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她不聽,關我什麼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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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不小心,怎麼撒出來了?”

“浪費了浪費了,看來我是喝醉了,哈哈哈……”

許凡故意提高音量,還裝模作樣地晃了晃腦袋,一副已經有點上頭的模樣。

柳眉她們哪還能看不出來,夫君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氣莊無雙。

前前後後總共才喝了幾口而已,就算再怎麼不勝酒力,也不至於這麼快就醉。

柳眉忍不住瞪了許凡一眼,意思也很明顯,讓他收著點,別做得太過了。

人家莊姑娘平日裡雖然冷了點,可說到底也沒做什麼壞事,何必總盯著人家欺負?

許凡自然看明白了,可他偏偏還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放下酒碗後,藉著那點假裝出來的醉意,竟然直接湊了上去,在三位美嬌娘臉上,一人來了一口。

“香!娘子比酒還香!比燒烤還香!”

親,當然得面面俱到,主打的就是一個公平。

三女哪拗得過許凡,更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臉頰一下子便羞得通紅,耳根子都跟著發燙。

要死啊!

這院裡院外還有人看著呢!

夫君也太大膽了,一點都不害臊!

許凡卻不以為然,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簡直賤得不行,全都被莊無雙看在眼裡,氣在心頭。

莊無雙氣得牙都快咬碎了,拳頭也不由自主地攥緊,手背上青筋都隱隱鼓了出來。

登徒子!

這殺千刀的王八蛋!

她猛地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可平日裡百試百靈的法子,這會兒卻是徹底沒了作用。

黃酒如馬尿,含在嘴裡非但沒了滋味,反倒越發顯得難以下嚥。

噗!

她當場一口全吐了出來,就連葫蘆裡剩下的酒,也被她氣呼呼地一股腦全倒在了地上。

咬了咬牙,莊無雙終究還是翻身從牆頭上跳了下來,拎著手裡的葫蘆,徑直走到許凡跟前。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把葫蘆往前一伸,姿態依舊高傲得很。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許凡一眼,那模樣活像是別人欠了她八百兩銀子似的。

許凡看得不由一陣無語,下意識便把裝酒的罈子摟進懷裡,生怕這女人一言不合就上手搶。

“想喝?一壺二兩銀子。”

許凡毫不客氣,直接伸出兩根手指來,語氣要多理直氣壯有多理直氣壯。

本來弄出來的酒就不算多,他自己都還嫌不夠喝呢,哪捨得白白給別人分。

莊無雙氣得直翻白眼。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脾氣,抬手便從兜裡掏出二兩碎銀,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動作乾脆得很。

一旁的柳眉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把銀子又給推了回去,壓根沒給許凡收下的機會。

“夫君……”

她這一聲喊得嬌嬌柔柔,聲音不大,卻正好拿捏在許凡的軟肋上。

哪怕他對莊無雙再有意見,可柳眉畢竟是自己娘子啊。娘子都開口了,他又怎麼忍心硬著頭皮拒絕?

“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許凡皺著臉,擺出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這才不情不願地接過莊無雙手裡的葫蘆,隨後小心翼翼地往裡斟酒。

那動作謹慎得很,連手腕都穩得不行,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灑出來一滴,看得莊無雙都忍不住暗暗咬牙。

“喝慢點吧,喝完了就沒了。”

不過,許凡這句好心提醒顯然沒進莊無雙的耳朵。

她先是朝著柳眉露出一抹笑意,像是在表達謝意,隨後轉身一躍,又輕飄飄地回到了牆頭上。

至於許凡讓她慢點喝?

她偏不聽!

就喝!就喝!氣死你!

