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綠茶別靠近,只想家人吃香喝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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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護院拎著兩個野雞,心裡還在想著這一趟沒有白來,準備回去燉野雞打個牙祭。

結果一隻手突然抓住他胳膊,瞬間就讓他臉上掛滿了不爽的表情。

“你這個瓜娃子抓住大爺我幹什麼?”

陳護院看到抓住他胳膊的人是張宇,眼睛裡面都是冷意。

“聽說你前兩天為了一個女人要上吊,真他娘給男人丟臉,我看你還是把兩個卵給割掉當女人好了。”

張宇原本看到對方像強盜一樣把兩個野雞給搶走,心裡就已經十分不爽了。

不過考慮到自家拖欠對方東家的錢,張宇還是打算跟對方好好講講道理。

拖欠的錢肯定會還。

可不能以此作為藉口打秋風。

可是聽到陳護院這番羞辱的話,張宇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陳護院看到張宇盯著他看的眼神猶如猛虎一樣,嚇得後背有點發涼。

緊接著一股羞辱感湧上心頭。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像娘們的娃娃給嚇到了,萬一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張洪看到張宇居然敢抓陳護院,眼睛裡面都是擔心的神色小跑過來要拉開張宇。

“小宇,你這是幹什麼,快點鬆手。”

張洪壓低聲音在張宇耳邊提醒,可是看到自己如何用力都拉不開張宇的胳膊,語氣中都帶上了焦急。

“陳護院,你別跟我二弟一般見識,他前兩天上吊弄傷了腦袋,還不是很清醒。”

張洪很清楚陳護院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總是仗著背後東家的勢力,在張家村胡作非為。

去找對方的東家告狀,沒有用。

直接跟對方動手,可對方體格壯得跟小牛犢一樣,更是打不過。

因此村裡的人都不敢招惹對方。

張宇目光冰冷盯著陳護院。

“給我把雞放下!”

“欠你東家的錢,我們會還,可是這個雞不能帶走!”

張宇還指望明天拿著兩個雞到鎮子上換點糙米回來吃呢。

這個觀音土他是真的吃不慣。

張浩一家人都露出震驚的眼神看著張宇。

要知道以前的張宇就是潑皮無賴,在村子都是欺軟怕硬的人。

對陳護院這種兇狠的人,以前的張宇那可是夾著尾巴不敢吭聲的。

可是張宇現在卻敢直接跟陳護院吼起來。

這怎麼能夠讓他們不驚訝。

“二叔威武~”

這時候張文高興地鼓掌起來。

江梅聽到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捂住張文的嘴巴,眼睛裡面都是惶恐的神色看向陳護院。

她是真的擔心張文剛才的話激怒了陳護院。

陳護院犀利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角落的張文,臉上都是惱怒的表情。

很明顯剛才張文的話,讓他心裡十分不爽,同時也把他的面子給摁在地上摩擦。

不過陳護院沒有跟張文這個三歲孩子一般見識,而是把目光看向張宇。

“臭小子,我看你這是想要找死!”

話音落下,陳護院另外一隻手緊握拳頭就朝張宇打過去。

陳護院出手的速度很快,沙包大的拳頭轉眼就來到張宇眼前。

不過這是別人看到的一幕。

在張宇眼裡,陳護院出手的速度就如同電影選擇了零點二倍播放,不管對方出手的速度多快,在他眼裡就跟老奶奶過馬路,慢慢吞吞。

張宇抬手猛地抓住陳護院的拳頭,隨後在對方懵逼的眼神中,把對方的手臂給扭動起來。

“啊~疼~”

隨著手臂扭動的角度越來越大,陳護院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連忙扔掉手裡的野雞,直接握拳朝張宇打去。

可是拳頭依舊被張宇輕鬆抓住。

隨著陳護院兩條胳膊都被張宇給當成麻花一樣扭,陳護院再也忍制不住這個疼痛,直接跪倒在張宇面前。

“手臂快斷了,快鬆手~我不要那兩個雞了~”

張宇沒有鬆手的意思,冷冷道:“欠的錢,三天後我會還,但是如果你敢借這個事情佔便宜的話,門都沒有,聽清楚了嗎?”

