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這一局,我贏了(1 / 1)

加入書籤

冷汗,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

全場死寂!

夜星河站在原地,緩緩收掌。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神色平靜。

原來不是錯覺。

她是真的,變強了!

此刻,葉淺淺愣住了,煉氣六層的葉論,居然被夜星河打斷了手腕?

夜星河站直了身體,拍拍身上的浮灰,冷聲:“葉論,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認輸?你做夢!”

葉論捂著骨裂的手腕,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原本他想著打殘夜星河,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殺了她!

葉論強忍著傷痛,氣勢陡然攀升。

他眼珠子猩紅,嘶吼一聲,朝著夜星河身上猛攻!

靈氣湧動,全部彙集在了掌中,朝著夜星河殺去。

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力,不為贏,為的是要她的命!

葉淺淺看了一眼旁邊的蕭塵,默默在心底祈禱。

夜星河去死,去死……只要夜星河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和她爭了!

千鈞一髮之際,夜星河就地一滾,險險地躲過葉論掌風。

“嚓——”

一聲輕響,夜星河脖頸一涼。

她摸了摸頸邊,指尖捻起幾根斷髮,低頭看向地面。

地上多了小小的一縷頭髮,斷口整齊,可見剛才那一掌有多來勢兇猛。

這樣的掌風要是落到身上,不死也殘!

夜星河眼底泛起涼意。

然而葉淺淺卻是氣的咬牙切齒。

太可惜了,這個賤人怎麼沒死!

葉淺淺心裡在咒罵,面上卻一臉心疼:“二哥,你下手怎麼這麼重!姐姐肯定嚇壞了……”

蕭塵立馬沉聲:“葉論,不過是分班比試而已,何必下死手?”

葉論氣得渾身發抖。

他下死手?他的手都被夜星河打斷了,他才是受害者!

臺下,內門弟子微微皺眉,低聲問雲湄:“師姐,這個葉論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他手腕已斷,勝負應該已分,咱們要不要下場阻止?”

雲湄淡聲:“不必。”

弟子一愣,“可是,師姐……”

雲湄沒有回答。

幾日前,師尊雲松長老特意叫她過去叮囑過。

“天下書院招來的其他弟子都是陪襯,唯一重要的,只有一個夜星河,她出事了、死了才好!”

言猶在耳。

雲湄盯著夜星河,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若是夜星河死了,她倒是真能對師父交差了。

擂臺上。

“夜星河!受死!”

葉論瘋魔般地大吼,連連攻向夜星河。

他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種,一道道靈力傾瀉而出,往夜星河身上沒命地砸!

在葉論的攻勢之下,夜星河只能躲避。

龍寶寶氣得嗷嗚打滾:“這個混蛋,他就是欺負主人沒法用契約靈寵!主人,讓小龍來幫你!”

夜星河又是一個翻滾,再次躲過一擊:“不必,我來應付。”

不為別的,她就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可是,主人……”

龍寶寶抓心撓肝。

要是夜星河真出事,可怎麼辦!

夜星河沒有開口。

她死死盯著葉論,忽然眼前一亮。

“有破綻!”

夜星河低喝一聲,從袖中取出一道靈符,直直往葉論身上砸過去!

“砰!”

靈符像長了眼睛,貼上葉論完好的那隻手腕,隨即狠狠爆開!

一股血雨灑落。

葉論動作停滯片刻,捂著手狠狠在地上打起滾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

臺下,所有人瞬間噤聲。

誰都沒想到,葉論居然輸了。

而且還輸得這麼慘!

夜星河鬆了口氣。

回頭看向雲湄,語音清冷:

“這一局,我贏了。”

雲湄眉目沉了沉,心底泛起不悅。

她也是沒想到,葉論煉氣六層的實力,連一個無靈骨的夜星河都打不過。

這完全超出她的計劃……

但七大宗的面子擺在這兒,她倒也不至於公然不認賬。

雲湄沉聲:“第八組,夜星河勝!”

聲音隆隆,如雷湧入每個人耳中。

葉論捂著手腕,臉色蒼白如紙。

他居然敗了。

而且,還是敗給了他最瞧不起的夜星河!

兩個內門弟子走上擂臺,將葉論扶下去治傷。

夜星河鬆了口氣,轉身下了擂臺。

剛走下臺階,就被葉淺淺帶人攔住。

葉淺淺含著淚,憎恨地看著夜星河:“姐姐,二哥是我們的兄長,你怎可如此對他!”

蕭塵亦是不贊成地道:“星河,你下手未免太狠了。”

葉策冷聲:“蓄意殘害手足,當罰!”

夜星河怔了下,笑了:“殘害手足?剛才葉論在臺上對我下死手的時候,你們怎麼沒開口?”

“可他沒傷到你!

”葉策冷冷地看著夜星河,“論結果,是你傷了他,他才是受害者。”

夜星河不怒反笑:“按大哥的意思,若是有個強盜要殺人,反被人殺了,強盜倒成受害者了?”

葉策語塞,“你!”

他自認自己一向鐵面無私,辯才無礙,像今天這麼理屈詞窮的時候,這輩子都少有。

夜星河冷哼:“就你這德性,還想封侯拜相?做夢。”

葉策大怒:“夜星河!你!”

夜星河轉身就走。

葉策伸手去攔,手剛觸到她衣袂,一杆銀槍橫在面前。

長孫朝雲挺槍而立,英姿颯爽,擋在夜星河和葉策中間:“幾個人欺負一個,還要不要臉?”

葉策惱怒:“這是葉家家事,輪不到你一介外人插嘴。”

“家事?”長孫朝雲撇嘴,她回頭問夜星河,“你和他,是一家人嗎?”

夜星河果斷搖頭,生怕慢了一步:“不是。”

“瞧見沒?人家可不認。”長孫朝雲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是誰,再騷擾同窗,我就教訓你!”

葉策氣的臉成了豬肝色。

他到底在乎臉面,眼見周圍不斷傳來圍觀的目光,也不願將這件事鬧大,瞪了夜星河一眼,拂袖而去。

葉家人走後。

葉家人走後,長孫朝雲忍不住問:“你和那個葉論到底什麼仇?他剛才為什麼對你下死手?”

夜星河不想回答,敷衍她:“此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唄。”

夜星河,“……”

和一個聽不懂客套的人說話,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夜星河現在就感受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