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燒雞配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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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她還像是踩準了時辰一樣,每天定時定點地坐在牆頭上,看許凡跟廖秋農在那義診。

這女人來了也不說話,就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偏偏視線還一直落在許凡身上,搞得人心裡怪滲得慌。

不過時間久了以後,許凡倒也慢慢適應了。

反正她既不鬧事,也不插手,愛看就看吧。

而且每回過來,莊無雙手裡都拎著個酒葫蘆。

腰間兜裡還塞滿了吃食,什麼乾糧、燒雞,偶爾還有些不知從哪兒順來的小點心,就沒見她缺過吃喝。

關鍵是這女人高傲得很,不管是誰,她都不願意搭話。

除了柳眉她們幾個以外,偶爾還能說上幾句,旁的人在她眼裡,彷彿都跟空氣差不多。

一來二去,大家也都慢慢習慣了她這副性子,彼此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沒人再多說什麼。

許凡一開始還以為,這女人是回來尋仇的。

後來盯了幾天才發現,人家壓根沒有下一步動作,每天就跟個痴女似的,準時準點跑來盯著自己,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小爺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用得著像看管犯人似的盯著嗎?

不就是被自己耍了點小陰招,輸了場比試嗎?

至於這麼跟個怨婦似的,天天擺著一張臭臉守在這兒?

好在,莊無雙自始至終都沒有找許凡的麻煩,久而久之,許凡也懶得再管她了。

只要不壞自己的好事,其他的都好說。

就是這天天坐牆頭的習慣,多少有點特立獨行了。

要不是自家牆頭修得結實,天天被她那大屁股這麼磨來磨去,只怕都得給磨出個缺口來。

這天,來的病人已經少了許多,而且大多都是些小病小痛,頭疼腦熱之類的毛病,倒也用不上許凡在旁邊指點什麼,廖秋農自己便能輕鬆搞定。

許凡閒下來之後,抬眼就看見莊無雙又坐在牆頭喝酒,不由也來了點興致。

他倒不是那種嗜酒如命的人,可偶爾喝點有味道的小甜水,倒也未嘗不可。

尤其是忙了這麼些天,喝上一點,正好解解乏。

只是,要是像上次在陳雄那邊喝的那種馬尿一般的黃湯,許凡還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要喝,就得喝自己蒸餾出來的燒酒。

乾淨又衛生。

說幹就幹,許凡託人從縣裡買了些酒水回來,隨後便自己鑽進廚房裡一通搗鼓起來。

好在底子本就有了,都是現成的酒水,不用從酒糟開始慢慢釀,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也算偷了個懶。

僅用了半天的工夫,便徹底搞定了。

看著壺裡那清澈如水的酒液,許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裡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得意。

淺嘗一口,入口柔,一線喉,對味了!

那酒剛一入口時還算溫順,可等順著喉嚨滑下去以後,後勁立馬就跟著上來了。

肚子裡像是升起一團暖火,渾身都跟著舒坦起來。

一小口下去,許凡只覺得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勁。

雖說這蒸餾出來的酒,比不上那些茅子、南子之類的後世名酒,但放在大周現在的酒水裡,那絕對算得上降維打擊了。

要是能放開了往外賣,只怕掙的錢未必會比細鹽少。

就是不知道這年頭賣酒,會不會也得要什麼酒引酒牌之類的東西,真要碰上這些麻煩事,反倒容易節外生枝。

不過話又說回來,貪多嚼不爛。

許凡眼下也沒打算什麼都一口吃下去,只求一步一個腳印,先把細鹽這條路徹底鋪開再說。

等後面銷路鋪開了,銀子也攢夠了,到時候再去折騰賣酒的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

有了酒,要是再來一頓小燒烤,那滋味簡直快活似神仙。

許凡光是想想,都覺得美得不行,嘴裡都開始不自覺地泛起饞意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大傢伙一起吃大鍋飯。

雖說不差吃喝,可這玩意兒頓頓都一個味,吃得久了,嘴裡還真有些發膩。

行,說幹就幹,正好給自己打打牙祭!

