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灌醉(1 / 1)
還沒到飯店,上官飛宇老遠就看見三輛奧迪前後整齊的停在一起,還有一高一瘦一胖三人在車旁聊著,想都不用想是王世源三人,這三人剛走狗屎運中三輛車就開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駕駛證,也不怕喜劇變悲劇,將車停在他們車旁也不下車。
三人正聊著突然停過來一輛蘭博基尼,出於好奇就多看了倆眼,張浩天先看見車窗裡的上官飛宇也不說話就笑笑。
黃子軒和王世源從車前看到車後,仔仔細細不時的點頭讚賞,估計連輪胎裡有幾顆石子都看清了,就是不看車窗,車裡上官飛宇鬱悶的要死,這麼大個人還有一個美女坐車裡,你們看不著一直盯著車看,車比人好看嗎,好吧我也覺得比人好看。
白天心看上官飛宇鬱悶的樣子捂著嘴嗤嗤的笑著,跟著後面的車大多直接找地方停車裡,只有王墨一直在車裡盯著上官飛宇的車,上官飛宇停車他也停了下來,心裡好奇他們停車這麼久也沒動靜,一種不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心裡的佔有慾被刺激。
顧不得停車,上前湊近車窗人未到聲先到,“上官飛宇你幹什麼,要是你幹欺負白天心,看我不,不,沒事我就來看看你們停這麼久有沒有什麼事要幫忙,呵呵,呵呵。”
倆人也沒發生心裡所想的事,尷尬的呵呵不好意思的會自己的車,卻看見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往自己車上貼東西,大吼:“老東西你幹什麼。”
大媽看來年輕也是一位舌戰群雄的主,當即就懟了回去,“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裡不能停車,違規就要罰錢,大吼大叫不知道會吵到行人,你有錢你就了不起啊,你家裡就是這麼教育的你的嗎,要是影響到這些準客人的購買心情,你打算怎麼辦,真是沒規矩。”大媽扯著嗓子,如果王墨的聲音是正常人發聲的分貝,那大媽就是獅吼功的超大分貝。
吼的上官飛宇都有一種耳鳴的感覺,路人也皆捂耳快步離開,更不用說離的近的王墨,直接被吼懵了,站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三哥啊,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啊。”王世源才看見車裡的人是上官飛宇,昨天只聽三哥買了個蘭博基尼,但不知道什麼樣,現在看到感覺好帥啊,有一種想抱大腿的感覺。
“三哥~啊!”蔣靈兒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小手輕輕一推,王世源就飛出十幾米,黃子軒知道蔣靈兒不一般乖乖的往後一退。
“我要出去一趟,去找一個人。”蔣靈兒說道,自己要去找那個玉玲瓏說的男人,但不知為什麼在走之前會有些不捨。
“去哪兒?”聽蔣靈兒要走自己竟有些難受。
“她會和你說。”蔣靈兒湊近耳旁小聲說的指了指玉玲瓏。
上官飛宇雖然不解但也不在說什麼,朝這位白天心媽媽點點頭。
所有人都集合在門口,玉玲瓏帶頭進入飯店,大堂經理早就準備好了迎接,帶到二樓大廳,每個人都找座位陸陸續續的坐下。
白天心和玉玲瓏客氣的一會就吩咐服務員上菜。
上官飛宇自然和白天心一桌,當然還有王墨和劉天翔這倆位來吃贈送食物狗糧的。
雖然蔣靈兒不在了,但還有白天心這麼一個不弱於蔣靈兒的美女在不是嗎,而且自己的老對頭不是總是在這個窮小子面前吃癟自己看的也樂呵,劉天翔想著法的想讓王墨倒黴。
“小王八蛋你看沒看出白天心她媽好像挺喜歡上官飛宇這個窮小子的,你說會不會撮合他和白天心在一起。”劉天翔小聲說道。
“不會吧,就算是又怎麼樣,她爸也不討厭我啊。”談及白天心,王墨也不在意劉天翔對自己的稱呼。
“你不知道白天心家裡她媽說話比較管用嗎,就算沒用枕邊風多吹吹不就成了嗎,你不多讓這個窮小子多出出醜,萬一呢。”劉天翔繼續挑火。
是啊,萬一呢,不行自己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王墨成功被劉天翔挑起火,劉天翔見王墨沉思也不在添柴加火,自己幫他起火至於怎麼燒還要看他自己,萬一被滅了,澆到自己身上,豈不是還得自己擦。