陳護院哪裡敢反駁,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頭。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你先鬆手~”

張宇鼻子發出一道冷哼,重重甩開對方的手。

陳護院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臉色陰沉盯著張宇。

他張嘴想要說幾句狠話,可是在看到張宇那冰冷的眼神投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嚥了回去。

“三天後我過來收賬,如果到時候拿不出錢,別怪我把你們的屋子都給拆了!”

說完這話,陳護院就直接憤怒地離開。

張洪連忙把門給關上,隨後滿臉驚訝的表情來到張宇身旁捏了捏對方瘦削的胳膊。

“大哥,你這是幹嘛呢?”

張宇眼睛裡面都是不解的神色看著張洪這怪異的行為。

張洪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我就是好奇,你小子這胳膊也沒有二兩肉,怎麼就能夠比陳護院的力氣還大呢?”

張家村的村民為什麼對陳護院的囂張跋扈忍氣吞聲,不就是因為吃得人高馬大,和對方直接動手討不到一點好處嗎。

可張宇剛才表現出擁有比陳護院還大的力氣,這自然是讓張洪震驚不已。

張宇撇嘴下意思道:“鍛煉出來的死肌肉怎麼能夠跟幹活的比~”

張洪眼睛裡面都是迷茫:“什麼死肌肉?”

張宇這才意識到說錯話,連忙搖頭:“沒什麼,都別愣著了,快點吃飯。”

眾人坐回桌子旁,可是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歡喜。

特別是張媽,滿臉愁容,眼睛裡面都是苦惱的神色。

張洪看出來張媽心裡在擔心什麼:“娘,你別擔心,大不了把家裡的水田賣一些還是能夠把欠的錢給還上。”

雖然張洪嘴上說得輕鬆,可是眼睛裡面都是失落。

要知道土地就是農民的命根子。

讓他們賣土地還債,那就是拿刀在割他們的肉。

可陳護院的東家可不簡單,對方不單單是張家村最大的地主,同時對方還有一個堂哥在縣城裡面當官。

如果真的敢不還對方的錢,到時候對方就算真的拆了他們的家,直接讓他們在這冬天凍死,到時候都不一定有官府管這檔子事情。

他們這些窮人家,根本就沒有辦法跟有錢有權的人家鬥得過。

張媽聽到這話,眼淚就吧嗒掉落下來。

“這些田都是你爹當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如果真的賣了地,到時候我下去還有什麼臉面見你們爹呀。”

張宇看著一邊哽咽一邊抹眼淚的張媽,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娘,你就別傷心了,這錢我來想辦法,到時候絕對不會把爹攢下來的田產給賣了。”

張媽根本就不相信張宇說的話。

畢竟自己這個小兒子到底是什麼性子,她比誰都清楚。

“兒啊,你就別安慰娘了,你平日連鋤頭都沒有用過,能有什麼辦法?”

“當年你爹攢下這些家業,也都是希望你們兩兄弟能夠過得好。”

“到時候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要賣就賣吧,順帶多賣一點,把你要娶劉如煙的十兩彩禮也給弄出來。”

江梅聽到這話,眼睛裡面都是焦急的神色看向張洪,不停朝對方使眼色。

要知道張宇跟張洪還沒有分家,家裡的田產都是張洪在耕種。

如果張媽這一次真的要賣田地給張宇湊十兩彩禮,那對於張洪來說,豈不是很吃虧?

除非先分家,到時候張宇的彩禮靠賣自己分到的田地,這才公平。

張洪注意到江梅不停使眼色,也猜到了對方想說的是分家的事情。

可是現在張媽正傷心流淚,張洪是真的沒有辦法把分家的話給說出嘴,這不是相當於在張媽的傷口上撒鹽嗎?

江梅看到張洪這不敢吭聲的模樣,氣得伸出手在對方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啊~”

張洪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襲擊給疼得站起來,直接把張宇跟張媽給嚇了一跳。

張媽擦了擦眼淚,不解地問道:“大娃,你這是怎麼了?”

張洪臉上都是尷尬的表情:“我沒事,就是突然被蚊子咬了一口。”

江梅看張洪這窩囊沒有用的模樣,氣得直接抱起張文就往裡屋走。

張洪自然知道自家媳婦這是對他的窩囊表現給氣到了。

他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張宇跟張媽在這裡,他也不敢說。

張宇則是翻了一個白眼,就張洪這拙劣的藉口,也就張媽相信。

這大冬天哪裡有什麼蚊子,恐怕蚊子剛飛出來就被凍硬。

“娘,我不打算娶劉如煙了。”

張宇的話猶如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裡,掀起一陣陣漣漪。

張媽跟張洪都瞪大眼睛都是不可思議表情看著張宇。

張媽呆愣半天,臉上浮現出喜色,驚喜問道:“兒啊,你說的都是真的?”

