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領航,她是一定要做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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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面的內容後,江斂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上面,是周氏將秦瑤的所作所為如何牽連周氏的,冠冕堂皇地以她個人意願而將其徹底踢出周氏。

一通宣告下來,全是秦瑤的錯。

挖人是她要挖的,簽字也是她揹著周氏所有人,只為她自己的利益去籤的,甚至現在傳言她和周景揚的不倫關係,也是她在背後操控。

只為報復那些曝光了她竊取商業機密的人。

如今她下落不明,都沒有嘴,還不是周氏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她覺得可笑的,還是周氏那群人,為了摘乾淨他們自己,什麼都做得出來。

尤其是周景揚。

當初他多愛秦瑤啊,口口聲聲因為這個白月光,做了多少的努力,揹負了多少的壓力。

哪怕要他粉身碎骨,不要名聲了也要和她在一起。

只可惜秦瑤不願意,一再推開他。

可事實呢?他不過是一心只為他自己。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騷動,此前對秦瑤如此,現在對她也是同樣如此。

除了噁心,江斂想不到用什麼詞去形容周氏母子。

這樣虛偽的人,和自己交往的那三年,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也可想而知。

但現在她是一點也不想和周家那邊產生半點聯絡,所以看了一眼這則宣告後,也不想浪費表情,直接無視。

專注自己,就是她目前最應該做的。

離開訓練基地後,她看還有點時間,於是獨自去了公墓。

她買了一捧茉莉花,也買了一點子瑜喜歡吃的小蛋糕,來到墓前。

看著她那張笑容燦爛的照片,不知為何,江斂心裡的酸澀又漸漸爬出來。

不過這一次,她是來報好訊息的,所以沒有理由讓自己哭出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緒都重新咽回去後,替她擦拭了下墓碑,扯出一個笑容。

然後又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她和裴叔還有容姨的合照,放到墓碑前。

聲音有些沙啞,但還是喜悅的。

“你看。”

她坐在墓碑的階梯前,就跟以前和她聊天一樣,忽然開啟了話匣子。

“我一直覺得很愧對你,也很愧對容姨和裴叔。裴子瑜,你真是我見過最傻的傻子,明明你是有機會自救的,可你為什麼要為別人著想?”

“你不是總說,你要努力要回家好好孝順你爸媽的嗎?可你卻為了一個不值得的朋友,換了你這條命,你真的不後悔嗎?”

江斂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

“為了不讓你後悔,也為了……證明我值得,我做了很多努力。我本來以為……我可能做不到了。”

“我做不到走出來,我也做不到重新復飛,更做不到面對新的生活,可是我一想到你……”

“裴子瑜,我一想到你,我就覺得我必須要做到。不然你就是……白送命了。”

“所以你看,我好像真的做到了。裴叔和容姨已經答應我,要和我成為一家人,他們願意接受我的照顧,願意接受我的好。

所以裴子瑜,你也不用擔心了,我會一直一直,照顧好你的爸爸媽媽,現在也是我的爸爸媽媽。”

“而且你還記得,我們當初說的,要做閱兵儀式的領航嗎?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可我現在又有機會了。”

“我一定可以的,對不對?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你。所以啊,你在上面再幫我助助力,和我一起領航好不好?”

江斂也終於能說出這些憋在心裡許久的話。

當初一直覺得自己無法復飛,別說什麼領航了,單飛的資格考核估計都過不去。

但她一直記得,這是她和子瑜約定好的。

自打出事後,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可是她現在覺得,自己有希望了,所以也更有底氣地站在這裡,堂堂正正地把這些事分享給她。

她知道,這樣子瑜也能徹底地放心。

至少不用再擔心裴叔和容姨兩人。

江斂想著,今天是帶著好訊息來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再哭,然而情緒到頭,她也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淚。

可是這次她真正感受到,心裡的釋放,就好像積聚在心裡深處久久沒有辦法發洩出來的情緒,一下子傾吐而出。

獲得的能量是巨大的。

這裡在四年前是她不敢踏足的地步,甚至子瑜的照片,都是她不敢多看一眼的。

但現在這些都成了她的能量場。

她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帶著子瑜未了的心願,好好活下去。

領航,她是一定要做的。

儘管知道風險大,可從小到大,江斂都沒有怕過任何的風險。

因為她選擇的這一行,就沒有離不開風險。

但凡她害怕,就不會選擇當飛行員了。

離開墓園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商譽給她發了一條資訊,他要開會,可能會晚點回來。

江斂回了一句後,開車去了江父的單位。

她忽然想起,很久沒有去那了。

以前小時候,她媽還在家的時候,總會帶著她去爸爸的單位外面等他下班。

後來她也會被老太太牽著去接人。

十幾年的老航天局,門口還是當初的樣子。

唯一變的,可能就是招牌新了一些。

江父一般都是準時準點的下班,江斂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了。

於是她走去門口,正要和門衛開口的時候,迎面走來兩個男人。

一看江斂,立刻有人認出來:“老江,這不是你女兒麼!”

江父有些詫異,江斂也正好回頭,看到爸爸和幾個同事一起出來,她笑著走過去:“爸!”

“張叔,趙叔。”

“斂斂,都多少年沒見了,我記得你上次來單位等你爸爸下班,多多少年了?”

沒想到江斂還記得:“那還是我剛上大學的時候了。”

江斂還記得很清楚,那天是爸爸的生日,她剛放假,特意來單位等他去訂了個蛋糕。

那兩個同事紛紛看向江父,直說:“老江真是好福氣,咱們可是一直羨慕的。”

江父笑了笑:“那是自然。”

寒暄了沒兩句後,江父才和他們告別,特意問了江斂一聲:“是有事要說嗎?”

江斂一笑:“沒事就不能來找爸吃個飯?”

江父愣了愣,笑出聲:“當然可以,走吧,那今天爸爸請你,我這手藝你也知道,沒辦法親自給你下廚了,只能請你去吃個好吃的。”

然而江斂卻搖頭:“你沒手藝我有手藝,走吧,我給你做。”

她早有準備,在來的路上就順便線上上下了單。

但送去的地方,卻不是公館,而是海邊的那套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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