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撿個女帝回家當媳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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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看到這條情報的時候,瞬間就從床上坐起來。

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肚子,昨晚吃的那點肉湯早就消化完。

“小宇,你這麼早要去哪裡?”

雖然張宇已經放輕了手腳,可聽到動靜的江梅還是探出頭。

張宇剛開啟院子門門哨,動作不由一停。

“嫂子,我出去溜達一下,很快就回來。”

江梅聽到這話,想要開口阻攔。

可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張宇早就已經像兔子一樣衝出家門。

等江梅走過去的時候,張宇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江梅臉上都是緊張的表情去屋子裡面搖醒還在睡覺的張洪。

當張洪聽到張宇一大早就出門不知道去哪裡的時候,嚇得睏意全無。

兩人嘀咕了一會,也不敢跟張媽說,害怕對方擔心。

最後張洪則是一個人出去找人。

張宇很快就來到了村子後山的亂石堆。

很快就在亂石堆間找到了那個被夾住的兔子。

當兔子看到張宇出現的時候,掙扎得更加激烈,可惜它的腿被石頭給牢牢夾住,根本就逃不掉。

張宇滿臉笑容抓住兔子耳朵提起來,掂了掂估摸著兔子有四五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在這個災荒年,能夠抓到這麼肥的一個兔子,這可是很難得的一個事情。

此時天空已經停止下雪了,太陽緩緩從東邊升起,金黃的晨曦籠罩白皚皚的大地。

一陣山間陰風吹來,張宇不由拉緊身上的破麻布衣服。

就在張宇準備回家的時候,遠處白雪堆有東西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張宇連忙抬手捂住眼睛,在好奇心驅使下慢慢走過去。

很快張宇就看清楚,雪地裡面居然躺著一個人。

烏黑的長髮凌亂擋在臉上看不清模樣,不過從對方身上的羅裙不難判斷出這是一個女人。

而剛才發出亮光的正是對方的銀簪子。

張宇連忙把掉在雪地上的銀簪子給撿起來,放進嘴裡一咬,還真的是銀的。

估摸著這根銀簪子至少有三四兩重。

張宇的眼睛直接笑成一道縫,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真他娘發財了。

原主記憶中,這個大虞朝一兩銀子價值一千文錢。

這根簪子保守估計價值三千文錢。

如今糙米要五十文一斤,這根簪子可以換六十斤左右的糙米。

一想到昨天吃的苦澀野菜和割嗓子一樣難吞的糙米觀音土,張宇就無比地懷念前世的白米飯。

就在張宇拿到銀簪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看到地上的人,眼睛裡面都是糾結的神色。

按理說,這麼一個連吃飽飯都成問題的災荒年,如今的張宇也不過是一個連肚子都填不飽的村民。

對他來說,就是別什麼事情都管,只要顧好自己好好活下去就行。

可穿越過來之前的他好歹也是紅旗下長大的接班人。

讓他直接冷漠無視一條生命在眼前流逝。

特別是他還拿了對方的銀簪子。

張宇是真的做不到如此無情。

“先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吧,萬一早就凍死了,就給她找個地方安葬,也算是拿了她簪子的報答了。”

張宇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隨後蹲下身子撥開對方那凌亂的頭髮。

張宇絕對沒有其他心思,他就是單純想要探一探對方的鼻息。

隨著凌亂的黑髮被撥開,映入張宇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蛋。

咕嚕~咕嚕~

張宇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蛋,就算他前世看過無數短影片美女,心跳依然加速跳動起來。

半晌之後,張宇連忙擦掉嘴角的口水,伸出手朝對方鼻子放過去。

不過張宇眼角餘光注意到對方領口處那雪白的肌膚時候,有點唇乾舌燥。

伸到一半的手一個轉彎,哆嗦地把手放在對方那猶如天鵝頸般的脖子上。

一股溫熱傳來,張宇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炙熱。

還有氣,是活人。

張宇的目光慢慢下移,先是在高聳的山峰上逗留了十幾秒,緊接著目光慢慢朝褲腰帶看過去。

良久後,張宇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他娘真是畜生,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褲襠那點事情。”

張宇直接把女子給扛在肩膀上,就大步朝著家走去。

金黃的晨曦把他的背影給拉得很長,就如同大虞朝的國祚一樣長。

張宇不會想到,這個被他撿回家的女子,就是大虞朝前不久被趕下臺的女帝。

如今大虞朝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她的叔叔。

張宇剛踏入家門,聽到動靜的江梅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宇,你這是?”

