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年初祭祀,姬昌往朝歌,幼子相隨送千里(1 / 1)

加入書籤

時間稍微往前幾日。

在與孔夫子對戰之後,元始帶著姜子牙的屍身和魂魄,跟隨著來到了紫霄宮中。

“師尊,此事何解?”

元始恭敬地向鴻鈞道祖求教。

鴻鈞此刻面色稍顯活絡了一些,顯然是本人在此。

他看了看後說道:“他乃是此番應劫之人,天道庇佑,量劫之中萬般苦困而不受。”

“此番受難,乃是天道之變,無需擔憂。”

鴻鈞說著抬手一揮,一道華光落下,將姜子牙的魂魄和肉身再度融合起來。

不過姜子牙並沒有立刻醒來,而是陷入了沉睡。

鴻鈞則是從他的身上,抽出了一根“絲線”,那絲線帶著某種奇特的白色煙霧,看起來特別的誘人,像是法力,但又截然不同。

“香火之力?”

元始面露驚訝。

這東西所有的聖人都知道,也都各自研究過。

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教派和傳人,弟子們掛著一個祖師的畫像,日常祭拜也是很合理的。

他們的祭拜,隨著時間和愈發虔誠的心,自然而然便會產生出香火之力,也就是姬承從“妄想眾生傳遞之火”中,所感受到的“信仰之力”!

但只是研究了一下之後,除了西方二聖之外,其餘四聖就沒有再去嘗試。

不僅是因為現在香火之力和對應的“神道”還沒有出世,更是因為香火之力這玩意,它是有“毒”的!

這東西有“癮”,一旦沾染上,你就無法再去吸收普通的天地靈氣,而是必須要依賴香火之力,才能繼續修行進步!

這對於他們這些逍遙自在的仙人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同時因為香火之力中蘊含著人道願力,吸收過多的話,很可能還會反過來影響到你。

你本身會被那磅礴的信仰願力所吞沒,到那時,“你”將不再是你,而是眾生所幻想的那個“你”!

這和成就“神位”,被天庭“神職”所束縛從而失去自由是一樣的,甚至更加殘酷,這是失去自我之痛!

是數千、數萬,乃至無數紀元所修行的道果,化作泡影的絕望!

聖人能夠抵抗,也能做出相應的對策。

但他們的弟子可做不到,所以他們要極力避免神道過早的出現。

而現在,這東西不僅出現了,還出現在他元始的弟子身上!

這要是讓其他的師兄們知道了,他如何能說得清楚?

要知道,合起夥來反對、針對天庭的,可是他們所有人!

他們反對的是什麼?

不僅是反對一個“童子”成為他們名義上的“統治者”,更是反對讓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弟子,成為再無寸進,只能終日守在天庭的神道的傀儡!

而現在,其他人還沒有動呢,你元始天尊的弟子就有香火供奉了——

其他人怎麼想?

那不就是說你元始天尊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背叛者!

“無需擔憂。”

鴻鈞看出了元始的顧慮,輕描淡寫地說道:“他接下來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

“謝師尊。”

元始立刻拱手行禮。

鴻鈞卻是突然意味深長的看著元始說道:“闡教的氣數變了,有些東西,強求不得,回去吧。”

鴻鈞說完揮了揮手,元始頓時感覺周圍的環境在倒退!

等他這位聖人的思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了紫霄宮外!

而按照聖人的反應速度,用科學的方法說,計量單位比皮秒還要小!

但他,沒能反應過來!

“師尊的實力,越來越強了啊。”

元始心中感慨,但更多是在思考鴻鈞最後所說的話。

“真的到這一步了嗎,放棄嗎……”

元始目光閃爍,而後朝著宮門的方向拜了拜,帶著還在昏迷的姜子牙返回。

雖然鴻鈞沒有明說,但可以確定的是,未來已經改變!

或許他之前的計劃,也應該做出一些調整了。

……

“這一次的祭祀,你和我一起主持。”

祭司帶著姬承上臺,鬻子站在一旁手持火把,等待著他們指令。

從姬承宣佈全新的西岐之法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月。

如今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又到了……咳咳,到了礿祭的時候。

“礿(yue,四聲)祭“,也就是春祭,春祭曰礿,商代“礿“本意是“薄“,指春天青黃不接、祭品相對簡單的時祭。

也是商代固定的“四時祭祀”之一。

而在臺下,姬昌等人也全部都在。

雖然是祭品相對簡單的時祭,卻也是主要祭祀之一,所以作為宗主和西岐之主的姬昌必須要在。

不過卻不需要作為主祭,在場即可。

伯邑考站在姬昌身後,輕聲問道:“阿父,對於幼弟所想要做的那件事,您的看法是?”

現在祭祀還沒開始,還可以說話。

“那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總有一天我們會杜絕他們所做的這些事情,但現在不是去管的時候。”

姬昌說道:“你幼弟心有熱血,這是好事,但他還是太年輕了,這些事情急不得。”

“你們作為哥哥要多看著點他,多護著點,給他更多試錯的機會,給他成長的時間。”

“這樣吧,為父此番去朝歌要途徑多地,我便帶著他一併外出,讓他多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太姒聞言有些擔憂道:“幼兒還小,如何能夠受此奔波?”

“他心中有遠大的抱負,就必須要知道這個世界真實的模樣。”

“再說了,”姬昌瞥了臺上的姬承一眼,“他跟隨他的師父學了不少的東西呢,這些天有英丫頭看著,也沒有懈怠。”

“到時候誰更需要照顧還不一定呢,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上他這小子。”

太姒聞言笑著點頭,“確實有阿英在,他的確比以往要努力許多,他和阿英的事是不是也該定下來?”

“可以,但終歸是有點隱患。”姬昌搓了搓下巴,說道:“夫子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兒孫自有兒孫福,到時候就看他們自己如何處理了。”

在他們交談間,祭祀之樂奏響。

在祭祀聲樂響起後就不能再隨意交談了,必須要保持肅穆,這是對祭祀的尊重。

而在祭祀結束後,姬承被姬昌叫了過來。

“阿父,您找我?”

“嗯。”

姬昌笑著將姬承抱起來,問道:“阿父明日便要啟程,你願不願意陪阿父走上一段路啊?”

“先說好,這段路會有點辛苦,如果決定的話,可不能半途而廢哦。”

姬承聞言眼前一亮,“是要去朝歌嗎?”

“咳咳。”姬承故意咳嗽一聲,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板著臉說道:“孩兒當然願意!”

姬昌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好,你現在便去收拾,明日隨為父出發!”

“為父帶你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