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也可以叫我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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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醫生走出來,看見面前英俊的男人,頗有職業素養地問:“你是病人家屬?”

陸宴庭點頭:“我是她老公。”

醫生對陸宴庭說:“急性腸胃炎,問題不大,但需要住院觀察一晚。”

陸宴庭點頭。

醫生又囑咐了一句:“這幾天吃清淡點,別吃辛辣刺激的,多休息。她這個情況,如果再嚴重一點就要禁食了。”

陸宴庭認真聽著,又問了幾句注意事項,確定沒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江雲綺已經被轉移到了VIP病房裡,隔著門上的玻璃觀察口,陸宴庭薄唇緊抿著,到底是有些自責。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卻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陸宴庭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推門進去。

聽見開門聲和腳步聲,江雲綺偏頭看過去,眼眶紅紅的。

陸宴庭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還疼嗎?”

江雲綺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疼了。”

陸宴庭看著她那副模樣,動作溫柔地把她垂落在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以後不可以吃這些了。”

江雲綺愣了一下,竭力為自己爭辯:“又不是天天吃……”

而且,以前吃的時候也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今天只是個意外而已。

陸宴庭揉了揉她的腦袋:“還好明天是週六,不用請假,你先睡覺,我出去辦手續。”

江雲綺乖巧地點點頭。

折騰了這麼久,她其實也有點困了,那點睏意很快襲來,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

江雲綺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她偏頭看去,陸宴庭還坐在那把椅子上,一隻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

他睡著了。

男人的眉頭微微蹙起,手背上的紗布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摘掉了,上面的紅痕已經結了痂。

他竟然就這樣守了一晚上……

江雲綺鼻尖忽然有些酸。

她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但偶爾生點小病也都是一個人去醫院,不好麻煩養老院的奶奶,也不好麻煩江池,更別說在國外讀書的陸淵了。

那些一個人的日子都挺了過來,突然看見這麼個人守著她,難免會覺得委屈。

江雲綺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酸意壓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下一秒,陸宴庭卻直起身子道:“盼盼!”

江雲綺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猝不及防地被他嚇了一跳,轉頭下意識問:“怎麼了?”

陸宴庭剛才做了個江雲綺生病的噩夢,夢裡的她哭得比昨晚還狠,掉著眼淚控訴他這些年不在身邊。

男人揉了揉眉心,眼底一片清明,只是眼下烏青明顯:“什麼時候醒的,肚子還疼嗎?”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江雲綺搖搖頭,聲音很輕:“不疼了。”

陸宴庭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遍,說恢復得不錯,再觀察半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離開後,陸宴庭起身拉開了窗簾。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灑滿了整個病房。

他轉過身,逆著光看江雲綺:“餓不餓?我讓人送點粥過來。”

江雲綺看著他逆光裡模糊的輪廓,心裡某個角落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陸宴庭。”

江雲綺忽然叫他的名字。

陸宴庭疑惑:“嗯?”

江雲綺張了張唇:“你是希望我叫你陸宴庭,還是叫你哥哥?”

陸宴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你也可以叫我老公。”

江雲綺瞬間就沉默了,手捏著被子一言不發。

她低下頭不理他,耳根卻逐漸漫出一點紅。

陸宴庭好笑地看著她紅透了的臉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我出去讓人送點粥過來,你乖乖待著。”

……

下午從醫院回到陸公館,陸宴庭買了點新鮮食材給江雲綺熬了粥,又一板一眼地盯著她把藥吃了,還囑咐她不可以在浴室長時間洗澡。

江雲綺聽完他說的這些,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時光,敷衍了一句知道便匆匆進了浴室。

昨晚疼得渾身冷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需要洗個澡讓自己放鬆一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皮膚,帶走了一身的疲憊。

江雲綺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水從頭頂澆下來。

然而洗著洗著,小腹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墜脹感。

江雲綺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

她低頭一看,頓時閉上了眼睛。

完了。

水順著腿流下去,帶著淡淡的紅色。

算了算日子,例假確實是這幾天,只不過她忙,有點疏忽大意了。

江雲綺僵在原地,抬頭看了眼浴室的架子。

那一處只有一條毛巾,她剛才進來得急,忘記拿浴巾了。

換下來的衣服又都沾了水。

現在這種情況,她總不能直接裹著這短到不行的毛巾出去吧?

江雲綺躊躇了一會兒,很快洗完澡,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了,浴室裡安靜下來。

江雲綺站在那兒,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開了口:“陸宴庭……”

聲音不大,門外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些:“陸宴庭?”

這次,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他低沉的聲音:“怎麼了?”

江雲綺張了張嘴,臉已經紅透了。

“那個……你能幫我把浴巾拿進來嗎?”

門外安靜了片刻,然後,門直接被推開了。

江雲綺渾身一僵,下意識用那條窄窄的毛巾捂住自己。

可毛巾太小了,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遮得住下面遮不住上面。

陸宴庭以為她帶了睡衣才直接推開了門,誰曾想,她什麼也沒穿。

男人動作一頓,移開目光,卻又皺著眉頭移了回去。

浴室裡地磚上有一灘淡淡的紅色血跡,那血跡正順著水流流向地漏。

陸宴庭臉色一沉。

“盼盼!”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握著她的肩膀就要上下檢查,“怎麼回事?哪受傷了?”

江雲綺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不是、不是受傷……”

陸宴庭的眉頭緊鎖,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找傷口。

江雲綺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那個,來例假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陸宴庭倏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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