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鬼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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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禮環節之後,白天心媽媽說在玲瓏大酒店準備好了宴席,讓眾位移座前去赴宴,眾人不解為何白天心媽媽會用恭敬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但聽了也舒服,也沒人和吃的過不去,皆自行開著自己的座駕前往玲瓏大酒店。

一些自認為有錢的少爺,坐在自己的車中停留不走,都想讓白天心坐自己的車,雖不能一親芳澤,但一個美女坐在自己車裡,何況還是這個少爺群中的夢中情人,日後也好向別人炫耀不是。

離開蔣靈兒周圍的王墨眼神也不在迷離,作為這群圈子裡的扛把子,十分自然的邀請白天心上自己的座駕,“白天心坐我的車子吧,我最近新買了寶馬最新款的5系,坐起來十分舒適。”

“不用了,王少爺白天心她坐我的車。”一道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

“你個窮小子,你能有什麼車,你……”王墨被打擾生氣的罵著,轉頭望去卻看到一輛蘭博基尼裡上官飛宇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白天心還愣著幹嘛上車吧。”上官飛宇無視叫囂的王墨提醒也在驚愣中的白天心。

白天心回過神,走到車旁還疑惑的打量這倆蘭博基尼,她可是知道自己這位準男朋友家庭情況不是很好,怎麼可能開的起這麼好的車,就連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也這麼神奇,剛剛太興奮忘記問了,一會一定要好好嚴刑拷打上官飛宇。

坐上車還不待白天心開口,上官飛宇就先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家境不富裕,怎麼能開的起蘭博基尼,還有關於我送你的禮物的問題。”

白天心不可否認的點點頭,還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你的男朋友耶,我這叫心有靈犀一點通。”上官飛宇打哈哈,向轉移話題。

“現在還不是呢,別轉移話題,快說,這些都是怎麼回事。”白天心可不上當。

“這個,這個車呢,是我和蔣靈兒一起去玩石頭賺來的,那個禮物可就說來話長了。”上官飛宇見躲不掉只能實話實說,至於禮物總不能說是玉兔送的吧,別再問玉兔說誰,說玉兔是神話裡的嫦娥的玉兔別被當神經病送到五院,那可就是個笑話了。

“這麼厲害?不過你也不能亂花錢啊,這車好幾百萬吧,禮物的事說來話長,你就長話短說唄。”白天心一副小媳婦哀怨丈夫敗家的樣子,刨根問底的問著禮物的事。

“還沒嫁進門就想著管錢了呀,呵呵,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獲得了這些禮物,然後送給了你就是這麼簡單,行了這個事你就別問了,胖子他們剛剛怎麼沒看見。”上官飛宇才想起剛剛在白天心家裡沒有見到王世源他們幾個。

白天心臉色紅了紅不過也沒反駁,“他們幾個說有事,提前到飯店等我們了。”

上官飛宇哦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什麼有事,我看是沒準備禮物吧,或是準備禮物了拿不出手。

白天心和上官飛宇有說有聊的,跟在車隊後面的一臉紅色法拉利中可就沒怎麼愉快了,白天心上了上官飛宇的車後,白天心媽媽找到蔣靈兒邀請她坐自己車,蔣靈兒也知道這個女人有事對自己說,也就答應下來。

倆人上車後誰也不開口,氣氛十分尷尬,終於白天心忍不住先開口,“請問你是同道中人嗎?”

蔣靈兒笑兒不語,微微散發出自己的能量,女人感受到能量後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雖然這次蔣靈兒散發出的很弱,但女人還是感覺強烈,像是天生對蔣靈兒散發的能量畏懼。

“前輩,有事吩咐嗎。”女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怕惹得這位姑奶奶不高興,一巴掌拍死自己,相信這位只憑自身散發微弱的能量就能使自己恐懼的前輩很容易就能做到。

“準確來說我不是你前輩,但你怎麼說也沒錯算了,你叫什麼名字。”蔣靈兒見女人對自己恭敬的樣子很舒服,彷彿回到了在地府的日子。

“前輩,我叫玉玲瓏。”玉玲瓏在蔣靈兒面前顯的十分乖巧。

“玉玲瓏~怎麼跟你之前說的那個吃飯的地方名字那麼相似。”蔣靈兒好奇的說。

“前輩,那個飯店就是我自己開的。”玉玲瓏解釋道。

蔣靈兒點頭就不在說話,氣氛十分微妙。

蔣靈兒在想她的事,玉玲瓏有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快到地方玉玲瓏還是堅持說出了心裡的疑問:“前輩,你是鬼族的嗎。”

“你知道?”蔣靈兒微皺眉對女人知道鬼族這個事情覺得不可思議。

“我,我也是聽家裡長輩說的。”玉玲瓏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哦?你家裡人怎麼知道。”蔣靈兒不解,三界分離這麼久除了王族和勾魂使者有辦法隨意出入人鬼兩界,而那些王族對人類不感興趣,人界應該沒有鬼族的人才對。

