檢視江稚魚的情況,身後的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阿元,你阿姐怎麼了?”

比人先出來的是焦急而擔憂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江稚魚無數次日思夜想的聲音,是記得卻總模糊的聲音,是……是孃親的聲音。

抬眼望出去,從裡面走來的是阿爹和孃親。

阿爹穿著一襲深褐色的尋常圓領袍,手腳綁了束袖,虎目凌厲,鬢邊有兩根花白,但依舊精神奕奕,讓江稚魚模糊的記憶立即變得清晰了起來。

而孃親,不是記憶裡最後那形容枯槁的樣子,而是略有幾分豐腴,臉頰紅潤,眉眼之間蘊著柔情的溫柔模樣。

孃親……無事!

不是夢!

不是夢!

孃親無事,一切都改變了!

她改變了!

“我也不知啊,阿姐好像魔怔了,叫也叫不動。”阿元擔心的望向父母。

阿爹和孃親聽到也是更加擔憂,但不敢妄動,唯恐嚇到江稚魚,只能由孃親走進一步,試探的輕喚:“阿魚?”

聽到孃親喚自己的聲音,江稚魚便再也忍不住了。

腦子裡什麼都想不到了,本能的整個人從馬車裡衝出去,一頭撞進孃親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孃親,淚水決堤似的流。

孃親白氏嚇了一跳,見江稚魚一個勁的哭,也是心疼得不行,跟著眼眶也紅了起來。

父親江顯看著三年多未見的女兒哭成這般,也是慌亂的不行,手忙腳亂的問:“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了你?告訴阿爹,阿爹這就去找他們算賬去。”

江稚魚不回答,只將孃親抱得更緊。

就怕鬆了一點力,孃親就會化作一陣煙消散了去。

“她這會委屈著呢,你問能問出個什麼來。”一向溫柔的白氏抱著江稚魚就呲了夫君一句,可聽著江稚魚的哭聲也不免怨道:“再說了,誰欺負了你家女兒,你如今還不知道嗎?”

江顯自然是已經知曉了的。

江一舟來京都後不久就給家中去了信,將江稚魚在承恩侯府的情況依舊她說的那些話,如今的局勢都寫了個明白。

而他們走過的橋比這些小娃娃走過的路都多,更清楚其中曲折和無奈。

白紙黑字,婚書為證,對外承恩侯府處理得滴水不漏,在內江稚魚也自己認了,那麼這事就已經是蓋棺定論,無可更改了。

但此刻,見到江稚魚哭得淚連不斷,做爹的哪裡還忍得住。

正怒火衝上頭,要不管不顧時,另一道身影從出現在院內,淡聲道:“岳父岳母不必擔憂,小魚兒不過是太過思念二位,如今喜極而泣才一時收不住。”

顧懷秋的聲音此刻像冰稜貫穿,迅速化開,冰水讓江稚魚整個人一激靈,從情緒之中抽出幾縷理智。

她不能再哭了,爹孃並非重生之人,只會以為她委屈太大。

立即抬起頭,從白氏肩頭望向裡面的顧懷秋,驚喜道:“夫君怎麼在這,也不同我說一聲,盡看我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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