看著張宇肩膀上扛著一個人,江梅整個人都傻眼了。

張宇沒有絲毫停歇就朝裡屋走去。

“嫂子,這人是我在後山碰到的,我看她暈在雪地裡,怕她出什麼意外就先揹回來了。”

“你把這個兔子給拿去殺了燉湯,兔皮留著給大哥拿去鎮子賣了。”

江梅看著被張宇塞到手裡的兔子,眼睛都直了,嘴裡不停吞嚥口水。

好肥的兔子。

這時候揉著朦朧睡眼的張文從屋子裡面走出來。

當他看到兔子的時候,臉上都是歡喜的表情,邁著兩條小短腿來到江梅身旁。

“娘,兔兔,我要兔兔玩~”

江梅回過神,板著臉瞪了一眼張文。

“玩什麼玩,這是要拿來吃的。”

張文聽到這話,直接就坐在雪地裡面打滾。

“這麼可愛的兔兔怎麼能夠吃呢?”

“不許吃兔兔~”

裡屋正在縫補衣服的張媽聽到大孫子的聲音,連忙走了出來。

“江梅,你怎麼又弄哭我大孫子了?”

張媽眼睛裡面都是心痛的神色把張文給拉起來,拍打著對方身上的積雪。

江梅臉上都是無奈的表情。

“娘,不是我想要弄他,是他二叔抓了一個兔子回來,這小王八蛋居然不給我們殺了吃,還要拿來玩,不給就撒潑打滾了。”

哭花臉的張文依舊哽咽大喊道:“兔兔這麼可愛,就是不許吃!”

江梅鼻子發出一道冷哼,伸出手揪住對方紅彤彤的耳朵。

“你這個兔崽子皮癢癢了是吧,有本事你等一下別吃。”

張媽這時候才注意到江梅手裡的兔子,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這兔子是小宇抓回來的?”

“他人呢?”

剛才張媽出來的時候,張宇早就回了自己房間。

江梅抬手指了指裡屋,隨後湊到張媽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張媽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瞪圓放光。

自己兒子居然扛了一個女人回家?

這是有出息了呀。

都不用她這個當孃的出馬,就能夠拐一個媳婦回家。

江梅可不知道張媽心裡的想法,臉上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

“娘,你說這大清早有誰家姑娘會暈倒在後山那地方呀。”

“你說那個女人該不會是他從路上給綁回來的吧?”

“萬一到時候姑娘的家人去報官,到時候找上門可就麻煩了。”

張媽聽到這話,眼神犀利不悅剮了一眼江梅,嚇得後者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老大家的,以後這種沒有依據的話別亂說。”

“小宇他真的被抓了,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

說完這話,張媽就腳步匆匆朝裡屋走去。

她心裡也是很著急要搞清楚張宇扛回來的女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宇把昏迷的女子給放在床上,目光直勾勾盯著對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看著。

張宇扛著對方的時候,明明感覺對方全身沒有幾斤肉。

可是看著對方那高聳的山峰,心裡有點咂舌這傢伙身材是怎麼長的。

此時的張宇都已經開始把兩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這時候張宇注意到女子的衣釦鬆開了,露出一角紅紅的肚兜。

張宇伸出手想要幫對方給繫好釦子,結果張媽這時候就闖進來了。

在張媽眼裡,張宇這就是在解姑娘家的衣服。嚇得快步走上去伸出手揪住張宇耳朵。

“娘~快鬆手~”

張宇臉上都是痛苦扭曲的表情。

雖然他的身體被系統強化了,可是耳朵這個薄弱的地方被揪住,還是感覺挺疼的。

張媽揪住張宇的耳朵走出房間才鬆開。

看著被揪紅的耳朵,張媽的眼底閃過一抹心痛。

不過她一想到正事,還是板起臉。

“你告訴我,裡面那個姑娘是哪裡來的?”

