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再這麼作,老子就不哄了(1 / 1)
陸淵胸口悶得慌,他單手打了幾個字解釋:「碰巧遇見的,你別吃醋啊七七寶貝兒。」
元千千見他還在玩手機,一臉擔心地奪走了他的手機:“淵哥,你都傷成這樣了,先休息會兒好嗎?”
她扶著他往病房走,低聲道歉:“對不起,如果今晚不是我,你就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了,也不會被七七誤會了。”
“她是不是又以為我是故意讓你過來的?”
元千千抬手擦了下眼淚:“其實,你不用管我的,我雖然心臟不好,但出去找個工作也還是可以的,大不了就是幹苦力嘛。”
“千千。”陸淵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今晚的事情不怪你,你想去酒吧很正常,但下次一定不要一個人去了。”
面前的女孩兒小聲啜泣著:“我只是覺得、覺得有點孤單,我在京北沒有什麼朋友,除了你和七七以外,跟誰都不是很熟,你對我好保護我,但你不能保護我一輩子。”
“我想,你今天在陸家肯定很熱鬧,那麼熱鬧的環境裡,我卻不能陪在你身邊,我是不是很見不得人啊淵哥?”
她可憐兮兮地哭訴自己地位低下,不被人待見。
陸淵嘆了口氣,連忙安慰:“不會,千千是個很好的人,你既然想交朋友,過段時間我就安排你去讀大學。”
元千千身世悽慘,是被父母賣到國外的,連書都沒有讀過。
“真的嗎?”元千千擦了下眼淚,倏地抱住陸淵,“淵哥,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陸淵輕輕拍了下她的背:“幸好你今天沒有受傷,去休息吧。”
……
這晚,陸淵發了很多訊息給江雲綺,但她一條都沒有回覆,連電話也不接。
他臉上有傷,短時間不能出現在她身邊。
想起江雲綺之前說過想買的那個包,他還真定了張機票去了巴黎。
上次因為千千感冒,沒能陪她飛巴黎買包,這次他就親自給她買回來。
然而等陸淵到了以後才發現,A家那款銀白色的鑽石包包是限量版的,已經賣光了。
即使是出高價回收也不會有人把包讓出來。
陸淵最後沒辦法,只能挑了兩個江雲綺可能會喜歡的包包帶回國內。
他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陸淵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一來二去的,他不耐煩地把包拿回了自己的公寓。
愛要不要,每次都這麼哄著。
誰受得了啊。
冷戰了快一個星期,他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江雲綺,你再這麼作,老子就不哄了。」
收到訊息的江雲綺只是冷笑了一聲,而後把他發的訊息清空。
看著空蕩蕩的聊天介面,她點開那條熟悉號碼前段時間發來的簡訊:「陸淵昨晚為了元千千打架受傷,你還不打算跟他分手?」
其實,陸淵也為她打過架。
高中。
一個不知死活的二世祖點名要她做女朋友的事還沒傳進她的耳朵,就先被陸淵知道了。
那時他年輕氣盛,喊上幾個兄弟,在學校外把蹲守著的二世祖打得哭天喊地。
江雲綺知道這事的時候,陸淵躺在病房裡,傻不愣登地衝她笑著:“誰讓他們肖想我心上人的?這種人,我見一個打一個!你就只能是我女朋友!讓那些癩蛤蟆眼饞去吧!”
有些回憶只適合忘記,因為越想越痛。
江雲綺刪掉陸宴庭的那條訊息,內心竟然無比平靜。
晚上江雲綺開啟微信的時候,又看見了元千千新發的朋友圈,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銀白色的A家新款包包。
配文是:「沒想到我這種人有一天也能擁有一個A家的包包,謝謝。」
這個包是她會喜歡的顏色和款式。
聯想到陸淵之前給她發的簡訊,江雲綺笑了下。
這就是陸淵說的,不辭辛苦地去給她買包。
江雲綺截圖儲存後,又投入了下個月一號的入職準備當中。
她大學學的是人工智慧,大三參加創新比賽,她自己開發的陪伴小機器人還申請到了專利。
有陸氏豐富的實習經驗,又有專利權,想要她的公司很多。
江雲綺挑來挑去,把目光放在了一家由年輕人組成的科技公司上。
公司剛成立兩年,理念和江雲綺的想法不謀而合。
前天面試筆試結束後,HR那邊就給她發了offer。
新的工作意味著她新生活的開始。
從今往後,她不想再跟陸淵有更多牽扯了。
他既然那麼護著他那個元千千,就讓他去護唄。
睡前,江雲綺收到了元千千的微信訊息,連著三條。
「七七,淵哥他喝醉了,你能來東和別墅照顧他嗎?」
「他現在誰都不要,只要你,求你來看他一眼吧,他本來就胃不好,要是喝到胃出血,肯定會進醫院的。」
「只要你來照顧他,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了。」
不用想都知道對面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江雲綺看著這三條訊息,突然記得陸家夫婦前天就應該旅遊回來了。
陸淵他爸媽感情好,如膠似漆。
現在陸氏集團交給陸宴庭打理,陸淵他爸媽就過起了二人世界。
江雲綺猶豫了一會兒,給陸淵媽媽發了條簡訊:「洛姨,陸淵今晚跟朋友聚會喝醉了,我本來想去照顧他的,但我發燒了,不能去東和別墅照顧他,那邊只有他一個人住著,我有點擔心,想麻煩你去看一眼。」
沒過兩分鐘,陸淵媽媽就給江雲綺打了電話,女人聲音溫柔慈愛,先是關心她現在情況如何,又批評陸淵不讓人省心,最後才說讓她好好休息,她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
江雲綺換了身衣服,出門前用氣墊把唇上的血色遮掩住。
如果她剛好撞見元千千在陸淵的別墅裡,撞見兩個人拉拉扯扯,而陸淵媽媽剛好在場,她就有理由大鬧一場了。
曾經憧憬著跟陸淵結婚的江雲綺,怎麼樣也不會想到有這樣一天。
她算著兩條路線的時間,比陸淵媽媽早到五分鐘。
然而到了目的地,看見的卻是陸宴庭。
男人白衣西褲,微微低著頭,曲著一條腿靠在車門邊,指尖夾著煙,猩紅一點在夜色裡明滅。
江雲綺停下腳步。她記憶裡的陸宴庭從不抽菸。
煙霧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臉,那股疏離的冷感,和八年前溫柔含笑的哥哥判若兩人。
他側眸,碾滅煙:“站那幹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