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誰不好,偏偏把陸宴庭睡了(1 / 1)
江雲綺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男人輪廓分明的臉,她當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他是陸宴庭,是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呵護了她十年的人。
五歲那年,江雲綺被母親拋棄,卻被同個別墅區的鄰居哥哥陸宴庭帶回了家。
他用十年把她寵成掌心裡的公主,然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裡拋棄她,一走了之。
是溫柔的鄰居哥哥也好,是男朋友小叔也好,已經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難受,需要做點什麼來緩解。
女人的聲線不住地顫抖。
陸宴庭輕眯起眼眸:“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
江雲綺語氣急促,淚水忽然滾落。
反正她不會跟陸淵訂婚,她所期待的新婚之夜,也永遠不會有了。
陸宴庭被她忽然落下的眼淚弄得猝不及防,連忙抬手溫柔地擦拭:“哭什麼?”
江雲綺眨了眨眼,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像夢一樣。
他又回來了,回到她身邊保護她。
江雲綺意識模糊,藥效沖垮了她的神智,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而身邊這個男人是她唯一能觸到的清涼。
他是陸宴庭,是曾經一心護著她的人,她這麼難受,他會幫她的。
陸宴庭什麼都會幫她。
“哥哥……”她喃喃地叫著他,眼淚又湧出來,“我知道你回來了,我難受……”
他從來沒想過,江雲綺還會叫自己一聲哥哥。
陸宴庭喉結劇烈滾動,扣在她腰間的手背上青筋浮現。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看向窗外:“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
可女人溫熱的呼吸像柔軟的羽毛,撥弄著他的神經。
江雲綺倏地埋進他頸窩,手不安分地去拽他的襯衣下襬。
陸宴庭掐住她的後頸,把人拎到面前,女人漂亮的桃花眼裡霧氣朦朧,上翹的眼尾洇出撩人的紅。
陸宴庭偏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別動。”
對上他翻湧著情緒的眼神,江雲綺眼眶更紅了:“陸淵不管我,你也不管我,你們都不管我……”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裡帶著哽咽。
陸宴庭看著她,沒有說話。
下一秒,江雲綺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去,拿起手機道:“不管我……那我找別人……”
陸宴庭聞言,手臂倏地收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
他看著她,目光沉得嚇人。
江雲綺自暴自棄地別開臉,語氣嘲諷:“反正你跟陸淵一樣,只會丟下我。”
話落,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陸宴庭猛地吻住了她。
手裡的手機頓時滑落,他的力氣大到江雲綺不由自主地往後仰。
……
總統套房內,燈光昏暗。
暖橙色的光映出牆壁上交疊的身影,江雲綺攀著他修長有力的脖子,難受且無力。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喪失理智。
“想要?”男人低聲開口。
江雲綺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不住地點頭。
陸宴庭把手機塞進她手裡:“打電話通知他,你們結束了。”
“你還在乎這個?”江雲綺別開眼。
當年他一聲不吭就走的時候,可沒在乎過她。
陸宴庭眼眸沉沉地盯著江雲綺:“盼盼,他不適合你。”
盼盼是陸宴庭給她取的小名,已經八年沒人叫過她了。
“那誰適合我?”江雲綺笑容苦澀,她歪開頭,撥了陸淵的電話,在鈴聲響起時問,“你打算幫我介紹一個嗎?”
陸宴庭眸色一沉,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身下。
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壓迫感極強。
此時,電話接通。
陸淵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江雲綺,你能不能別沒事找事?”
聽筒裡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陸淵眉頭一皺,並沒有反應過來:“江雲綺?”
江雲綺看著螢幕上的名字,那個她愛了六年、如今卻讓她心如死灰的男人。
體內熱浪翻滾,周遭是陸宴庭冷冽的氣息,電話那頭是她曾經愛過的人。
她突然笑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江雲綺對著手機,一字一句:“陸淵,我們分手。”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陸宴庭倏地掛了電話,掐著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下:“這次,你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江雲綺愣了一秒,炙熱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夜,滾燙不歇。
……
上午十點,江雲綺才迷迷糊糊轉醒。
身體痠軟無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晚被拉去幹了一晚上苦力活。
女人翻了個身,手觸到一抹溫熱,她突然清醒了,抓著被子彈起身來,正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
“陸、不是……”江雲綺差點咬到舌頭,“小叔,你你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眼前的男人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臉,眼神平和地看著她:“怎麼,又不叫我哥哥了?”
窗外暖薄的陽光透進來,打在男人立體深邃的五官上,襯得他慵懶不羈。
他裸著上半身,被子搭在腰間,那些曖昧的痕跡毫不掩飾。
江雲綺晃了下神,咬著唇:“我跟你什麼關係也沒有。”
她才不要叫他哥哥。
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還分開了這麼多年,一點也不熟。
要不是因為他是陸淵的小叔,她才不想叫那樣叫他。
陸宴庭聞言,眉骨稍抬,不慌不忙道:“沒關係?盼盼,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嗎?”
江雲綺抓緊被子,大腦嗡的一下,她猛地捂住腦袋。
她居然跟陸宴庭上床了!
要死要死要死!
江雲綺曾經發過毒誓,就算死了也不去找他。
昨晚確實快死了,沒辦法才把電話打給陸宴庭。
後來的記憶隨著交疊起伏的畫面湧進腦子裡,江雲綺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拉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腰還酸著,兩條腿也軟得不行。
被子從男人身上滑落,陸宴庭結實有力的身材露了出來。
腹肌、人魚線,每一處都像是女媧精雕細琢的作品,冷白的肌膚上,還有青紅交錯的曖昧痕跡。
江雲綺更窘迫了,一股腦地把自己塞進被子裡:“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小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長大了也還是這樣。
陸宴庭不著痕跡地彎了下唇。
他起身下床,溫聲道:“抱歉,昨晚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因為喝了髒東西,她熱情似火,動作嫻熟。
他以為江雲綺跟陸淵在一起這麼多年,該做的都做了。
結果沒想到,她還是第一次。
想到這,陸宴庭唇邊噙著的笑容擴大
床上的女人紅著臉不說話,陸宴庭笑著下床,邊穿衣服邊囑咐:“幫你上過藥了,洗漱出來吃早餐,衣服是按照你的尺碼買的,洗過了,放心穿。”
江雲綺聞言,整個人都蜷縮排被子裡,耳根燙得更加厲害。
等他走後,她才探了個腦袋出來,掀開被子檢視自己。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江雲綺懊惱地捂住臉。
她昨晚怎麼就沒忍住呢。
睡誰不好,偏偏把陸宴庭睡了。
江雲綺瞥了眼床頭凳上放著的一整套女裝,最上面赤裸裸地放著一套白色蕾絲內衣。
她拎起來看了下尺碼。
36C。
陸宴庭這個死變態,以前沒發現他這麼禽獸。
只是一個晚上就能摸清楚她的尺碼,還不知道他這些年身邊有過多少女人。
江雲綺咬了咬後槽牙。
他身邊就是有再多的女人也跟她無關,反正她昨晚只是借他當工具而已。
以後都不會跟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