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此戰之後,就沒有顧懷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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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見的也不少,不差這一回。”顧懷秋的聲音裡難得帶了幾分笑。

明白他這是又發揮演技了。

當著爹孃的面,江稚魚自然是要接上的。

“胡說什麼呢。”江稚魚又羞又惱的嗔怪一句,不再去看他。

江顯和白氏多年夫妻,哪裡看不到這小兩口如今是個關係。

先前只見到顧懷秋的時候還擔心。

雖然江一舟後面來第一封信裡寫了顧懷秋的情況,對其也是讚譽更多。

但丈人對女婿,特別是之前就對顧謹沒個好印象,對於顧懷秋就更加了。

也派人將顧懷秋的情況查了一遍,得知過去是個紈絝是一百個不滿意。

好在後面回來的訊息還不錯,這才沒有直接從北境殺過來。

但即便如此,做父母的還是擔心。

畢竟兩個孩子是被迫綁在一起成了夫妻,江稚魚雖是被顧謹那混球害的,也是承恩侯府那些自私的害的,可到底是成過婚的,作為這個時代的男子,難免心中有所膈應。

且如今顧懷秋不再是當初那個行動不便的殘廢,端碗吃飯,放碗罵孃的事江顯和白氏看過太多太多了。

可如今小兩口就那麼短短一句對話,就已經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情意流動了。

對顧懷秋的滿意又往上了兩分。

“怎麼都還站在外面?”江一舟從廚房裡走出來,突然鼻子嗅了嗅,對白氏道:“娘,好像糊了。”

想起什麼,白氏驚呼糟糕,抱著還沒來得及鬆手的江稚魚就往廚房裡奔。

揭開鍋蓋,母女二人嗆得是又紅了眼。

好好的一鍋糖醋排骨,被燒糊了。

這是江稚魚最喜歡的菜,也明白肯定是孃親特意給自己做的,連忙道:“沒事,時間還早,再做一鍋,我給娘燒火,我比兄長會多了。”

正愁沒有和江稚魚獨處的時間呢,白氏立馬就答應了。

母女二人在廚房裡忙叨起來,江顯也帶著顧懷秋等人再堂屋裡喝茶下棋。

江一舟的棋藝是江顯教的,江顯比起江一舟要好上一些。

但也僅僅只是一些。

幾局下來,雖是有來有往,但結局都是顧懷秋贏。

贏得江顯臉都發綠了。

“阿爹,你不行啊,姐夫都讓了你好多步了,你這都贏不了。”阿元站在顧懷秋身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小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誰是你爹了不成?”

“姐夫也是自家人,我那裡往外拐了。”阿元辯駁著往顧懷秋身後躲了躲。

顧懷秋也有些無奈。

他的確已經讓得不能再讓了,但這位江將軍的棋藝實在和他相差太遠。

江顯也感覺出來了,到底是老丈人,撐著面子道:“再來一局,不許讓,堂堂正正來一局。”

顧懷秋點了點頭。

片刻,阿元笑出了聲。“阿爹,你輸太快了。”

江顯恨不得把這小子嘴給縫起來。

用得著他說了。

騰然站起身,顧懷秋正要說什麼,江顯先一步讚道:“你棋藝不錯,聽說武藝也不錯,咱爺倆過兩招。”

雖是藉口,卻也是認可顧懷秋的棋藝了。

顧懷秋配合的起身,兩人在院裡擺開了架勢。

武藝上,江顯到底是久經沙場的,和顧懷秋打得倒是平分秋色。

即便顧懷秋讓了那麼些許,但不如棋盤上那麼明顯,至少江稚魚和白氏看不出來。

看著翁婿二人在院裡打得不分伯仲,白氏一邊洗菜,一邊笑道:“看來這才是你命中註定的正緣,瞧你爹,這是越看女婿越喜歡了。”

江稚魚看了一眼顧懷秋。

正緣嗎?

他們那裡有什麼緣。

但到底不能說實話,只笑笑沒說話。

多說多錯,不如不說,讓爹孃自己猜想,反倒更好。

但他不得不佩服,顧懷秋雖冷淡怪異,但卻是總能恰到好處的拿捏人心。

兄長是,阿元是,現在連才見了不過半日的爹孃也是。

不過對於顧懷秋今日的配合江稚魚還是很感激的,畢竟他便是不來也是可以的,反正他們用了多久便就再無關係了。

一頓飯,一直吃了入夜,江稚魚還捨不得走。

“如今是成家了的,不能耍小性子,更何況現在你也是有官職在身的人,不可馬虎。”江顯訓斥,可語氣輕得不能再輕了。

白氏哪裡不知曉自己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再說下去就又要捨不得了,立即接過話道:“你爹說的對,反正咱們一家人日後在京都城裡落腳了,你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今日早些回侯府吧。”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江稚魚的,也是說給說有人的。

如今,他們一家人都在京都了,不必再天各一方,只能想念了。

江稚魚也知曉,再待下去又要控制不住眼淚了,點了點頭,反身上了車。

顧懷秋告禮後才上車。

一進車裡,就看到江稚魚拿帕子擦著淚,也不說什麼,只等出了巷子才開口道:“這裡聽不見了,可以哭大聲些。”

江稚魚瞪了他一眼,把眼淚擦乾問:“大少爺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是為我父親來的吧。”

顧懷秋沒有回答。

沒回答就是預設。

“馬上要開戰了,你想要用我父兄,是不是?”

“不會要他們性命,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

江稚魚知曉,畢竟如今顧懷秋名義上是江家的女婿,翁婿一家,戰場互相照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此戰之後,就沒有顧懷秋了,對不對?”江稚魚問。

“是。”顧懷秋這一次明確回答。“但你我之間的協議不變,我會兌現答應你的。”

知曉顧懷秋指的是爵位,江稚魚卻更擔心其他,直言道:“你要脫身,我可以幫你安撫大夫人,但你不能牽連我父兄。”

“你以為我在乎?”

江稚魚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顧懷秋。

她知曉,他在乎。

他也不是一個完全沒有心的人。

眼神對峙下,顧懷秋最終鬆了口,“可以,但,你要做的不止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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