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何時這麼強了(1 / 1)
眾人送別清月長老後,準備上山。
葉淺淺咬了咬唇,推了葉論一把,輕聲細語:“二哥,咱們不能看著姐姐這般墮落……”
“我知道!”葉論一扭頭,氣沖沖往夜星河那邊走去,“你放心,我定不讓她拿咱們葉家的名聲在外招搖!夜星河!”
他大嗓門一喊。
夜星河皺了皺眉,回身看去。
她眼神不帶一絲感情,冷冷地落在葉論臉上:“做什麼?”
葉論指著她,盛氣凌人:“剛才那頂紫微軟轎,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夜星河一愣,覺得有些好笑:“我為何要告訴你。”
“怎麼,你不敢說?”葉論冷笑,一字一頓,“我知道,這是你偷來的!”
夜星河愣了下,視線越過他,落在不遠處的葉淺淺身上。
“這事,是她告訴你的?”
“你別攀扯淺淺!是我自己要來找你,與她無關!”
葉論一抬手,巴掌就往夜星河臉上扇去。
“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葉家容不下你這樣的孽障!”
夜星河眸光驟寒!
她下意識催動共生靈力,抬手迎上。
誰知她剛一動,丹田處的靈力便如江河決堤般,瞬間洶湧而出!
夜星河手揮動,在他還沒碰到自己的時候,一掌拍在葉論胸口!
葉論睜大眼睛,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手在半空停下。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這一掌打得凌空倒飛出去,狼狽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滿場寂靜。
夜星河怔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有點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
她一身凡骨,連修煉最低等的白骨都沒有,何時這麼強了?
葉淺淺連忙撲過去扶人:“二哥!”
又哭唧唧抬起頭,“姐姐,你怎麼可以打二哥!”
夜星河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龍寶寶從袖中探出腦瓜,衝葉淺淺吐舌頭扮鬼臉,又比了箇中指:
“略略略,一盞茶之後就要分班了,你還在這兒矯情!傻帽!我看你得遲到!”
“你——!”
葉淺淺險些氣死。
這神龍真沒素質,竟然又敢對她比中指!
可惡至極!
葉策皺眉扶起葉論:“二弟,你的修為是不是倒退了。”
葉論怒道:“怎麼可能!”
剛開口就扯到胸口悶痛,頓時齜牙咧嘴,“嘶……”
“真沒倒退?”葉策懷疑,“那你怎會被夜星河一掌打到這個地步?”
葉論臉色陰沉下來。
是啊,夜星河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廢柴而已。他怎會被她打成這樣?
葉淺淺臉色也陰了陰。
總不可能是夜星河功力突飛猛進吧?
不,絕不可能!
這世界上還從沒聽說過誰可以無靈骨修煉的!
葉淺淺咬了咬唇,忽然笑了:“二哥,你是不是故意讓著姐姐呀?”
葉論一愣。
“對對,就是這樣!”葉論眼前一亮,好像撈到一根救命稻草,猛點頭,“想不到我對夜星河手下留情,她對我卻毫不容情!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葉策信以為真:“原來如此。我看你這傷,八成是被自己的靈力反震出來的。”
葉論連連點頭:“可不是麼!”
蕭塵一直在旁邊看著,見狀,從隨身藥囊取出兩顆丹藥,遞給葉論。
葉論接過,作揖道謝:“多謝太子殿下。”
“不必客氣。”蕭塵笑笑,“分班快開始了,咱們先上去吧。”
“是。”
葉論吞了藥,眾人一同上山。
山道上。
夜星河甩甩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一臉稀奇。
不對勁的不止是葉論。
還有她自己。
方才那一掌的力道,的確是發揮得異乎尋常的好。
這又是為何?
龍寶寶盤在夜星河手臂上,好幾次想開口。
可它能感覺到,不遠處正有一股不懷好意的氣息窺探著這邊。
龍寶寶想了想,還是沒吭聲,默默裝死。
一路到了蒼山,金頂。
七大宗長老並肩而立,俯瞰著山下來報道的新生們。
雲松長老問清月:“清月師兄,一切都備妥了?”
“放心。”
清月長老從容點頭,“有我在,夜星河在學院裡只能屈居黃班,三十年之內都別想過煉氣期。”
七大宗長老交換一個眼神,十分欣慰。
“活該,誰讓她當初不肯把神龍交出來。”雲松長老只覺解氣,“師兄,你打算如何讓學生們選班?”
“不做干預。”
清月長老笑道:“這次選拔絕對公平,修為低下就去黃班,只有修為最好的才能進入天班。夜星河修為低下,去黃班也是合情合理。”
雲松長老點頭:“不錯,合情合理!”
其他人也紛紛笑起來。
等夜星河多年苦修毫無成果,他們倒要看看,堂堂神龍還願不願意跟著那樣不成器的女人結成契約!
山下。
夜星河在學院尋了個位置站著,好奇打量四周。
廣場上設了個類似擂臺的東西,她猜這是分班的必走任務。
她來得早,又坐了好長時間,葉家眾人和蕭塵才姍姍來遲的上到金頂廣場。
看見夜星河,葉論臉色一僵,氣沖沖別過頭去。
夜星河懶得理他。
蕭塵猶豫片刻,行至夜星河身邊:“星河,你去道個歉吧。”
道歉?
夜星河眉頭高高一挑。
她沒聽錯吧?
蕭塵嘆了口氣:“方才你對葉論動手,實在不該。他畢竟是你兄長,妹妹對兄長動手,是不孝不悌。我帶你去低個頭,想來葉論會原諒你的。”
說著,他竟伸手來拉夜星河的手。
夜星河皺眉,直接避開。
蕭塵拉了個空,錯愕看向她。
夜星河直視他的眼睛:“葉論是怎麼對我的,太子殿下,你沒看見嗎?”
蕭塵無奈,開始道德綁架:“可他到底是你兄長。”
“兄長?”夜星河冷笑,“我都不是葉家人了,哪來的兄長?”
蕭塵一陣頭疼,微微嘆氣。
“星河,不要任性。如今你出身平民農戶,我們的婚約怎麼辦?你不能不為以後考慮。”
夜星河有些好笑,暫且把婚約二字往後稍了稍,只冷道:“誰和你說,我出身平民的?”
“星河。”蕭塵語調溫柔,似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童,“出身是爹孃給的,不是你自己能決定的,你無須自卑,大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