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太初煉神訣》第一轉(1 / 1)
早晨一醒來,沈最就發現識海發生了變化。
但那時候在坊市中,沈最不敢表露出來。畢竟坊市中有金丹真人坐鎮,萬一發生什麼,就說不清楚了。
識海擴大到了直徑三丈,那一縷灰色靈氣還是飄在識海中央。灰色靈力旁邊出現了一個藍熒熒的小點,亮晶晶的,就飄蕩在識海中。
看到這個星點,沈最知道自己即將真正進入《太初煉神訣》第一轉。
現在只要持續強化神識,匯聚精神力,能讓星點穩定發光,就標誌著自己徹底進入了第一轉。
對於煉神訣的修煉,沈最一直不得其法。雖然開闢了識海,獲得了真正的神識,但怎麼透過觀想增加這些藍色熒光,沈最一直滿頭霧水。
即便是這次的提升,沈最也只知道,大機率和這次回家後精神的徹底放鬆有關。
這種狀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怎麼放鬆?總不能每次都靠這種類似於頓悟的放鬆吧?
想不通的就先不去想了!
修仙百藝,沈最思考再三,還是打算學習煉丹術。
一方面是自己明面上主修木屬性,選擇煉丹,合情合理;另一方面是他有《太初丹經》。
修煉了太初煉神訣後,他就明白了這“太初”二字的分量,這可是別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沈最從懷中取出儲物戒,神識探入其中,想要取出《太初丹經》的玉簡。突然,看到了擺在角落的那個塔身受損的寶塔。
神識剛一觸碰到寶塔,寶塔“倏”的一聲,順著順著的神識,便衝入了沈最的識海。
一進入沈最識海,寶塔便沉在了識海的底部,一動不動。無論沈最的神識怎麼探查它,他都毫無回應。
寶塔越是沒有反應,沈最心中疑惑越是強烈,神識一股腦衝入塔體當中。
從外部看,寶塔加上塔基,一共有十層。
沈最神識進入其中,便進入了一個白濛濛的迷霧空間。神識繼續往前探查,就像進入了迷霧,只能原地打轉,無法真正進入迷霧當中。
神識想要退出時,卻不受任何阻攔,瞬間就離開了塔體。
連續嘗試了無數次,沈最查探不到關於寶塔的絲毫資訊。
塔靈似乎是真的陷入了沉睡,剛剛進入沈最識海的動作,似乎只是出於本能。
或許那個迷霧空間就是寶塔塔靈的棲身之處,可是沈最的神識還是太弱了,根本破除不了塔靈的防衛迷霧,現在也只能望霧興嘆了!
識海中,突然出現這麼個東西,心裡很不得勁。
但現在的問題是叫又叫不醒,扔又扔不出去。
一直折騰到剛剛凝聚的藍色星星都快要散架了,還是沒有辦法,沈最也只好放棄了。
塔靈一動不動,沈最對它也無能為力。剛剛探查塔靈消耗了大量神識力量,這時候再去學習《太初丹經》風險太大,還是等神識恢復了再說。
沈最神識退出儲物戒,收好儲物戒後,沈最離開小院,去了藏經閣。
路過二樓時,沈最看到林師叔依舊低頭在翻閱那本古本。沈最沒有停留直接上了三樓。
越過術法區,找到百藝區。煉丹、煉器、陣法、符籙,各樣書籍擺滿了四五個書架。
“煉丹理論,估計丹經裡有。現在最缺的是靈藥知識。”想到這些,沈最最終從書架上挑選了一枚叫做《靈植全解》的玉簡。
到了林師叔那兒,林師叔依舊是伸手拿過一塊空白玉簡,很快完成了複製。
遞過玉簡時又重複了一遍上次說過的話:“八塊靈石,不準私自交易,更不準將功法私自外傳,發現後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沈最將八塊靈石放在桌上,躬身一禮後退出了藏經閣。
在沈最走出藏經閣的一瞬,林師叔低聲咕噥了一句:“好奇怪的小子,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強的神魂力量!是哪個老怪奪舍重修了嗎?奪舍一個五靈根的煉氣小修?想不通,想不通!”
沈最要是聽到這些話,一定會被震驚到神魂俱碎。
沈最剛走到煉藥院門口,一股氤氳著濃郁藥香的氣味便撲入口鼻。
一個年輕的值守弟子站在煉藥院門口,看到沈最過來,便立刻迎上前來:“師兄,請止步。此處是煉藥重地,閒雜弟子不得靠近。”
沈最拱拱手,笑著道:“師兄有禮了,在下沈最!我是來找藥圃司柳晴師姐的,昨天已經和師姐約好了的,她讓我這會兒過來。”
值守弟子打量了他幾眼:“原來你就是柳晴師姐在等的人啊。柳師姐剛剛還出來,問你來了沒有。柳師姐交待過了,來了就讓你進去。右轉第一個院子,柳師姐在那邊處理藥材。”
“有勞師兄了,多謝師兄指路!”沈最再次道謝,說著走了進去。
一拐彎,便看到了掛著藥圃司匾額的院子。走進院子裡,便看到柳晴正坐在一個小馬紮上,熟練地分揀著一堆還帶著泥土的赤鬚根。
聽到腳步聲,柳晴抬起頭,看到沈最,臉上便露出笑容:“沈最,你來啦!稍等我一下,這批赤鬚根要趕緊分揀出來,下午劉師兄煉丹要用。”
沈最應了一聲,安靜地站在一旁觀看。
“這就是赤鬚根,一階水屬性靈藥,性寒,冬至日採挖藥性最好,能安定心神,可煉製一階丹藥靜心丹。”柳晴一邊整理赤鬚根,一邊介紹赤鬚根的藥性。
“赤鬚根根據根鬚的長度、色澤和靈力波動,分上、中、下三品。”柳晴手法嫻熟、動作飛快的將赤鬚根分成了三堆,顯然做這個工作很久了。
“上品的那一堆,看色澤和靈力波動應該是冬至日採挖的;中品的倒是有一部分也是冬至日挖的,但明顯年份不夠。”沈最看柳晴分好的三堆藥材,暗暗區分了一下藥性。
心裡想到,這倒是好機會,看來藥圃司接觸各類靈藥的機會真不少。
不多時,柳晴便將赤鬚根處理好了,將赤鬚根交給旁邊等候的一個小廝後,這才領著沈最走到院子的一個角落裡。
“沈最,你可要想好了,煉丹這活,其實辛苦得緊。尤其是剛開始,乾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清洗丹爐、處理廢渣、搬運靈炭......”柳晴壓低聲音,“要是沒有師父帶,還學不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