張宇揉著耳朵:“這是我在後山撿回來的~”

張宇的話都沒有說完,張媽就伸手拿起一根棍子抽在他後背上。

張宇就穿著單薄的亞麻布衣,棍子沒有絲毫阻擋就重重打在後背上。

嘶~

張宇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說這一棍沒有下死手,不過張宇還是直接跳腳起來。

“娘,你打我幹什麼呀~”

張媽板著臉冷冷道:“我這是替你那個死去的老爹教訓你。”

“老孃我辛辛苦苦把你給養大,結果卻養了你這麼一個畜生出來。”

張宇臉上都是懵逼,他怎麼就成為畜生了?

如果他真的是畜生,他當時在後山雪地裡面,就直接把人家姑娘給就地正法了。

“娘,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就成畜生了。”

張宇被張媽這樣汙衊,臉上都是不服氣的表情。

張媽看到張宇居然還不服氣,直接抬手指著裡屋。

“那你告訴我,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從哪裡綁回來的?”

“你剛才是不是想要解人家衣服玷汙人家?”

張宇都傻眼了。

這想象力都這麼豐富的嗎?

“娘,你誤會了,那個姑娘真的是我從後山撿回來的,她當時暈倒在雪地裡面。”

“我是擔心她會被凍死,才把她給帶回家。”

“至於你說我要解她衣服,就更加誤會了,我是看她釦子脫落,想要幫她給系回去。”

張媽聽到張宇這話,馬上就相信了。

雖然說她這個兒子在村子裡面就是潑皮,總是偷雞摸狗。

可是張媽作為母親,她都不管這些,她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

即使張宇剛才的說辭有點離譜,可是張媽就是願意相信,因為說這個話的人是她兒子,僅此而已。

張媽把手裡的棍子給扔掉,滿臉心痛走上去揉著對方後背。

“小宇,剛才娘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打痛你了吧?”

張媽眼睛裡面都是懊悔,她當時怎麼就下手這麼重呢。

張宇也注意到張媽語氣中的懊悔,連忙笑著說道:“娘,我皮粗肉厚沒事。”

在看到張媽不相信,張宇不得不把衣服給掀起來給對方看。

張媽看到張宇後背只是有點微微發紅,並沒有什麼事情,這才稍微放心了不少。

隨後張媽就拉著張宇走到一旁角落,壓低聲音。

“兒子,既然這個姑娘是你撿回來的,等一下她醒了之後,你就問問她家是哪裡的。”

“如果她沒有婚配的話,娘找人幫你去提親。”

張宇眼睛瞪得如銅鈴,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媽。

“娘,你說什麼呢?”

“我~”

張宇很想說,他救對方回來真的沒有其他壞心思,就單純想要救對方。

當然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張宇也想娶回家當老婆。

好吧,張宇感覺自己有點又當又立了。

攤牌了,張宇就是圖對方長得漂亮,就是饞對方的身子。

張媽用手指點了一下張宇額頭,笑著說道:“好啦,你心裡那點小心思,以為娘不知道嗎?”

“再說了,人家姑娘被你一路揹回來,這都有肌膚之親了,不嫁給你還能夠嫁給誰呀?”

“好啦,這個事情你不好意思來說,就交給娘,你去讓你嫂子快點把兔子給燉湯,弄點熱湯過來給姑娘暖暖身子就醒了。”

蘇婉清做了一個噩夢。

在夢中,她的父王和母后都依舊還活著,她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可就在這時候,她的北涼王叔叔扛著大刀出現了。

一刀就砍了她父王。

一刀就捅了她母后。

最後對方提著血淋淋的大刀朝她劈過來。

蘇婉清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豆大的冷汗不停從光滑的額頭上滑落下來。

滿眼驚恐的蘇婉清慢慢回過神之後,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異常,瞳孔猛地一縮。

當她意識到自己所處環境不對勁,連忙低頭。

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的時候,這才重重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才注意到身旁還有人,臉上都是緊張的表情。

“你是誰?”

蘇婉清嘴上說著話,右手偷偷放到被子裡面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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