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特別的約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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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珂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和小舅舅不都已經求婚了嗎?還求婚啊?”

江斂笑了笑,想起之前她被錯過的那個是求婚儀式。

心裡很遺憾。

而且在她看來,這也是對他們兩人這段閃婚的,一個彌補。

另一方面,她也想盡自己所能,讓商譽開心一點。

也讓商譽能夠看到自己對他的感情,能讓他徹徹底底地,被自己所給的安全感包裹。

或許別人會多想,可在江斂眼裡,她對商譽的愛,和對哥哥的愛,再清楚不過。

不存在兩者擇一,因為他們本來就不衝突。

而岳珂雖然不知道這些,但在確定小舅媽是真的要彌補一個求婚儀式後,當場蒼蠅搓手,別提有多興奮了!

“天啊小舅媽,你是真的太用心了,我彷彿都能想象到小舅舅被你感動到一塌糊塗的樣子!”

“要知道小舅舅那人,向來秉承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想法,要是知道你這麼為他上心,那心裡哪還會有吃醋的感覺?怕是大牙都要笑掉了!”

她興奮地拉著江斂進屋,然後把自己腦子裡的想法,一股腦地告訴江斂。

對於江斂想知道的某些事情,他也是知無不言。

直到次日。

她和許喬在昨晚就請了假,所以一大早江斂便開車去了天穹的研發中心。

聽說昨晚商譽是在這裡過的。

而且今明兩天他都休假,想必會在這個時候下班。

當然,這些訊息她也是提前問過公司裡的人。

所以江斂卡著時間點,在研發中心的門口等著。

商譽正好和幾個研發人員走出來,邊走邊談,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外的江斂。

一直到趙工看到之後,才連忙打斷商譽的話:

“商總,你太太來接你下班呢!”

一時間,旁邊的人都紛紛投去羨慕的眼光,還故意在商譽面前起鬨出聲。

“商總好福氣啊,還有老婆來接下班!羨慕不來!”

“可不是麼,商總這夫妻相處之道,簡直沒的說!”

“什麼時候我也能有個老婆接我下班啊,簡直做夢都不敢夢呢。”

聽到旁人的起鬨,商譽耳根微紅,別說,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但臉色鎮定得很。

他溫聲結束了話題後,腳步輕快地往江斂面前走去。

江斂微微側目,一眼就看到,商譽襯衣的袖釦,是當初自己送給他的那個小禮物。

她唇角微勾,澄亮的眼睛裡洋溢著亮晶晶的光。

“你怎麼過來了?不訓練?”

面對商譽的提問,江斂也不避諱,當著別人的面,黏糊糊地上前,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怎麼?不願意我來啊?”

“我不是看你難得休假,所以就想來邀請你,和我約個會。”

聽到約會,商譽失笑:“約會?”

“恩。”

江斂肯定點頭,一本正經說道:

“對啊,商譽,雖然說我們已經決定將婚姻一直走下去,但你仔細想想,我們都多久沒有正式約會了?”

說起來,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思及此,商譽很欣然接受了這個約會的請求。

“想去哪裡?先去喝個早茶?我來定餐廳。”

江斂摁住他要掏手機的手:“我訂好了,而且行程也安排好了。”

“吃過早茶後,我們就去海洋館。”

“我們午飯也在海洋館的景觀餐廳吃,我都訂好了。”

“海洋館?”商譽沒想到是去這裡,“怎麼突然想去那?”

江斂神秘兮兮地噓了一聲:“保密。”

可不管去哪裡,只要是她想去的,商譽就想去。

更何況海洋館這個地方,他也很喜歡。

今天是工作日,海洋館幾乎也沒什麼人,他們吃過早茶就直接過去了,時間上也早得很。

帶著些許溼氣的場館裡面,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的潔淨味道。

與這裡幽藍的光線,相得益彰。

江斂帶著他,從小場館,一路穿過海底隧道,來到最大的那間場館裡。

那一整面偌大的玻璃後,是一片幽藍沉靜的海水。

偶爾有小魚遊弋。

空靈的深邃海景中,緩緩游來了一頭巨大的鯨魚。

它緩緩擺動魚尾,這條數十米長的龐然大物,從海水中赫然顯現,讓人的呼吸不由得一怔。

就連江斂,都一時失語。

她放輕呼吸,很擔心驚擾到它一樣。

以前她來過海洋館,但卻沒有看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過這條海洋中的溫柔巨獸。

不過曾經在海上低空試飛時,看見過巨大的魚鰭。

也穿過被鯨魚噴出的高高水柱。

它背上的白斑星羅密佈,緩緩遊過時,只蕩起一些很小的碎閃波紋。

岳珂說,商譽特別喜歡這個海洋館裡一條叫小花的鯨鯊。

存活了九年,但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而小花所在的老場館,是商譽年幼時,被遺棄的地方。

岳珂還說,商譽被商家領養後,經常會來老場館,後來海洋館擴建,他匿名捐了款,幫小花的後代,遷到了這個新場地。

但去部隊後,他就很少有時間過來了。

距離上次,好像已經很多年了。具體多長時間,連商譽自己都記不清楚。

他靜靜看著這頭正值壯年的成年鯨鯊,好像能從它的身上,找出當年小花的影子。

說起來也挺難想象,那時他還只是個孩子,但對於找不到母親這件事,他並沒有多大的害怕。

或許從有記憶開始,就經常聽到生母說要遺棄他,不想要他,聽多了,生母把他那天丟棄,他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但小花,是他那時身邊唯一的活物。

他蹲在假石後面一直沒有出面,以至於場館內的工作人員都沒發現,讓他在裡面呆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沒有等來生母,只等來了警察。

他就隔著玻璃,和小花說了一夜的悄悄話。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再後來,他就住進了福利院。

這些事情他不曾和江斂說過,但此時此刻,商譽卻感知到了什麼。

他側目看向江斂,溫柔地問她:

“你是知道我和小花的事,所以……特意帶我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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