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章夜闖掖庭宮(1 / 1)
“啥情況?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揉了揉還有些發矇的腦袋,嶽昂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周圍還帶著陣陣幽香。
嶽昂記得自己跟客戶酒桌談合同的時候,酒量不濟醉倒了。
怎麼會在一張古代風格的床上醒來?
難道是王總為了籤合同,安排了娛樂專案?
再看身那邊少女,長的水靈,實力強大,還穿著古風服飾。
嶽昂滿意的點點頭。
“還是王總瞭解我啊!這古風cosplay甚合我意。”
說著,嶽昂一把拉住那少女,把她拽到了床上。
“待會我還要跟王總籤合同,美女咱們速戰速決!”
那少女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掙扎道:
“你放開我!我可是左相族女李芸,獻給陛下的采女。
擅闖掖庭宮本就是重罪,外面已經有人把此事上報。
你還敢這麼做,不怕罪加一等嗎?”
“掖庭宮?我不記得有這麼個酒店啊?”
嶽昂還是頭一次見“演的”如此逼真的技師,瞬間進入了狀態。
李芸力氣太小,反抗無果,還是讓嶽昂得逞。
到最後,也只剩下李芸幽怨話語伴隨木床有節奏的“吱嘎”聲響起:
“你汙我清白,我與你不死不休!”
“哇,舒坦,話說今天怎麼感覺時間長了點,甚至有種回到二十歲的感覺?”
短短几分鐘後,嶽昂進入了“賢者模式”。
一股滿足感也帶著一段陌生的記憶衝向了嶽昂大腦。
臥槽!這不是王總安排的一條龍服務,我這是穿越了!
從記憶裡得知,嶽昂是醉酒猝死後來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這是一個叫做大炎的古代王朝。
而他成為了大炎王朝的九皇子嶽昂。
母親生下原主那天,因為難產去世。
一個沒有後臺的庶子又失去了生母。
這悲慘的童年,也導致原主性情古怪孤僻。
在下人眼裡是個脾氣陰晴不定的紈絝皇子。
但在其他皇室成員眼裡,則是個“沒娘養”的廢物,只配被他們霸凌取樂。
要不是剛病死的太子看不慣原主受欺負,時常照拂。
說不定原主都沒有長大的機會。
今晚被忽悠著參加了二皇子的酒局。
回寢宮的路上,突然暈倒。
記憶也就此終止,直到剛才醒來。
掖庭宮是皇帝安置采女和女官的地方,皇子擅闖也要嚴懲。
現在太子三十六日國喪剛過,奪嫡之爭也隨之開始。
本來沒原主什麼事。
不過太子好心辦壞事,臨死前放心不下受欺負的九弟。
非要在彌留之際單獨見原主一面,還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倒是因為“兄友弟恭”帶著仁德儲君的名聲留名青史了。
卻讓原主成為了心懷不軌、覬覦太子之位那些人的眼中釘。
想到這些,嶽昂不禁打個冷戰。
結合李芸的話。
嶽昂當即就判斷出,今晚應該是被人做局了。
為了不被那些人坑死,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念及此,嶽昂下意識看向蜷縮在床尾的李芸。
“怪不得剛才她反抗得那麼激烈,原來是本色演出啊!”
說著,嶽昂還發現了床單上的一抹鮮紅。
“我靠,一上來就把納獻給皇帝的妹子開了苞!”
罪上加罪,這下玩大了!
嶽昂連忙撕下那片沾有落紅的床單,放在懷裡。
想起太子遺言裡提到的“教坊司、相府”兩個地方。
嶽昂意識到想知道相府的秘密,李芸這個左相族女倒是個可以利用的點。
今天想要脫罪,怕是也得靠她……
念及此,嶽昂立刻有了主意。
“你看你,不就是交流下‘昆’的寫法嘛,何必要死要活。
跟著我這個年輕帥氣的皇子,不比嫁給父皇那個老男人強多了?”
聽到後半句話,李芸眼神有些閃躲,像是被戳到了痛點。
嶽昂立馬就猜到,李芸心底裡應該是不希望嫁給皇帝那個老男人的。
拿出那塊沾有落紅的床單在李芸面前晃了晃,嶽昂笑道:
“你這麼水靈的妹子,成為嬪妃前先失去貞潔不說。
怕是還要連累親人跟著受罰!”
“而我這個皇子,你認為那些官員敢輕易為難我嗎?
即使鬧到父皇那裡,又能怎樣?
我就拿這個一口咬定是你勾引皇子,你看父皇會相信誰?”
“你胡說!明明是你仗著皇子身份,假裝醉酒硬闖掖庭宮。
還玷汙我的清白……”
“就算你把我罪名坐實,我一個父皇懶得管的紈絝皇子。
大不了認錯,禁足幾天,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你呢?”
聽到這,李芸不再反駁了。
自己本就是為了父母兄妹過得更好,才答應進宮。
現在要自己為了懲治這個惡人搭上一家的性命,她絕對做不到。
見李芸動搖,嶽昂立刻丟擲自己的橄欖枝。
“其實不是沒有更完美的解決辦法。
就是看你願不願意賭一把。”
“賭一把?”
“對,只要你答應合作幫我洗脫罪名,我也會幫你保守秘密。
甚至還能求父皇賜婚,讓別人永遠不知道你已經失去貞潔的事。”
眼看無路可走,對方又有自己失去貞潔的證據,李芸只得答應下來。
剛把嶽昂被弄暈陷害的事情搞清楚,就響起了敲門聲。
“殿下,李芸姑娘,二殿下到了!”
嶽昂詫異地看向門口,心道:
這個時間點,皇子犯錯,能上報的地方要麼是宗仁府,要麼是當值的三省官員。
這和二皇子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怎麼來的是他?
“看來我推測的果然沒錯,這局應該就是二皇子設的!”
說罷,嶽昂一臉無辜地推開了臥房的大門。
“皇兄?這麼晚了你來掖庭宮幹什麼?
不怕發現了被治罪嗎?”
二皇子看到活蹦亂跳的嶽昂,一臉疑惑。
心道:不應該啊,他怎麼醒得這麼快?
雖然很意外,二皇子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
“嶽昂!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頓了頓,二皇子挑著眉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在外邊招惹是非就罷了,居然敢在掖庭宮撒野!”
說著二皇子指向身後一名宮女,皮笑肉不笑道:
“不過為兄向來仗義,特意攔下了上報的宮女。
九弟,只要你能告訴我大哥見你那面都說了什麼。
為兄就給你個機會,把這事大事化小……”
聽到這,嶽昂心道:
二皇子問這些,是不是因為心裡有鬼不好說。
但太子生前可是酷愛收集番邦奇珍,下葬的時候好像沒見那些寶貝陪葬。
弄不好線索就在那幾句遺言裡,這種好事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念及此,嶽昂盯著二皇子的眼睛笑道:
“機會?從小到大,除了大哥,你們給過我機會嗎?
是不是擅闖掖庭宮,我心裡有數!
就不勞二哥你假慈悲了!”
見嶽昂不上套,二皇子收起笑容,陰狠道:
“哼,沒娘養的廢物!愚蠢!
既然我給你的機會你不要,那你就等著後悔吧!”
話音未落,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皇上、皇后娘娘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