他當即把三位美嬌娘都喊了過來,教她們怎麼生燒烤用的火炭,怎麼把火候養得穩一些。

不一會兒的工夫,燒烤架便在院子裡支起來了。

各種各樣的肉食也都被擺上了架子。

雞鴨魚兔,樣樣不缺,時不時再來點蔬菜、菌子之類的,葷素搭配,倒也算得上營養均衡。

雖說好食材就算只是架在火上烤,稍微撒點鹽巴,也一樣好吃得很。

但要是能加上許凡自己調配出來的佐料,那味道自然還能更上一層樓。

炭火一旺,油脂滋滋往外冒,香味立馬就被逼了出來。

不過片刻工夫,燒烤的香味便已經瀰漫在整個院子裡,順著風一吹,飄得老遠。

那味道,簡直香得霸道,光是聞上一口,都能把人饞得直咽口水。

三位娘子年紀尚小,加上又是女兒身,許凡便不允許她們喝酒,最多吃些燒烤便是,酒這玩意兒碰多了總歸不好。

而他自己,則給自己倒了一碗,坐在一旁自斟自飲,配著烤肉,倒也算得上一大樂趣。

騎在牆頭上的莊無雙看到這一幕。

原本還一副懶得搭理人的模樣,結果鼻子卻很不爭氣地動了動,顯然也被那些燒烤給勾起了饞蟲。

聞著那股子直往鼻子裡鑽的香味,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手裡的燒雞一點都不香了。

明明都是烤出來的吃食,怎麼他們那邊烤出來的東西,跟自己的就完全不是一個味?

察覺到莊無雙的目光,許凡頓時來了精神,故意從架子上拽下來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兔腿。

那兔腿表皮焦香,油光瓦亮,邊緣甚至還掛著一點微微顫動的汁水,看著便是色香味俱全,叫人挪不開眼。

他偏偏不急著吃,就這麼捏在手裡,純粹拿來饞人。

晃了好一會兒,見莊無雙那邊明顯不自在了,許凡這才賤兮兮地把兔腿往嘴邊送。

“哎呀,還是熱的好吃,一會兒涼了,味道可就不行了。”

莊無雙輕哼一聲,心裡自然清楚,這王八蛋就是故意在氣自己,立馬別過頭去,懶得與他一般見識。

眼不見,心不煩,不看自然就不饞了。

許凡見狀,嘴角一咧,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小樣,饞不死你!

一口酒,一口肉,一家四口坐在院裡有說有笑,畫面那叫一個愜意,瞧著便叫人眼熱。

三位美嬌娘被許凡逗得嘎嘎直樂,笑得花枝亂顫,院子裡滿是輕快的笑聲。

這畫面,莊無雙越看心裡越來氣。

憑什麼自己得騎在牆頭吹冷風,這傢伙卻能坐在下邊吃熱乎的,還左擁右抱、美人作陪?

這日子過得,跟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這王八蛋,上輩子難不成真拯救了世界?!

越想越氣,莊無雙猛地往嘴裡灌了口酒。

辛辣酒液順著喉嚨下去,胸口那股氣才算勉強壓下去一些。

也就在這時,許凡端起碗喝酒,動作故意豪邁了幾分,酒水順著碗邊灑出去不少。

頓時,酒香四溢。

關鍵那酒水清澈見底,沒有絲毫渾濁發黃的湯色,跟她平日裡喝的那些黃酒完全不是一回事。

眼尖的莊無雙一下子便捕捉到了這一幕,不由當場愣了愣。

她下意識皺了皺鼻子,細細一嗅,頓時眼神都變了。

好香的酒味!

老話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莊無雙顯然沒聽過這話,畢竟她壓根就沒碰到過這種級別的好酒。

一來一回,燒雞比不過燒烤,黃酒比不過清酒,莊無雙臉上的表情頓時越發幽怨。

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蹭一下便又竄了上來。

這下好了,酒也不想喝了,雞也不想吃了。

她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要是能把許凡揪下來狠狠幹上一頓,興許還能解幾分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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