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她分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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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綺眼睛都瞪大了,以為陸宴庭是在跟她開玩笑。

她喉嚨哽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好一陣,江雲綺抿了抿唇道:“能不能先開車回去?”

她已經求過陸宴庭一次了,不想再求他第二次,更不想跟他扯上亂七八糟的關係。

車最終還是停在了江家別墅門口。

江雲綺神色彆扭地下了車,抿了抿唇道:“這種玩笑,你下次還是不要開了。”

陸宴庭眉頭一皺:“我沒……”

在開玩笑……

話還沒說完,江雲綺關上車窗小跑進了家門。

他望著她纖瘦的背影,氣笑了。

回到陸公館,陸宴庭剛巧接到秦見深的電話。

秦見深是陸宴庭被接回陸家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兩人關係不錯,這些年都是互相照應著過來的。

“什麼事?”陸宴庭接起電話。

秦見深笑得吊兒郎當:“魅色,你猜猜我看到了誰。”

“誰?”陸宴庭眉頭一擰,“不會是你前女友吧?”

秦見深嗤笑一聲,撥弄著打火機:“在我心裡,她已經死了,所以,別在我面前提她。”

陸宴庭輕嘖一聲:“這回真打算放手了?”

秦見深不想再說這件事,他直接道:“我看見你們陸家小少爺了,現在正在魅色被人圍著打,小夥子血氣十足,還想以一挑十,蠢。”

陸宴庭眉頭擰緊:“把人給我看好了,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陸宴庭的車停在魅色門口。

裝修華貴,進去才知道里頭是怎麼樣的燈紅酒綠。

男人大步邁得很快。

一入門就看見十來個圍著的保鏢,穿過外圍人群,舞池裡橫豎趴著幾個蠻橫的男人,陸淵被打得直不起身來,懷裡護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他輕眯起眼睛,秦見深已經夾著煙走了過來:“遲早要進社會,我替你先教教你這侄子,被打一頓才會長記性。”

陸淵喉嚨裡一片血腥,聽到熟悉的聲音,他費力地抬起頭來。

陸宴庭神色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就是你說的有事?”

陸淵稍稍動了下,渾身都在疼,他張了張唇,輕拍著嚇壞了的女人:“小叔……你別生氣。”

小叔?

被陸淵抱住,背對著陸宴庭的元千千眉心一動,她小心翼翼地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新晉陸家掌權人——陸宴庭。

男人身材高大,肩寬腰窄,包裹在合身白色襯衣下的身軀蘊含著蓬勃的男性力量。

只一眼,那種讓人呼吸不過來的壓迫感便侵襲而來。

她害怕地抖了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長相。

男人臉上線條冷硬,眉骨高,眼窩深,銳利的眼神看過來時沒什麼溫度。

元千千知道陸淵有個小叔,但不知道他小叔是這樣可怕的人物,她嚥了咽嗓子摟緊陸淵,不敢吭聲。

陸宴庭垂下眼皮。

陸淵懷裡的女人巴掌大的臉,哭得梨花帶雨。

乍一看,神態居然還跟江雲綺有點相似。

陸宴庭堪堪掃了她一眼,移過目光。

元千千淚流滿面地開口:“小叔,對不起,不關陸淵的事,是我惹的麻煩,對不起,你不要怪他……”

“嘖,情深意濃啊。”秦見深吐出一口清白的煙霧,“我記得你侄子不是有女朋友嗎?”

陸宴庭扯唇,神色冷漠:“小叔,你也配?”

元千千臉色煞白,躲在陸宴庭的懷裡:“淵哥,我怕……”

“沒事兒,”陸淵握緊她的手,強撐起一口氣,“別怕,這是我小叔和他的朋友,他們是來救我們的。”

陸淵看向陸宴庭:“小叔,千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不管她,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能不能麻煩你派車送她去醫院做檢查,她心臟不好。”

“淵哥……”元千千咬著唇,“現在該去醫院的是你。”

陸宴庭沒心情看這兩人郎情妾意,他抬了下手,讓人將跪在地上直不起身的陸淵拖了起來。

舞池裡狼藉一片,秦見深看熱鬧不嫌事大,抽著煙,低聲問:“唉,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小姑娘眼睛裡都是你侄子,小三啊?”

陸宴庭掃他一眼,迅速做了安排,讓酒吧恢復秩序。

陸淵被送上救護車時,還哽著一口氣囑咐陸宴庭:“小叔,這事你千萬別告訴七七,否則,她又要跟我吵架。”

陸宴庭冷著一張臉:“陸淵,你既然要照顧你的救命恩人,就跟她分手吧。”

陸淵立時反駁:“照顧救命恩人和跟七七談戀愛是兩碼事,我才不會跟她分手,小叔,我們的事你就別管了。”

陸宴庭睨他一眼沒再說話。

做完檢查後,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手骨折了。

陸淵知道江雲綺有熬夜畫圖的習慣,於是吊著石膏在走廊上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通的瞬間,女人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太好了。

肯接他的電話就是沒有生氣。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輕鬆:“七七,幹嘛呢?”

“畫圖。”江雲綺沒什麼情緒起伏。

陸淵笑了下,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我這幾天有事要出差一趟,一個小時後的飛機,飛巴黎,要不要找我當代購?”

“你愛去哪去哪,我管不著,”江雲綺沒什麼情緒,“怎麼,陪完你的千千萬萬才想到我?”

“你少汙衊人,我是過來找朋友的,我連千千的面都沒見著。”陸淵說話的動作大,不小心扯到了唇角的傷口。

他冷嘶了一聲。

病房裡的元千千聽到後,立馬推開門,眼淚汪汪:“淵哥,你怎麼了?”

陸淵愣了下,話都沒來得及說,電話就被掛了。

換做以前,江雲綺肯定會質問他是不是又跟元千千在一起。

可是,這回她沒有質問他,而是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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