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想和你分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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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這麼決然的樣子,周明遠狠吸了一口氣。

他強制鎮定下來,隨後才平靜著心去仔細看了一眼協議。

事後周明遠逐漸恢復一如既往的神情:“景揚,江家那事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你讓我看到了你的能力,那我們就共同把周家好好打理,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很有必要提醒你。”

周明遠緊緊凝視過去,開口道:

“秦瑤到現在還沒下落,無論對你還是對我,哦不,應該說對整個周家來說,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她的手裡還握著航班秘密。”

這事也不需要周明遠額外提醒,周景揚這些日子就沒有放棄過找她。

他越是把周家的路走穩了,就越要把秦瑤的下落找出來,必須,要徹底封住她的口。

除非在她出來之前,他和周明遠能儘快把那架特殊的航班解散。

可背後牽扯太多太多,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把涉及的那些人都解散的?

一不小心,得罪裡面的大人物,他們周家就是第一個背鍋的。

“我會看著辦,當然,想必二叔也不會坐以待斃吧?一旦你有了秦瑤的訊息,別忘了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自己去處理。”

“就像你剛剛說的,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也是一條船上的人。”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暗示與要挾,周明遠很不爽,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轉身看了病床上的袁婧淑一眼,微微勾起嘴角,也沒有多問,轉身便離開了醫院。

當晚,身在公館的江斂書看到很晚,最後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就這樣窩在書房的沙發上面,六六蜷縮在身邊。

等商譽回來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看到書房裡溫馨的這一幕,嚴肅的臉上泛動著柔光。

只見他上前,小心把江斂抱去了臥室,掖好被子。

等自己洗漱過後,才在她的身邊躺下。

看著江斂沉睡的側顏,商譽心裡的那道佔有慾,好似從一個裂縫中齊齊跑出來。

深夜之際,都忍不住讓他把江斂抱進懷裡。

一直到早上,都是維持著這個姿勢。

江斂醒來後,一看商譽睜著眼睛還在強撐,生怕他太大動作把自己弄醒。

於是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趕緊回頭去看了下商譽的情況。

“沒事吧?手還麻嗎?”

她一直窩在商譽的懷中,枕著他一隻胳膊睡覺的。

很顯然,商譽雖然不說,但他明顯不對勁的胳膊,就知道是已經完全麻木了。

江斂趕緊上手,幫他稍微揉捏了下,讓其漸漸恢復氣力。

晨光中,商譽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彷彿怎麼都看不夠似的。

倒是把江斂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臉都沒洗,這麼盯著我幹嘛?”

商譽輕笑,直言道:“就是想看著,不想你離開我。”

“離開?怎麼會離開?”

江斂打趣:“該不會現在商總白天都不想和我分開了吧?這麼黏人的嗎?”

沒想到商譽順勢點頭,衝她的耳側親吻過去。

那細細密密的癢意,從耳根處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江斂整個身子戰慄了一下,這麼直白的商譽,的確是有點少見。

不過對她來說,太受用了。

江斂感覺自己一整天的心情,都變得美妙起來。

她撐著雙手,湊過臉去,親了親他的鎖骨。

“我也不想和你分開。”

相視而笑間,商譽的電話打了進來。

事實不得不讓他們暫時“分開”一下。

本來江斂還想當他一回司機,但真正的司機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商譽去公司,她也安排了其他的事。

上午先去基地做試飛,訓練完後,在下午提前兩個小時結束,去見一見陳沛。

昨晚她和哥哥的同事陳沛聯絡上,而且陳沛說今天還會帶一個人過來見自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嶼的情況。

所以江斂在訓練時,加快速度。

許喬也看出了她下午有事,特意調整計劃,好讓她能提早結束。

對於江嶼的事,江斂直到上次看到藥物後,才驚覺,自己這些年好像疏忽了哥哥太久。

以至於她以為的正常,也許,早就是他臨近邊緣的狀態。

所以她這些日子,哪怕是睡覺的時候,做夢都會夢到江嶼的身影。

她早早來到約定的茶館,沒想到陳沛早就在那等著了。

江斂加快腳步,上前打了一聲招呼:“陳哥。”

陳沛連忙起身,笑著介紹了下:

“斂斂,這位是楊醫生,你可能不知道,老楊是……這些年幫你哥治療的醫生。上次他還去西嶺找過你哥。”

聽到這話,江斂很快意識到,江嶼從西嶺帶回來的那些藥,可能就是楊醫生帶過去的。

她微微一笑,客氣地和楊醫生打了招呼。

三人坐下來後,江斂率先把話題直接帶到了正題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陳哥,楊醫生,我今天約你們見面,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我哥的真實情況。”

“想必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哥最近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而且我單方面問他,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結果。

作為他的親人,也作為他的妹妹,他的身體情況,我沒有辦法做到無視。”

江斂的話,讓這兩位都深深理解。

無論是陳沛還是老楊,他們也不忍心看到江嶼的情況繼續惡化下去。

所以他們哪怕是頂著江嶼那邊的壓力,也決心過來,見一見江斂。

楊醫生沉默了片刻後,取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這個動作,讓江斂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阿嶼的情況……”

他斟酌著用詞:“應該比他自己描述的要複雜得多。也比他願意讓你知道的,要嚴重。”

他開啟桌上的病歷檔案,推過來一頁。

江斂低頭看去,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評估量表資料。

她不是醫學專業,但那些頻繁出現的“重度”,“持續”,“顯著異常”等字眼,如同一塊塊冰冷的石頭,砸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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