“可你之前不是說非劉如煙不娶嗎?”

“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張洪也連忙說道:“對呀,你當時可為了讓娘同意你去劉如煙,還鬧著要上吊,你現在怎麼就說不想娶了?”

張洪在得知劉如煙家裡敢要十兩銀子彩禮時候,氣得就想要拿刀去隔壁村找他們理論一下。

要知道他當初結婚,也不過是用十斤糙米就把江梅給娶回來了。

如今荒年糙米漲價了,也才五十文一斤。

按照大虞朝一兩銀子一千文來算,十兩銀子都能夠買上兩百斤糙米了。

如今荒年光景,家家戶戶種的糧都不夠吃,如果不拔樹皮挖野菜當輔食的話,田裡產的那點糧食根本就撐不到來年。

好多人家斷了糧,都會把家裡的閨女推出去換一口吃的。

早些年光景好還能夠換十幾斤糙米,可現在能夠換兩斤糙米那都是謝天謝地了。

要知道推出去一個人不單單能夠換糧食,還能夠減少一張吃飯的嘴,這自然是值得的買賣。

可換回來一個人,不單單需要拿米出來,以後家裡還多了一口吃飯的嘴,這可都是負擔。

因此很多家裡沒點餘糧的人,都不會選擇這個時候結婚。

因此很多人都是把自家閨女送給那些地主或者當官的當丫鬟。

可當了丫鬟,命就變得很賤了,稍有不慎被主家給打死都沒有官府過問。

因此一般父母除非是沒良心才讓自己閨女去為奴為婢,不然的話,都是希望給閨女找一個婆家給嫁了。

劉如煙的父母在這個時候敢開口要十兩銀子做彩禮,只能說是想錢想瘋了。

張宇自然不會說,對那個綠茶劉如煙愛得死去活來是前身,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覺得娘之前說得對,劉如煙一看就不是好女人,這種人不配進我們家。”

張媽跟張洪在聽到張宇不會娶劉如煙之後,臉上都是驚喜的表情。

要知道他們都覺得劉如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

誰家好女人總是忽悠張宇把家裡的糧食偷出去送給對方的。

最關鍵是,張宇把家裡糧食偷出去送給對方之後,還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如果不是張宇護著劉如煙,張洪都想要去劉如煙家裡把糧食給搶回來。

隨著黑夜籠罩大地,張宇一家人也都早早上床睡覺了。

雖然家裡也有油燈照明。

不過這時候大家連肚子都吃不飽,就更加不會浪費那點油來點燈瞎聊了。

躺在床上的張宇怎麼都睡不著。

一方面是蓋在身上的被子太薄了,就算他穿著厚厚的麻布衣服睡覺,依舊感覺到寒意往他骨頭裡面鑽。

另外一方面則是他在整理著腦子裡面前身的記憶。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回不去,那就只能安心在這裡生活下來。

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大虞到底是什麼情況,張宇心裡總是不安心。

可惜前身最遠也就去過縣城,縣令就已經是對方見過最大的官。

對於縣城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只是在縣城聽說書人講過,大虞朝連年征戰,百姓苦不堪言。

特別是一年前新皇登基之後,徵收的賦稅更加苛刻,加上夏天旱災嚴重,收成大跌,很多人家裡連吃的都成問題。

恍惚間,一股睏意襲來,張宇也慢慢睡著了。

等到張宇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矇矇亮。

大嫂江梅在廚房裡面忙碌倒騰牛吃的東西。

別看現在災荒年,人都沒有吃的,可是牛卻依舊吃的不錯。

畢竟牛對於老百姓來說就是命根子。

人可以吃土,但是牛絕對不能吃的差。

就連大冬天,牛住的也是密不透風的茅草屋。

如果牛病了,等到開春之後,就只能讓人來拉犁開荒了,到時候直接把人給累死。

【叮!】

【今日情報:張家村後山亂石堆有一隻野兔被石頭夾住腳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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