酒過三巡,劉天翔都快吃飽了,還沒見王墨憋出個屁來,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壓壓性子,王墨突然一拍大腿,沒注意用力過大,加上之前的傷還沒好這一拍扯到傷口,疼叫一聲,劉天翔一口酒還沒嚥下就被嚇噴,正好轉頭噴在疼叫的王墨嘴裡。
喉嚨滾動嚥了下去,一些正吃飯被王墨疼叫吸引的人,正巧看到這一幕,皆噁心的吃不下飯。
“你TM。”王墨也被噁心的罵道,作勢要打。
劉天翔拉下似欲和自己拼命的王墨小聲說:“要不是你嚇我,我怎麼會這樣,好了,你想到辦法了沒,為表達歉意我幫你行了吧。”
“哼,想到了,我要給他灌酒,你灌一杯我灌一杯,我就不信我們倆灌不醉他一個,等他醉了我們在引一些話題,嘿嘿。”王墨不悅的冷哼一聲,說出了自己苦思的想法。
劉天翔死魚眼的看著王墨,這傻逼想了怎麼久就想出這麼個注意,算了反正不是我的事,灌就灌吧。
“上官飛宇我敬你一杯。”王墨笑呵呵的舉起酒杯。
“敬我什麼?為什麼要敬我?”上官飛宇抬眼看著王墨,奇怪剛剛還大叫的他好好給自己敬酒做什麼,濃濃的陰謀味道。
額,王墨還真不知道敬什麼,王墨偷偷瞥了眼劉天翔,希望他出個主意,對上王墨求助的眼神,劉天翔暗罵句傻逼不得不想個理由,示意王墨注意自己的動作,劉天翔合上自己的衣領,又解開釦子寓意和解,和上官飛宇解除誤會。
聰明機智的王墨一下就誤會了,解開自己襯衣的前倆個釦子,姿勢優雅的走到上官飛宇身邊,硬掰開上官飛宇的腿坐了上去,一手勾著上官飛宇的脖子一手拿著酒杯,嬌聲道:“上官飛宇哥哥你喝嘛,就喝一口好不好嘛。”
唔,上官飛宇乾嘔,要不是自制力強,可能就要吐王墨一身,他忍的住,不代表別人忍的住,一個臨桌的男人彎腰吐了出來。
王墨微皺眉,自己有那麼噁心嗎,至於嗎真是大驚小怪,笑容有些僵硬的將酒被送到上官飛宇嘴邊。
上官飛宇被噁心的不輕,不經意的推開王墨送過來的酒拿過自己的酒杯,“我隨意你乾杯。”隨便抿一口酒。
見上官飛宇上鉤便豪氣喝完自己的酒,五十六度的白酒一口悶,可想而知王墨感覺喉嚨冒火。
回到桌位就要喝水,沒水只能喝湯,盛一碗湯不管湯燙不燙張嘴就是一大口,熱湯經過冒火的喉嚨,就像吃了辣椒和熱水,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眼淚都辣出來了。
“你說你是不是傻,你這樣灌酒醉死你也灌不倒他,還你乾杯他隨意,你怎麼不把一瓶酒直接往肚裡灌。”劉天翔鄙視的說。
“那怎麼辦?”王墨掐著嗓子,聲音沙啞臉疼苦的漲紅。
劉天翔站起身拿起酒杯,自作瀟灑的揚起頭髮,走到上官飛宇面前:“之前我們發生了點誤會,我敬你一杯,表達下歉意,什麼都不說了全在酒裡,你幹了,我隨意。”
“你剛剛說什麼?”上官飛宇沒聽清劉天翔的話。
“我說你幹了,我隨意。”劉天翔重複一遍。
“你幹了?我隨意?”上官飛宇又重複一遍。
“就是這樣。”劉天翔點頭肯定。
“哦,那你幹了,我隨意。”上官飛宇順勢答應下來,嘴角偷笑,傻逼還想整我。
額,好像哪裡不對,怎麼還是我幹了,不過自己答應的不好反悔,不過他沒王墨那麼傻一口悶,一杯酒十幾口才依次下肚,雖不似一口悶那麼火辣,但還是辣嗓子。
倆位家裡有錢都喝過酒,但都是大少爺哪裡會喝這麼烈的酒,平時不是喝紅酒就是喝果酒,勁頭不似白酒這麼強烈。
現在喝白酒一杯下肚,開始沒有什麼,但倆人為了灌醉上官飛宇,找各種理由灌酒,結果上官飛宇半杯沒喝掉,倒是王墨和劉天翔喝了兩三瓶酒,最後也不是灌酒,自己一人拿著一個酒瓶直接吹瓶。
別人來勸,倆人甚至出手相迎,別人也不沒事幹,就讓他們倆接著吹,酒一喝多膽也就大了起來,王墨當眾抱著大廳柱子說“天心我叫你心兒好不好,好你就動一下,就一下,哎呀你動嘛,你怎麼這麼大力氣,身體怎麼這麼硬啊。”
劉天翔則抱住王墨的身子,彷彿把王墨當成了別的東西,先是親了倆口,王墨感覺有人親自己,居然露出笑容。
劉天翔脫下褲子,在場女生皆連尖叫,大罵流氓,也有些腐女對劉天翔的動作視而不見,鄙視的看著劉天翔的短小。
男人則對劉天翔的短小唏噓不已,綜管你家勢如何,奈何你男人的標誌短小你就輸了。
劉天翔對於這些尖叫顯得很開心,褲子還沒解玩一攤液體就迫不及待的衝出,原來他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