玉玲瓏望向遠處,回憶起一段故事,蔣靈兒見其分心,用法術控制了車子避免發生車禍。

玉玲瓏緩緩說出了那個故事:千年前我的祖輩救過一個鬼族女子,鬼族女子被強迫做了鬼妃,但因有愛懷有愛人之子。

在鬼王迎娶之前逃了出來,在出逃的路上被打成重傷,傷質本源後雖逃出鬼界,但其腹中胎兒不保,欲用自己的生命換取孩子的性命。

我的祖輩是個道士,恰好遇到了這個女子,算得利弊,得十六字:母命負子,子怨由生,浩劫隨起,終而成王。

最終出手救了尚在腹中的鬼子,做了我祖輩一生唯一一次錯事,他用了半天殺了一個村子的人300多餘人,七十多個孩子,就連還未斷奶的孩子也一併殺了,用這些人的命阻止了一個怨鬼王的誕生。

那半天從紅日當頭,殺到夕陽西下,期間哀嚎,怨叫,疼聲,咒罵,哭泣的聲音一直到最後一人到下方才停歇,他一身鮮血就連蒙著的眼睛的黑布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他之所以蒙著眼就是不願看到自己殺人的樣子,不願看到那些死在自己劍下無辜的百姓,不願看到那些原本帶著笑容的臉,充滿驚恐,無助,絕望的樣子。

殺完人他也不曾解下那被染紅的血布,收集了一個村子人的魂魄,結為丹給女子吞下,鬼子保住我的祖輩要求女子產下鬼子後,和他一起留下為這些死去的人懺悔,女子也知這些人是因自己而死,點頭答應下來。

幾十年過去了,女子的兒子也在人界玩鬧時經常來看他母親,經常問媽媽為什麼不能陪他一起生活,一起玩,女子笑而不語,看向不遠處的一座山。

山上一個眼睛蒙著髒兮兮的紅布,穿著破破爛爛道服的男人坐在那,他一坐就是幾十年臉上紅布不曾拿開,雨時女子為他遮雨,餓時女子為他採摘野果。

就在一日女子為男人野果時,男子開口,聲音沙啞無比“我的時日不多了,你能幫我個忙嗎?”

女子的手微微一顫隨即說:“什麼忙。”

男人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有一子,名風沒有姓,在北安府就將我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他,不得隱瞞。”

女子答應下來,男人死後紅布也隨著男人氣息的消失而飄散,女子這才看見男人的眼睛,兩個眼皮硬生生黏在一起,皺皺巴巴,安葬男人後帶著自己的兒子一直保護著那名叫風的一家人及其子孫。

“這就是我為什麼我知道你是鬼族人的原因,你和那個男人給我的感覺差不多,只不過又有些不同我說不上來。”玉玲瓏說完才反應自己還在開車,還好車子有蔣靈兒控制著沒有事情。

“也就是說你們家有一個鬼王守護者?”蔣靈兒聽了這個故事也沒多大反應,倒是對玉玲瓏祖輩道士的預言有興趣,鬼王在地府可是僅次於自己父親的存在啊。

“鬼王?他還不是鬼王,他說他可能這一生都成不了鬼王,至於原因我不知道,不過他可是很厲害的我身上的法術都是他教我的,但是我也好久沒見過他了,他又去那個地方了,他母親死後吩咐他把她也葬在那個地方,要不是他不在還輪得到你欺負我。”玉玲瓏三十多歲了卻還用小孩子驕傲的口氣說道。

不是鬼王的渣渣本公主隨便吹口氣他都受不住,還教訓我等他什麼時候成為鬼王了在說。

蔣靈兒在她身上嗅了嗅,“你還是處子?難怪跟個小孩子一樣。”蔣靈兒第一眼就看出玉玲瓏和白天心倆人身上並沒有血緣關係,不是親母女。

“你,你怎麼知道的。”

玉玲瓏從小嬌生慣養,要不是家裡人硬要她結婚,可能她現在還是一個高傲的單身汪吧,和家裡人鬥氣找了個死了妻子的白天心父親結了婚。

雖然結婚了但純潔的玉玲瓏連男女之間要做的事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是因為愛妻子只是想給女兒一個家而結婚,還是對夫妻之事沒有興趣,結婚十幾年來白天心的父親從未碰過玉玲瓏,純潔如紙的玉玲瓏也從未提及這件事,倆人就怎麼過著,玉玲瓏繼續她的孩子般的生活。

“開車。”蔣靈兒冷冷的說道,低頭想著自己的事。

“哦。”玉玲瓏不知道怎麼又惹這位姑奶奶生氣了,現在沒人能保護她,也不敢在蔣靈兒面前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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