仰著脖子,莊無雙當場便猛灌了兩大口。

可這酒經過蒸餾提純之後,烈度比起之前的大周黃酒高了不止一點半點,看著清亮柔和,實則入口如火。

兩口下去,哪怕莊無雙平日裡時常喝酒,臉色也還是瞬間變了。

下一刻,她整個人都被嗆得咳了起來,小臉蹭的一下便紅了個通透,連耳根都跟著發燙。

許凡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滿臉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早就提醒過她了,誰讓這女人偏偏不聽。

還好她現在騎在牆頭上,要不然這一口真噴出來,自己怕不是得被洗上一臉。

被烈酒嗆到喉嚨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

莊無雙連眼睛都跟著紅了許多,眼角甚至都浮起了些許水光,好懸沒一頭從牆上栽下來。

柳眉三女見狀,都忍不住同時瞪了許凡一眼。

夫君就是壞,就只知道欺負人家姑娘!

許凡則是一臉無辜。

自己明明早就提醒過了啊,她不聽,關我什麼事?

莊無雙咳了老半天,胸口起起伏伏。

這才總算把那股衝勁給緩了下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模樣少見地有幾分狼狽。

“莊姑娘,都怪夫君的酒,你要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可一定要跟我說啊。”

柳眉隔著老遠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關心,聽得人心裡暖暖的。

莊無雙朝她笑了笑,笑意倒是真誠,只是嗓子被烈酒嗆過以後,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沒……沒事的,就是有些嗆,我小心一些就是了。”

說完,她還不忘朝許凡那邊狠狠瞪上一眼。

這酒雖然是好酒,可人卻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話雖如此,那酒入口之後殘留在唇齒間的香氣,卻是實打實做不得假的。

辛辣過後,回甘綿長,越品越有滋味,莊無雙已經許久沒有喝過這麼像樣的酒了。

吃過這一頓燒烤之後,午飯自然也就用不著再另做了。

院子裡稍微收拾了一番,火盆、竹籤、碗盤都被歸攏到一旁,地方重新騰了出來。

畢竟下午還是義診的時間,待會兒村民們應該就會陸陸續續趕到,總不好還讓大家在滿院子燒烤味裡看病。

廖秋農和平時一樣,準時準點地在院子裡支起自己的小攤,藥箱放好,小凳擺正,整個人往那兒一坐,倒也真有幾分老神醫的派頭。

許凡則照舊坐在旁邊,表面上看似悠閒,實際若有需要的地方,也會出言指點一二。

沒了許凡故意挑釁,莊無雙騎在牆頭上自顧自地喝著酒,心情頓時舒坦了不少。

有了第一口被嗆得差點翻下牆的經驗,後邊她就學聰明瞭,不敢再大口猛灌,而是改成小口小口地抿,慢慢含著,細細品味。

越喝,她心裡越是滿意。

好酒,果真是好酒啊!

若不是還拉不下面子,她都想問問許凡,這酒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了。

另一邊,郭三明替一位前來看病的婦人檢查完病情,又細細交代了藥方與忌口之後,便準備迎接下一位病人。

誰知這時,人群裡卻突然擠出一個賊眉鼠眼的精瘦男子。

那人長得尖嘴猴腮,眉眼裡帶著幾分藏都藏不住的猥瑣,一看便不是什麼討喜相。

他也不講規矩,搶先一步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動作麻利得很,像是生怕被別人搶了位置似的。

不過現在院子裡的人本就不多,排隊的也沒幾個。

即便他這樣插了個隊,周圍的村民大多也只是看了兩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誰也說不好人家是不是情況比較緊急。

男子坐下之後,還特地把手伸了出來,擺出一副等著人給自己號脈的樣子。

“辛苦廖神醫了,這幾天時間我一直鬧肚,也不知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這男人一出現的時候,便同時引起了許凡和莊無雙的注意。

尋常的村裡人,只要打眼一掃,基本就能看個七七八八。

不是扛著鋤頭來的,就是臉上帶著土氣,一看便知是老實巴交的村民。

可眼前這人不同,衣裳雖然刻意弄得破舊,神情也裝得有些虛弱,可那股藏不住的匪氣,卻怎麼都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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