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章給我講證據,你有這個實力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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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皇上駕到”這幾個字。

嶽昂下意識有些哀怨。

對於這個大炎國的武德帝嶽德,原主記憶裡滿是怨恨。

他是靠著皇后家族等勢力支援,結束亂世的開國皇帝。

這個武德帝幾乎把治國之外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唯一嫡長,太子身上。

對於其他皇子,都不怎麼上心。

尤其是原主這個沒有背景還“長壞”了的庶子。

武德帝面前,他甚至連空氣都不如……

“對了,忘記告訴你。

大哥國喪已過,為了讓父皇早日走出悲傷。

為兄特意請求父皇來此選采女納妃沖沖喜。

我不過是奉命先來通知,才敢進掖庭宮。

九弟你居然敢在這時候擅闖掖庭宮,還是真有膽量呢!”

正愣神的時候,二皇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等嶽昂反駁,二皇子已經率領眾人去前邊跪迎聖駕。

看著二皇子的背影,嶽昂心裡憤恨道:

阻止宮女上報,讓我沒法用紈絝皇子身份和那些官員耍無賴。

還專門讓我面對剛痛失太子正在悲憤中的武德帝。

二皇子這是沒想給自己活路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二皇子得逞!

念及此,嶽昂向李芸使個眼色,然後拉著她穿過人群,衝向了武德帝。

剛跑到武德帝面前,嶽昂就一臉委屈地拽著李芸跪了下來。

“父皇、皇后娘娘,兒臣冤枉,請為兒臣做主!”

武德帝被突然竄出來的嶽昂嚇了一跳。

當即看向二皇子。

“嶽帆,你九弟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見自己兒子多次幫助過的嶽昂出現,睹物思人,眼神也帶著點慈愛。

嶽昂看出皇后心思,心裡就更有底了。

使勁擠出幾滴眼淚,帶著哭腔道:

“有人心懷不軌,下迷藥陷害兒臣。

若不是李芸姑娘正好在身邊,兒臣恐怕真的百口莫辯了!”

“陷害皇子?”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尤其是姚皇后,心裡更是驚訝。

“嶽昂,我知道你因為小時候缺乏關愛,性情乖張。

但這可是皇宮大內,誰敢陷害皇子?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姚皇后霞冠鳳袍、風韻猶存。

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端莊與威儀。

也許是“愛屋及烏”也許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絕對。

姚皇后搖頭嘆口氣,伸出那雙白皙無暇,像蔥白一樣的玉手,輕輕扶起了嶽昂。

“嶽昂,有何冤屈不妨說出來,若真的被人陷害,你父皇不會置之不理的。”

經過這麼一折騰,武德帝倒是反應過來了。

他看了看一臉委屈的嶽昂,又看了看神情慌亂的李芸。

“朕覺得事情恐怕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嶽昂什麼德行他清楚得很。

他一向做事不著邊際,荒淫愚蠢。

平常那些小錯,自己都懶得管。

這把怕是真的和采女在掖庭宮私通。

害怕真相敗露受到懲罰,才想出這招“先發制人”。

想到這些,武德帝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說有人陷害,你可有證據?”

不等嶽昂回答,二皇子卻搶先一步說道:

“父皇、皇后娘娘,這事兒臣也略有耳聞。”

說著二皇子指著李芸道:

“不久前,九弟醉酒,強行讓隨行的太監把他送進掖庭宮。

這事是大家都親眼看到的。

甚至因為懼怕九弟,只能任由他闖進李芸姑娘閨房。”

“李芸?”

武德帝似乎想起了什麼。

“就是那位李相納獻、兒臣推薦的李相族女。

兒臣請求父皇親臨,也是不想父皇長期悲傷、不想李相忠心落空。

嶽昂這時候擅闖掖庭宮,破壞選妃沖喜之事,其罪難容!

應當貶為庶人,流放充軍!”

武德帝看向李芸,沉聲問道:

“嶽帆所說可是實情?”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李芸。

尤其是嶽昂,心裡更是“砰砰”亂跳。

生怕李芸頂不住壓力不按照計劃回答。

李芸也不是沒腦子的傻白甜。

瞭解整件事情經過的她,此時也完全確定,九殿下絕對是被陷害的。

遲疑片刻,李芸深吸口氣,鎮定地開口道:

“回陛下,九殿下確實是被人陷害了!”

“你!”

二皇子見李芸居然幫著嶽昂說話,頓時著了慌。

“李芸姑娘,九弟為人處世從小就不靠譜。

更是差點讓李相對你的培養付諸東流。

你可不要一時大意,被他矇騙了!”

嶽昂見二皇子有些亂了陣腳,連忙補充道:

“父皇,您不是要證據嗎?

兒臣可是有被人暗算的證據。

甚至還能從證據反推是何人在背後使壞!”

“哦?”

武德帝也挺意外。

本以為這就是嶽昂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犯渾,正好被自己撞上。

沒想到這事還另有隱情。

嶽昂這個只會惹禍的廢物,居然還能找到自證清白的證據。

皇后此時也看出了個大概。

一旦嶽昂被坐實罪名,陛下悲憤盛怒之下,還真有可能從重處罰。

想起自己兒子時常在耳邊為嶽昂悲慘遭遇惋惜,姚皇后又不忍就這麼看著。

念及此,姚皇后立刻幫腔道:

“嶽昂,既然有證據那就告訴你父皇。

假如情況屬實,你父皇自會給你公道!”

嶽昂點點頭,扒開自己衣領指著後脖頸道:

“父皇、皇后娘娘請看!”

“父皇、皇后娘娘……”

二皇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就要阻止。

話剛出口,就被皇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陛下,臣妾為您舉燈。”

說罷,皇后接過侍女遞來的燈籠,跟武德帝一起看向嶽昂後脖頸。

“其實二皇兄組織的酒局上,兒臣並未喝醉。

只不過回寢宮的路上,兒臣正在詢問為何帶錯了路。

就感覺後脖頸一陣刺痛,接下來就昏迷不醒。”

嶽昂一邊解釋為何讓看後脖頸,一邊指向李芸。

“在此之前,兒臣已經讓李芸姑娘看過……”

“果然,還真有個微微發紅的針孔呢!”

見嶽昂確實有證據,皇后也徹底放下心來。

武德帝看到針孔後,狠狠瞪了二皇子一眼。

隨後面無表情道:

“既然如此,那……”

“父皇且慢!”

二皇子見嶽昂差點自證清白,連忙插話道:

“僅憑一個針孔,未必能證明九弟說的都是實話吧?

萬一是他和李芸姑娘串通好的呢?”

嶽昂早就想到了這一層,見二皇子還不肯放棄,嶽昂嗤笑道:

“酒局上可都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我的酒量大家都知道。

我有沒有在酒局喝醉,把他們叫來一問便知!”

“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你說的都對!

你酒量好,他們可未必,酒後胡言豈可盡信?”

二皇子眼看設計好的局就要被破解,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

嶽昂不屑的一笑,高聲道:

“掖庭宮外的侍衛、夜晚巡邏的禁軍、宮門值守的哨兵……

這一路上看到我清醒的人太多了!

假如皇兄不信,大可以把他們找來詢問!”

“你!”

“哦對了,護送我的太監裡,有一個經常跟著皇兄的。

好像叫秦貴,實在不行,把他找來,當場對峙!”

二皇子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道:

“叫就叫,我就不信,你擅闖掖庭宮的事能如此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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