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剩下的交給我(1 / 1)
江雲綺從來沒有這樣尷尬過。
好在陸宴庭愣了一秒後,把浴巾遞給她就匆匆從浴室裡離開了。
沒過幾分鐘,陸宴庭從外頭伸進來一隻手:“睡衣和衛生巾。”
江雲綺心裡一暖,接過東西說了聲謝謝。
等到她收拾好浴室裡亂七八糟的場面,穿著睡衣出去時,聞到了一股紅糖薑茶的味道。
男人坐在沙發邊看電腦,見她出來,起身將她摁在梳妝檯前,熟練地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江雲綺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心裡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吹完頭髮,陸宴庭才把杯子放進她手裡:“溫度差不多了。”
陸宴庭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為江雲綺做這些事了,煮紅糖薑茶,買衛生巾,有時候,他懂得比她還多。
江雲綺捧起杯子輕抿了一口薑茶,耳根熱熱地道:“謝謝。”
陸宴庭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又說謝謝?”
“那,不謝?”江雲綺歪了下頭,彎唇笑了。
陸宴庭挑眉,神色愉悅地衝她笑了笑。
喝過薑茶,江雲綺覺得小腹墜痛緩解了很多,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時正巧看見了肖恬羽在工作群裡發的訊息:「公司剛獲得投資就出岔子了,你們都知道了嗎?」
幾個人熱切討論的那會兒江雲綺還在洗澡。
她大致看了一眼,跟她之前同陸宴庭說的一樣,星宸的其中一個股東跟另外兩個老闆理念不合,說什麼也要退股。
而且,照目前的情況看,那位投資人甚至拉動了別的部門的幾個骨幹提離職。
公司現在有點草木皆兵的意思。
江雲綺一時有些擔心,如果因為股東理念不合分道揚鑣,星宸的發展很可能受到限制。
她皺眉時,陸宴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了一個暖宮袋,溫聲道:“敷在肚子上,晚上睡覺舒服點。”
江雲綺掀開被子,把暖宮袋在腰間繫好,又仰起頭問:“星宸現在好像要鬧分家了,誰都想帶著自己的技術走,怎麼辦?”
“你很擔心?”陸宴庭在另外一側躺下,他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江雲綺當然擔心:“這是我正式入職的第一家公司,以後我還想借著這家公司更上一層樓的。”
陸宴庭能理解她的想法,他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你就沒想過這個時候入股,把星宸接到手上?”
“星宸創始人一共有三個,就算是其中一個撤資,這時候也輪不上我參與吧?感覺有點尷尬。”
她剛出學校沒多久,還是典型的學生思維。
陸宴庭認真幫她分析了半天目前的局勢:“如果你想做技術,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接盤,一來你可以保證權力在你的手裡,星宸的走向由你規劃,二來呢,公司是你的,你想做什麼樣的技術,直接吩咐就是。”
他畢竟是個商人,在商場上混了這麼些年,能看見的就是權力和地位。
“可是我沒有錢,也沒有經驗。”江雲綺撇撇嘴,“再說,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啊?”
陸宴庭道:“你還有我幫你,想學什麼跟我學,我剛給星宸投資了那麼多錢,星宸真要分家了,這錢就打水漂了。”
細細想來,這還是他入行以來最失敗的一筆投資。
當時看中了星宸年輕的理念,又在江雲綺身上看到了幹勁,大概還是有點偏心的,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給了星宸一筆投資。
江雲綺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我到時候去跟奶奶商量一下,看看她能不能把我爸留的錢先給我一部分。”
江父的遺產這麼多年都是江奶奶在管,她如果真想要帶領星宸往前走,還是陸宴庭的方法最靠譜。
肚子上敷了個暖宮袋,江雲綺這一夜睡得格外好,既沒有做夢,也沒有肚子疼。
然而第二天起床時,她崩潰地發現自己側漏了。
經血不僅染紅了睡褲,還染紅了床單。
她窘迫得不行,連忙把陸宴庭推開:“你別看了,我會自己收拾好的。”
陸宴庭無奈地搖搖頭:“你先去換衣服,剩下的交給我吧。”
他催促著江雲綺去換乾淨的衣物。
可衣服剛扔進髒衣桶裡,陸宴庭便隨手拿進了浴室。
江雲綺連忙叫住他:“唉!你幹嘛呀,我會自己洗的。”
陸宴庭滿不在乎,語氣甚至有些調侃:“等著手長水泡?”
她的皮膚嬌嫩,平時稍稍洗個什麼東西,用點勁手上就會搓出水泡來。
江雲綺撅了下唇:“也沒有那麼誇張了,而且,這種東西怎麼能給你洗啊。”
她看著自己的睡褲和小內內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上,滿臉通紅。
陸宴庭勾唇:“有什麼不能洗的?今天來不及做早餐了,你去打個電話叫早餐,中午我給你蒸條魚。”
江雲綺拗不過他,只好乖乖聽話,下樓燒了杯熱水喝,又打電話叫了早餐。
正準備上樓叫陸宴庭吃飯時,他已經洗好了她的衣物從樓上下來了。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一身淺灰色的休閒服,袖子挽到手肘上,一股滿滿的人夫感。
陸宴庭走過來,輕聲問:“肚子還疼嗎?”
江雲綺搖搖頭:“不疼。”
她在這方面還算比較注意,再加上昨晚的薑茶和暖宮袋,肚子一點也不疼。
正吃著早餐時,江雲綺接到了江池的電話。
那頭開口就問:“你什麼時候跟陸宴庭結婚了?”
江雲綺下意識看了眼陸宴庭:“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為什麼要跟陸宴庭結婚?”
江池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失去了理智,甚至責怪江雲綺:“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和奶奶?就一定非要嫁進陸家嗎?”
江雲綺聽得莫名其妙:“江池,我結婚應該跟你無關吧,你這是什麼語氣?”
江池沉默了幾秒,呼吸聲很重:“行,就這樣吧。”
掛掉電話,江雲綺還是一頭霧水,她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陸宴庭疑惑:“怎麼了?”
“江池剛剛問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江雲綺吃著嘴裡的早餐,並沒有多想什麼,“不用管他,估計就是擔心我一時衝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